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和知非从郑家出来。兵分两路去报亭和报亭老板的家里。
知非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脚踹开门。
不大的屋里三面都是书架,上面却没多少书,有些地方都落了灰,正对着门口是一个长条形桌子。
这不是报亭吧,要是摆满书都可以是一个小型书店了。
知非走到桌子前,上面摆着一本书,打开斜放着,一个保温杯还打开着,热水冒着热气。桌子里脚边摆着一个“小太阳”也没关。
知非挑挑眉,这明显是跑了啊。自言自语说着:“这可没办法了。”
慢悠悠的晃到老板的家里,果然没了南北的身影。
也不知道那郑什么的还活着吗?也不知道南北来不来得及。
知非拨拉了下床头柜上的台灯。慢悠悠将院子逛了个遍。才溜达出门。
郑源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感觉放下了身上常年背着的重担,哪怕对方是两只妖,也让他感觉放松了许多,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
南北突然返回来把郑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他都告诉他们了,又回来干嘛?
南北看了惊魂未定的郑源一眼。丢下一句“那人跑了”就转身离开。
至此,他已经仁至义尽。
郑源也不是傻子,他这边刚告诉了他们,另一边人就跑了,如果不是有人在这盯着,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郑源想起了父亲还在的时候,当时父亲就坐在自己这个位置,自己站在父亲面前,当着所有人,父亲将郑家交到自己手里。
郑源突然想开了,不管那人是谁,已经到了现在,没什么不能干的,反正刘正恩也已经死了,还能回来掐死他不成?如果还有别人……
郑源目光阴狠,放在扶手上的手渐渐抓紧。
这郑家是他的,敢往郑家塞人,就别怕有来无回。
刘易林气势汹汹走进饭店,“老板,一碗面条。”
自从上次捕魂网失败后,刘易林就再没有任何那伙妖的消息,又不肯去问老根儿,凭着自己,刘易林这些日子真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一群妖物,把自己耍的成这个样子。
化悲愤为食欲,刘易林撸起袖子,吃面。
知非从老板家出来,忙活了这么半天连口水都没喝,路过一个饭店,打算犒劳自己一顿,回头让那俩人报销。抬头间看向刘易林无意识露出的红线。心下好笑,这么个孩子,刘正玉也放心让他出来?
刘家传统,孩子周岁时会在手腕上系一条红线,由父母在祖先牌位前求满八十一天才能得到,带着可保平安。
看这孩子年龄不大,应该就是南北和自己说过,被自己拿来唬郑什么的那个刘家孩子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随意露了身份,知非默默摇头,出门的次数不多啊。
知非可没有教育小孩子的意识,不撞墙永远不相信别人为什么让你拐弯。就得疼了,才知道改。
知非一脸漠然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易林。他可没想到这疼会来的这么快。
舜华走过来将人扶起来,关切问道:“没事吧?”
刘易林心里本就不痛快,刚才出来一脚踩空摔了个结实更让他气不打一出来,屁股疼,又不能伸手去揉,只能自己呲牙咧嘴,一边忍着气一边道谢:“没事,谢谢。”
舜华看着人一瘸一拐的走远,摔的不轻啊。
扭头就见知非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没和知非打招呼径自走了。
知非看着带走了一串“小尾巴”的舜华。
一甩手也离开,心里不禁感叹,这叫什么事!
舜华回到旅馆,拉开窗帘,闭上眼休息。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竟是刘易林。
舜华理所应当的将人让进来。刘易林走进来,“怎么样了?”
“跟丢了,那只妖前几天走了,一个不慎,跟丢了。”
刘易林皱眉,“一只妖物,还能丢了?”
舜华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你们刘家那些人今天来找我了。”
“你说了?”
“嗯,既然找到我了,不承认反倒受怀疑。”
刘易林捧着杯子,手腕处露出一小截红线,“你再辛苦一下,一定要在他们前面找到。”
舜华摇摇头,“这可不一定,我只有一个人,他们可是刘家本门弟子,没那么容易。”
刘易林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