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深锁眉头点头,“可能是。”下一秒后脑勺就被打了一巴掌,“你警校怎么毕业的?啊?”转身对南北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今天早晨有人进了你家……”
“没有。”仿佛被拿枪顶着头的不是南北,一旁柳生已经能听清心跳了。
小警员沉不住气,“监控显示他就在这附近,而这附近只有你们家这一户。只能在你这!”
队长拦住他,毕竟这是人家家,他们刚才搜了一圈,也确实没看到人。队长开始打量起房子来,“这房子真不错,按我的工资,可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啊!”
说着也不见外,四处看着。柳生看南北不开口赶人,也没说话,就听着队长絮叨,“这栋房子好长时间没住人了,你们和这户主,什么关系啊?”
人絮叨,可以不理他,但人问问题,总不好不回答。
“租的。”南北说。
队长走到南北面前,一张手,“租房的相关手续呢?”
别说相关手续,就是身份证,南北都没有。
“可以走了吗?”这么个疑问句从南北嘴里说出来,透露着明晃晃赶人的意思。
“监控显示,你们是这两天才住进来,租房手续不难找。否则,你们这就是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又或者……”队长压低声音,“你们也有案子在身上。”
舜华就隐在不远处,可现在着实是帮不上忙,怎么帮?把人打晕了?那可是警察,日子还过不过了!现身出去?听刚才的意思,一直有人盯着监控,他怎么出去的?见鬼吗?伪造个租房手续?他连手续有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没有,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说着,就有两个荷枪实弹的人要上来押二人走。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队长让人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还没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一人,见这么一屋子枪,丝毫不害怕,哥俩好的一把搂住南北,“呦,我把房子借给你,你带这么多人来啊!太过分了啊!”
一旁柳生看着来人,莫名感觉一块石头落了地,不为别的,来的正是知非。
南北一言不发拍掉肩膀上的爪子。
知非也不在意,一眼没看这满屋子的人,径自走到屋子里,不一会儿拿了个红色本子出来。
“房产证,房子是我的。”吊儿郎当两指夹着房产证递给队长,另一只手指指南北,“这是我远方侄子。”
侄子?!
听知非这么说,柳生的心又提起来,他怕南北一巴掌拍到知非脸上,然后酷酷的来一句“我不认识他”就全完了。
幸亏南北没这么做。队长检查着手里房产证,被知非两指加走,啪的一声合上。一指门口,“请。”
队长看看南北,又看看知非,“你侄子。”
“远房的。”
手机铃声响起,队长示意手下人看好三人,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喂……我已经找到线索了,让我现在撤?”
轮胎与沥青路面摩擦的刺耳刹车声传来。
队长握紧手机,倒是来得快。
队长看着从白色玛莎拉蒂下来的两人,眼中敌意毫不遮掩。
刘尚径直走向队长,“你好,我是来接手的。”
陈伟上上下下打量眼前这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人,眼中透出一股敌意。
电话还没放,队长毫不避讳对局长说:“我不会把案子交给不靠谱的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们是一伙儿呢,我看,要把他一起带回去好好调查。”
电话那头自然知道人已经到了,“立刻回来!命令已经下来了,你要造反吗?”
队长心里憋屈,又不得不听命令,招呼人收队。
路过那辆玛莎拉蒂,和车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男人抬手捏了下耳朵上的耳钉,看队长看过来,勾下墨镜,目送一行人离开。
看着陈伟一行人的车离开,男人拿起写着“兰鸢”的工作牌勾着绳子晃了两圈甩上车门。
吊儿郎当晃到刘尚身边,身上的链子叮叮咚咚响着。
刘尚扶扶眼镜,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工作牌。
“特殊案件处理局,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