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数日,阿抚的身体已经大好。到了燕寻举办的游船活动。阿抚一大早便带着秋桂、春勺,乘坐马车来到月牙湖。
月牙湖位于于京城中心,湖面开阔,波光粼粼,水天一色。湖面上大大小小的船,络绎不绝。有乘船赶路的,有乘船赏景的。
阿抚喜欢凑热闹,起了个大早,等阿抚一行人到时,船上零零星星还没几个人。燕寻正在船上指挥着下人进行布置。看到阿抚到来,脸上一喜,急忙迎了上去道:“阿抚你来了,用早膳了吗?肚子饿不饿?船里面有小食,糕点,茶水,可以先食用,垫垫肚子。”
阿抚摆了摆手道:“我刚用了早膳,不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随便转转。”
燕寻笑道:“我有什么好忙的,事情都有下人在干,我陪你到处走走看看。”
阿抚开口道:“随你。”
她在前面悠悠走着,四处打量着游船布置结构,燕寻跟在旁边,详细做着介绍。游船豪华气派,雕梁画柱,布置考究,同时可以容纳上百人,船内设有私厨、更衣室、还有茶室和膳厅。
两人溜达一圈下来,日头渐渐升高,受邀的贵客陆陆续续的登船。燕寻忙着去招待其他客人了。阿抚寻了一间靠窗的茶室,边悠闲的喝茶,边欣赏窗外的湖光美景。
忽听到一阵熟悉的笑语声传来,阿抚寻声望去,瞧见皇太子润瑾带领着一群世家子弟朝着这边走来:“没想到五妹也在。”润瑾温和道。
阿抚忙起身行了一礼道:“见过二哥,阿抚在宫中憋的难受,也来凑凑热闹。”随行的众人也纷纷向她鞠躬问安。
皇太子长相儒雅,为人忠厚老实,待人宽厚。平时没事喜欢和文人吟诗作对,写作画画。当太子这么多年虽说没有做出什么功绩,但也没闯出什么祸事。
皇太子雅声道:“五妹身子刚好了些,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阿抚调皮一笑,轻快说道:“二哥知道阿抚性子,整天把我关在宫中,身体没问题,心里也会憋出毛病的,如果出去走走逛逛,凑凑热闹,心情也跟着舒畅了,反而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皇太子被她逗笑:“就你嘴贫,想出宫玩,还拿身体做借口。”说完便领着世家子弟去船外面欣赏美景去了。
进来的人,京城权贵近半都在其中,说是游船交友,倒不如说是为了结交人脉,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不大会,惠儿姐领着京城贵女也走了过来,一时间,船内人来人往,笑语盈盈,热闹非凡。
惠儿姐看见阿抚也在,脸上立时漾起喜色,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关心道:“阿抚,前些日子听说你落水了,这些日子一直担心你,今日看你气色不错,我的心也落到肚子里了。”
阿抚笑吟吟道:“谢谢惠儿姐的惦记,前几日受了风寒,现在已经大好了。”说完阿抚盯着惠儿姐,上下打量道:“倒是你,我看长的越发漂亮了,以后不知道被哪个小子占了便宜去,想想就舍不得。”
一旁的李尚书之女接过话打趣道:“惠儿姐生的贤惠貌美,恐怕早就被人给盯上。”
江惠儿笑骂:“你们就会拿我寻开心。”
江惠儿拉着阿抚的手,兴致勃勃道:“我们去二楼的观景台看看,听说站在观景台整个月牙湖的美色尽收眼底,一群京城贵女说说笑笑,簇拥着朝着二楼观景台走去。
雕花的木质楼梯上,凝着一层未化的寒冰,江惠儿只顾着和旁边一群姐妹说笑,脚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入,她惊呼一声。恰巧。皇太子润瑾正领着几位世家子弟下楼,他几乎是下意识忙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稳稳的揽住了江惠儿纤细的腰肢,温润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响起:“小心。”
江惠儿抬眸,男子一身绯红云锦,腰系明黄色玉带,男子声音温润好听,模样丰神俊朗,江惠儿不由的心神一滞,心也跟着漏跳了几下,怔怔的望着他,竟忘了言语。阿抚忙上前关心问道:“没事吧?”
江惠儿如梦初醒,慌忙挣开他的搀扶,连忙理了理衣服,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开口道:“没事,今日多亏了太子殿下。”
阿抚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江惠儿的胳膊,笑道:“二哥,如果不是你手快,扶住了惠儿姐,如果这一跤摔下去,得疼上个几天。”
皇太子微微一笑,如春风般拂过,嘱咐道:“二楼观景台紧临湖水,薄冰未化,地面湿滑,你们又是俊俏的女儿家,走路要小心才是。”
阿抚笑着应下“谢谢二哥提醒,我们知晓了。”说着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忙吧,我们上去瞅瞅风景,随即就下来。”
皇太子又叮嘱了几句,便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去了。
江惠儿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绯红色的衣袂消失在楼梯尽头,才回过神来,只觉得方才被他揽过的腰际,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气息,经久不散。
转眼到了用午膳时间,膳厅里早已经备好了宴席。
男子以皇太子为首,女子以阿抚为尊,各坐了两列。食案上摆着各类美酒佳肴,燕寻持酒杯站了起来,朗声道:“今日承蒙各位赏光,能来赴我这游船之宴,燕某不胜荣幸。尤其是皇太子和公主殿下驾临,更是令这里蓬荜生辉。燕某先干为敬。”说完,燕临一杯酒一饮而尽。众人纷纷起身,也饮下杯中酒。
燕寻又高声道:“下面由皇太子给众人讲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