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
身侧刘正山站的地方传来两柄剑相撞的声音,一道火星炸裂开来。
日光照耀下剑尖划过一道痕迹,劈散了烟雾,刘正玉挥剑看向束魂线的另一段,数道红线密密麻麻,栓住的却不是王礼。
一身材强壮的汉子落到地上,身子一沉,竟硬生生把束魂线崩裂了数根。向刘正玉刘正山一拱手,没说话。
王礼就此消失在众人视线。
刘正玉认得这个汉子,尤二。当年尤家以一身硬功夫和当家的人仗义,在修仙界也有着不小的名气,许多家主都与其交好。兄弟多,仇家也多。后来被人下了套,全家死在了对头剑下。不论老少,流的血被大雨冲了一天一夜还没洗干净。也幸亏那些人没有补刀的习惯,才让重伤昏迷的尤二活了下来。一路逃,一路求,那些原本称兄道弟的好兄弟纷纷避而不见。最后求到了与尤家主交好的王礼那。王礼二话不说,带着人去把那些人绑成了粽子推到尤二面前。
尤二带着满手的血,跪在王礼面前。“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了!”
想起当年多少扇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和无数个白眼。今天他尤二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刘正玉兄弟俩追上王礼家主。
刘煜这时候才赶到,见王九把人带走,立刻率人紧追,却被一字排开的七星拦住了去路。
只有王九一人。
刘煜吩咐人,“你们继续去追。”
“是。”
刘正玉刚和王礼交上手,南北一拍舜华,“李福贵。”
原本还在纳闷怎么突然打起来的舜华经南北这一说,一拍脑袋,李福贵!
刚才刘正山说王礼杀了刘正恩,肯定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才敢在这灵云台就动手。证据确凿,可这件事远没有结束。李福贵是他们能抓到的唯一线索。现在整个灵云台乱成了一锅粥。不少人东西都没收拾就赶紧跑出了灵云台。李福贵又是个普通人,难保不会有人趁乱对他下手。这唯一的线索,必须一点问题不能出。
两人赶到李福贵这里,看到人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李福贵抬眼撇了一眼,“这么着急啊,怕我死了?还是怕我没死?”
南北自去检查屋子,舜华慢悠悠地开口,“你完成任务了。”
李福贵一愣。舜华接着说:“这就意味着,你在没有价值了。”
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舜华没时间来什么由浅入深,直接上来就给李福贵一记重击,再说了,他也没说错。
南北把不大的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最终在窗户下边发现了被人翘过的痕迹,叫舜华过去看。
身后,李福贵脸色十分难看。
舜华抿了抿唇,回头走向床上的李福贵。
“你不准备告诉我们吗?”
“告诉什么?”
舜华慢慢凑近他,“你脖子上的痕迹是自己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