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宣布，今天的竞技场活动圆满结束！”

“小楼，霸刀哥，等我装分再大一点，一定找你们直冲15段。顺便，帮小楼打回他的2500分，嘿嘿。”

太扎心了，谢海楼心想。

上周本想散排冲一下2600，结果因为队友没进来所以输掉一把就进了败者组，结果最后俯冲100分的悲伤故事，如果他现在讲出来，应该是会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吧。

不过……感谢这离谱的匹配机制，不然他也没办法和柳哥一起组排竞技场了。

大概，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吧。

毒慌慌一边说着，一边在游戏里给这两人帅气的建模各贴上了一个喜洋洋。

她正准备退出YY，突然，柳戍叫住了她。

“毒毒，既然你是在YX开荒团认识小楼的……我这边刚好也要这周开荒英雄一之窟，你有兴趣来打奶毒吗？”

“天啊。”毒慌慌惊呼出声，“没想到霸刀哥你还是PVE团长，我今天也太幸运了吧！有群号嘛，我现在就加！”

柳戍报出了一串数字，毒慌慌那边立刻传来了手机输入法的按键音。

“申请了申请了！群名是‘小楼’吗？等等——”毒慌慌的声音突然顿住，“此小楼，不会就是彼小楼吧……”

“这么说来，岂不是霸刀哥的YY频道和群名都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柳戍和谢海楼都听懂了。

谢海楼没敢接话，这种像是不为人知的秘密突然被外人发觉并点破，他的心里还是会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柳戍倒是意外的坦荡，大大方方承认了：“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小楼’。”

毒慌慌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YY频道里传来了她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怪不得配合这么默契……”

“嘿嘿，我好像……嗑到了……”

毒慌慌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可是柳戍和谢海楼的耳机收音效果都极好，她的话，还是分毫不差地传到了两人耳朵里。

谢海楼又想反驳，可是毒姐的话似乎并无任何指摘之处，感情好，配合默契……

最后，他只能弱弱地憋出一句：“不是兄弟……是师徒……柳哥是我的亲传师父……”

“嘿嘿，师徒好啊……我最喜欢师徒了……天赋异禀小徒弟和温柔内敛的师父……”

完了，越描越黑。

谢海楼盯着宿舍地面的砖缝，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毒姐的玩笑好像开过了，柳哥……不会觉得被冒犯到了吧。

“好了，毒毒，我现在就小楼一个亲传徒弟，感情好是应该的。群申请通过了，你可以在群里跟大家打个招呼。”柳戍终于开口，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哦哦哦，好的好的！那我先去水群了，拜拜啦。”

毒慌慌的声音立刻恢复了正常，可谢海楼总觉得，那话音之下，她压抑不住的“嘿嘿”声还在频道里回响。

谢天谢地，她总算离开了。

YY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楼，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遇到橙武队的时候，为什么忽然心神不宁了。”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柳戍低沉温和的声音落在耳边，谢海楼就会莫名心安，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愿意对他一个人吐露。

“没什么，师父。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游戏里交朋友的能力太差了，被别人当工具人还不自知。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知道师父对我好，就足够了。”

“带我这个霸刀低手上2300，也叫对你好？”柳戍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问道。

“那不是带！那是我心甘情愿！”谢海楼急切地抢白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的小徒弟天下第一。”

“不过，小楼，你这个号确实还差一把橙武。不如以后就交给我代清英雄吧，团里想全通英雄一之窟还需要一段时间。等你有烛微刀了，和毒毒再找一个DPS组排，上17段应该都不在话下吧。”

从柳戍说到要给他代清英雄开始，谢海楼便如遭雷殛一般，愣坐在原地。

他听不懂柳戍的话。

不是在小楼团里拍到的玄晶，不是和柳戍一起全通的副本，到底有什么意义？

至于再找一个DPS组排，那更是天方夜谭！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在乎竞技场分数和段位的谢海楼了。

他更想说的是，从今以后，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每一个重要的时刻，他都想与柳戍共享。

“小楼？”柳戍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不说话了？困了吗？”

可最后，谢海楼张了张嘴，只从喉咙中挤出一句：“师父，你……你是认真的吗？”

柳戍怔愣了片刻：“什么认真的？”

“代清的事……找别人组排竞技场的事……”谢海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柳戍也沉默了。

半晌，柳戍试探着说道：“小楼，师父只是想帮你快点拿到橙武。至于组排……师父不想成为你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