难得休息日,陈公馆格外热闹,陈崧年没在家,就更轻松了,电影学院放了暑假,蒋青蕊刚刚度假回来,傅锦琛成立了一家公司,在创业初期,不过日子还算勉强度过,倒也苦不了花清涟,她最近取得了一场小提琴比赛冠军,在圈里也有些名声,陈知州放假回国,正和宋朗清拿游戏机火拼,Donald吃着冰淇淋,跟他们几个八卦陈崧年。
“大家安静一下,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尚佳冉,你们都在电视上看过吧?”
蒋青蕊拍了下桌子,紧着把甜品咽下去,“她有部电视剧我看过!”
“我把她签进明忧啦。”
宋朗清呛了下,陈知州往旁边躲着,Donald把可乐杯放到桌上,他看她,“你跟崧年商量了吗?”
“我要打造全女公司!”
“崧年说了,那是给你一人开的。”
她看向宋朗清,“我是老板,我说的算。”
宋朗清点头,“得得得。”
尚佳冉微微弯腰,“以后多多指教。”
Donald埋头苦吃着一桌子好吃的,陈知州和宋朗清架着他给人腾空,“你没吃过东西啊?”
“我又没花你家钱。”Donald怼宋朗清。
“花我家的了吧?”陈知州看他。
他理亏不跟他们争。
傅锦琛剥好葡萄皮就走到沙发里和几个男人玩起游戏机了。
王叔在旁边看着甚是欣慰,“自从小姐进门,以前家里就是挤满幽灵也没那么热闹啊。”
张妈看他,无语。
花清涟性子安静,两个人这一会儿的话加起来能比她一个月加起来说得多,蒋青蕊听到尚佳冉的遭遇顿时火冒三丈,“啪”的一声,宋朗清条件反射地坐起来,她拍着桌子站起来,“哪有这样的狗男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路过坟头都觉得晦气!”
“就是啊!你说气不气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我们就跟他们斗到底,我看他能有多少钱。”花明湄在旁边附和,尚佳冉被她们俩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其实她私底下比较喜欢安静,尴尬地扣着橘子,“倒也没那么罪不至死,都是出来讨生活的。”
花明湄说,“像这种人放在抗日那会就是走狗汉奸!还没怎么样呢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全都招了,你放心,我有钱,我爸妈有钱,我老公也有钱,既然我认定你这个朋友,我就不能装义气。”
“小姐,先生回来了。”
花明湄急忙放下瓜子起身,陈崧年刚进门就看到大厅里热闹非凡,坐了一堆人,她张开双臂扑了过去,被他稳稳接住,“哥哥!你下班了呀,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城西那家果脯。”
“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陈崧年无意和尚佳冉对视,她急忙低下头,听着花明湄的介绍,他当那事无事发生,陪她坐了下去,听她说了规划,蒋青蕊饶有兴致地嗑着瓜子,看着他们还怼了怼花清涟的手臂,陈崧年的目光灼灼,像是定在花明湄身上似的。
“哎哟,咱们陈大总裁现在也关心起这些家长里短了。”蒋青蕊打趣着。
花明湄看向他,“对啊哥哥,你怎么突然有兴趣听我讲这些了。”
“我只是担心你走错了路。”
“嘴里没一句实话。”花清涟看着与世无争,但那嘴像是刀子似的,一针见血,陈崧年清嗓,“花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关心自己妹妹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总是夹枪带棒的说话。”
“你还满口谎话,明显见老呢。”
陈崧年被气得咬牙切齿,花明湄急忙出来劝架,手掌抚着他的胸膛顺气,他冷哼一声不与她争辩,他发现了,所有人都在跟他争花明湄,就连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也要替她争辩几句,没一个人向着他,心底升起一阵不服。
“你怎么不问我今天做什么了?”
花明湄吃着西瓜,听他这话愣了一下,“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说话吗?反正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有什么可问的。”
他想生气,可看到递来的西瓜又憋着气给吃了。
“我先回书房了。”
尚佳冉看见离场的陈崧年,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地位应该是上位者的姿态才对,落得这样的局面是她没想到的,紧张的看向她们,“他没事吧?”
“小心眼儿。”花清涟把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撑着脑袋悠然地来了这么一句,蒋青蕊也没当回事,跟她解释说,“哎呀,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她这话说的没错哈,陈崧年就是有点小心眼儿,还特别记仇,都不准我们霸占湄湄太长时间,我怀疑他就是害怕自己到最后成了个孤家寡人。”
“喂,蒋青蕊,你再这样说我兄弟?”宋朗清过来跟她杠,蒋青蕊斜了他一眼,“他小心眼儿,你缺心眼儿。”
“哎?你说谁呢?”
蒋青蕊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说你怎么了?”
尚佳冉吓得想拦她,花明湄拉住她,气定神闲的吃着果脯,“他俩平常就这样,不用管,不会真的打起来。”
“奥。”
尚佳冉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借机上了楼,没曾想在书房外看见了陈崧年,忐忑不安地走过去,“陈先生。”
他冷冷地将挂断电话的手机插回兜里,尚佳冉深深鞠躬,“我为之前所作所为感到抱歉,我没想做那种事,但在社会摸爬滚打,身不由己,现在我有湄湄扶持,以后不会那样做了。”
陈崧年看见尚佳冉的改变隐隐有些震惊,没曾想花明湄的那套法子还真管用,楼底下这一个个的包括尚佳冉对她的忠心程度堪比死士。
“知道不对就好。”
“嗯。”
“下去吧。”
他往书房里走,他们在这里待到晚饭后,把他们一个个送走,花明湄站在台阶上,陈知州吊儿郎当的伸着腿站,“你说,我哥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