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关切:“还是让我们送吧,万一刚才那俩人还在附近转悠……”
星遥闻言,睫毛轻轻一颤。
“走吧。”孟淮之已朝门外走去,声音不高,却自有一种不容推却的意味。
老板亲自将三人送到玻璃门外。梦淮安很自然地接过星遥手中的礼盒。三人走下台阶,三人坐上停在店门口的库里南。
“上官小姐,住在哪儿?”孟淮之问。
车子来到十字路口,红灯。
“宁园。”星遥应声。
“哪儿?“孟淮之又问。
星遥看着前面的红灯,想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的了,不会是耳背吧!于是她又说了一遍:“Bey Grand酒店后面的宁园。”
信号灯由红变黄,由黄变绿,孟淮之的手从额头向后,捋了下自己的寸头,手心麻麻的——“四哥啊,四哥!”
“绿灯了!”梦淮安提醒孟淮之。
孟淮之在路口掉头,向她的住处驶去。
贝睿铭在公司开会道很晚,会议结束后钟庆才跟他说,孟先生在公司对面的酒吧等他。
当他来到酒吧,刚进门就一眼看到了孟淮之。孟淮之正安静地坐着喝酒,左右的位子都空着,让他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和孤寂。
酒吧里正放着英文老歌,歌声低沉回转,使得酒吧里四处弥漫着一股怀旧的味道。
他走过去刚坐下来,孟淮之便一扭头,眯着眼冲他喷了口烟雾。
他早就料到孟淮之会来这样一招,迅速拿起台子上的餐巾纸当了一下,不想孟淮之嘴巴一张,青色的烟雾一丝不乱的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笑了,问:“今晚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你那些个莺莺燕燕呢?”
孟淮之坏笑道;”这不是想四哥了吗?“
贝睿铭冲熟识的酒保打了个手势。笑着瞪了他一眼。
酒保给他端了杯酒过来,放在台上。
见他瞪眼,孟淮之笑,“哈,别瞪眼!我今儿见着莫依然还说了一路的话,她拐着弯的打听你?”孟淮之一笑就眉眼弯弯的,就算不怀好意,瞅着也是英俊的。
“打听我什么”?他知道孟淮之的意思,外面传莫依然为了追求他百宝出尽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孟淮之常拿这个取笑他。
“也是!四哥现在心里惦记谁,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吗?”孟淮之似笑非笑,黑而亮的两道浓眉飞入鬓角:“上官小姐住在宁园?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宁园是为着贝宁姐起的名,原来此”宁”不是彼”宁”。
贝睿铭呷了口酒,“你今晚来这儿就是为了扯闲篇”?
“哪儿呀,我还不是为BFC的事吗?”孟淮之说
不知道孟淮之喝了多少酒,这时他的脸已经红了。孟淮之细长眼、白面皮、高鼻梁、唇形很美,模样生的好看,招女人们喜欢,走哪儿都不缺绯闻的。
他笑意渐浓,说:“哦,还真是有正经事。”
孟淮之一本正经的:“是!百分之百的正经事…….”
“真有心接手那个悲催的BFC啊?”他问。
“不行啊”?孟淮之笑着反问。
“太行了呀!“他看看孟淮之,这么大的投资案,涉及的方面极多,仅法律事务一项就要忙很长时间,若不是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孟淮之是不会透口风的,“你可以啊!”
孟淮之瞅了他一眼,说:“我是可以,不过这事最终成不成,还得看你可不可以。”
他的酒杯在手中转了几转,说:“我下班了,不谈公事。”
“臭拽!”孟淮之含着笑,说。
他一笑,推了杯子。
孟淮之又给他倒上酒,笑着说起了服装工作室的事。
贝睿铭听完眉头蹙了蹙,“谢谢了啊!”沉默了会,又道:“把今天工作室的监控调给我。”
“这是真当自个亲妹子了……。”孟淮之笑着调侃道,见他没否认。又一本正经的道:“你是怀疑有人故意找茬?“
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软绵的娇笑声传入屋内。
“睿铭、孟子你们也在呢?”娇柔的声音了带着一丝喜悦来到近前。
“查了才知道!“说完他和孟淮之转身望去,两位身材婀娜,穿着浅色礼服,满脸笑意的女子已立在两人身旁
孟淮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眼前莫依然和阮玉:“来玩儿?”
莫依然脸色微红,妩媚的看着贝睿铭:“嗯,晚上几个朋友组了个局,刚结束,跟阮玉进来喝一杯。巧了,碰见您二位了!”
孟淮之不怀好意看着贝睿铭笑了出来,说;”可真巧呀,一起喝一杯?”
莫依然和阮玉微笑着点头,阮玉笑嘻嘻的接到:“听孟子哥的”!
阮玉坐在了孟淮之边上,看着贝睿铭温文尔雅的脸,好像每见一次,都要越发的英俊,难怪京城的各路名媛见到他都是趋之若鹜。
莫依然则紧挨着贝睿铭坐下。
只是在看向贝睿铭的眼睛里闪过一线光芒。显得狡诈又得意。
贝睿铭最是声色不动的人,依旧微笑着冲酒保打了个手势,然后往卫生间方向走的时候,点了根烟,孟淮之也跟了过来,两人抽着烟。沉默了会儿
“你是知道我脾气的………!”贝睿铭冷冷的看着孟淮之道。
孟淮之看着贝睿铭阴冷的眉眼,知道他生气了,心里一颤,说:“四哥,今儿我是真冤枉,打死我也不敢泄露您的行程,圈里人都知道,她隔三叉五的在这二守着,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是想在这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