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
“随便你吧,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个唱曲的大爷,他孙女自己回来了。”温似月给他缠好纱布,将衣服给他整理好。
“那就好。”
温似月真的很不懂这个人,明明是冷清寡淡的模样,可他做的事却不像他人看上去那样,因为宁羽的缘故,她自认自己和这位师叔比起别的师叔来说,关系应该是好上几分的。
可是每次在她这样以为的时候,这个人就会用他那张冷冰冰的脸疏远着自己,无疑他是矛盾的,至于为什么,温似月还不明白。
“阿肆可是还有其他的事?”闻人行修见她半天不动,开口问道。
温似月回过神,整理着桌子上换下来的旧纱布,“没,本来想说,虽然那个小妮儿回来了,可我觉得怪怪的。”
“是担心想去看看?”
“那倒不用,毕竟也不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倒是另外的事让我有点好奇。”
“何事?”
“方才吃饭时,听到邻桌的人说了一点趣事。”
“嗯?”
“这温泉镇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相安无事,听说因为是温泉节期间的缘故,所以很多事都被官府的人给压了下来。”
“还有这事。”
“嗯,师叔,你说我们下山历练,这些普通市井的小事,也算吗?”
“自是算的,修行之人不仅仅要提升精神内核,更是要通过这些事来积累经验,锻炼一个人的适应能力,使其变成一个更加成熟且稳重的人。”
温似月听的认真,闻人行修竟是忘了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她了。
“你说你听到的趣事是什么。”他不再接着说下去,而是说回方才她说的话。
“就是那些人说,什么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官府查这事也是偷偷的,我就想着师叔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去看看也好。”
“阿肆的趣事,还真挺有趣的。”
“师叔这是在嘲笑我吗?”
“并未。”闻人行修起身穿好外衣,这是同意和她一起去看看的意思。
温似月在一边嘟囔着,“我知道,我这种性格不讨好,也不如烟儿师妹来的可爱,师叔嘲笑我也是应该的。”
穿好衣服,闻人行修又将那挂饰取了下来换上了旧的。
“师叔,我瞅烟儿师妹给你买的那个真的挺好的,你这个旧的用的时间很长了吧。”
“嗯。”他温柔的摸了摸那挂坠。
“师叔你这般模样,莫不是心仪之人送的。”温似月说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闻人行修没有反驳,也没承认,她就知道是自己多话了。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若是幸而喜欢上了同是修行的人,或许会有个好的结果,可若是喜欢上那普通人……
只是道歉还没说出口,闻人行修自己拉开门先走了出去,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出来的时候,宁羽和金烟儿正好过来。
“师父和阿月师姐要出去吗?”
“嗯。”
“可是有什么事?”金烟儿见二人表情都有些奇怪,以为他俩又吵架了。
“没什么事,就出去看看,明天就要走了,最后一晚了,有的地方还没去逛逛呢,叫上师叔一起,也免得让二冬跟着,我还嫌他二人有些烦。”
等二人走没了影,金烟儿鼻子翘老高看了看宁羽,“看吧,我就说他俩关系好着呢。”
宁羽:……
“阿月师姐觉得大冬二冬师兄跟着有些烦,可她就不会觉得三师伯烦,他俩肯定是有什么事的,要不要我们也跟着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会不会不太好。”宁羽有些拒绝,毕竟师父没有叫他们跟着。
“走吧,怕什么,刚才阿月师姐也说,反正是最后一晚上了,这个天再往下走,可冷了,还不珍惜最后温暖的时光。”
金烟儿说着,咕咕也探出了脑袋,“咕咕喜欢,咕咕去。”
“那行吧。”宁羽原本就没什么主见,现在两位都说要去,他也就随大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