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芫来势汹汹，慕容瑄却也不甘落后，他手中出现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硬生生抵挡了舒芫的攻击。

兵刃相接处立即闪出灼眼的火花，剑与刀都变得炙热起来，差点让人握不住，两人无法更近一步，只得各自散开。

舒芫更加确信慕容瑄的心思，她弯起嘴角毫不吝啬地嘲讽出声：“就凭你？根本不配，你只是看她一眼我都会把你眼睛挖出来！”

慕容瑄被她的话激怒，脸色变了又变，“你以为我当真不会杀她？不过区区一个凡人，杀了又有何惧。”

“那你不过一只蝼蚁，还妄图俯视人间？你的下场就是被人踩死！”舒芫严防死守，不给慕容瑄一点机会。

慕容瑄被她气笑了，站在原地道：“你当真要和我作对？但不奇怪，你就是这种人，可惜我早有应对。楚云被困在这里数日，已时日无多，即使我不动手，她也不能活，你想救她的话，那就先杀了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舒芫没想到慕容瑄这么狠毒，就连楚云也下得了手，这种人更是不值得信任。

慕容瑄看她愤怒的模样，阴冷地笑了起来，“哼，所有人都是虫子罢了，只要我伸出一个手指头，就能轻松捏死。可偏偏在我伸手指头时候，它们竟然以为我是想救它们，还在拼命往上爬，你说可笑不可笑？”

舒芫无法理解这个人，她没想过要感化他，此时听见这话，只是不留余力地嘲笑，“你自诩神明，也有控制不了的东西，不是吗？”

舒芫转头看了楚云一眼，嘴边漾出笑意。

这一眼让慕容瑄更加恼怒，他气急败坏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舒芫肯定要杀了他，她旋转着手中的剑，斩风破浪般发起进攻，慕容瑄却冷笑一声，悄然从舒芫眼前消失。

舒芫回头时，慕容瑄已经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悠然看着她笑，“在这个地方，你是赢不了我的，必须有人要死在这！”

贺临看到他狞笑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似乎这里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当然这些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地配合着舒芫，朝慕容瑄发起攻击。

慕容瑄的行踪飘忽不定，时隐时现，在这个他创造出来的地方，他就是主宰。

他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能轻而易举地洞察他们的心思，每每要袭到跟前时，他总能游刃有余地躲开。

几次扑空之后，舒芫的神色更加紧绷，慕容瑄却笑得更畅快，“你以为楚云没有反抗过？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任何人能忤逆我，照这样下去，给你一个月时间，你们都杀不了我。”

这话戳中了舒芫心中所想，她微微喘着气，努力在思索带着楚云离开的办法。

“必须有人要死在这吗？”说这话的人是贺临，他像是早已接受了命运，此刻竟然意外地平淡。

舒芫听见声音，迅速扭过头去喝问，“你想干什么？”

贺临转过头朝她笑了笑，一脸看淡生死的表情。

舒芫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咬牙盯着他，“我不允许！”多少磨难都过来了，怎么能在这里送死？

贺临缓缓朝她走来，笑得很温柔，“这是最好的结局。”说着试图去拉她的手。

舒芫扭过头重重甩开，用冷漠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贺临笑容一滞，低声道：“我也想做点什么……”

听见这话舒芫更是愤恨，这似乎是她的错，如果她足够强大，根本不会有这么被动的局面。

慕容瑄看着两人的动静，反倒笑了起来，“看，有人要替你送死，虽然这人终有一死，但他有没有价值，还有待商榷。”

听完这话，舒芫终于明白了贺临在噬魂笼里交换了什么，当初她虽有猜测，但无处证实，今天算是板上钉钉。可她还是冲着慕容瑄摇头，缓缓道：“人终有一死，可他不会死在这儿。”

慕容瑄笑意更浓，戏谑地开口：“看你的模样，他对你还算有价值，这好办，我自然有办法可以确认。”

说完他伸手往水中一点，“现在有个男人会出现在你心里，而你的想法会如实倒映在水中，你想的人到底是谁，让我们拭目以待。”

舒芫将信将疑地看向他，慕容瑄只是紧盯着水面，看到倒影出现时，他悠然一笑，“看来他必死无疑了。”

舒芫忽然不敢低头，可她阻止不了自己的心，瞥到贺临的样貌出现在水中之际，她手疾眼快地飞出了剑，利落地搅散了那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