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月和闻人行修出去后,那一桌客人也刚刚离开,原本他们是打算去官府一趟的,可温似月觉得先跟着这几个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师叔,我有点事有些不懂。”
那几个人走的很慢,毕竟要拖着一个醉酒的人,实在是有些困难。
“嗯?”
“你是生来就这般不爱笑吗?”
两人关系刚刚缓和了一些,温似月就又开始随意好奇起来了。
半天没等到回答,温似月以为是自己又问到痛点上了,打算接下来都堵上自己的嘴,没想到闻人行修开了口。
“时间太漫长,只是忘记该怎么笑罢了。”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至少让温似月知道,他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会笑,“或许是师叔还没有遇到值得你笑的事吧,就像你说的,时间太漫长了。”
“那你呢?会不会有一天后悔选择成为你师父的道侣。”
“怎么会。”温似月嗔怪道:“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觉得我师父会对我不好吧,我师父才不会。”
“可毕竟时间漫长,谁知道呢。”
“那也不会,反正我跟我师父好的很,我们会一起很多很多年。”
“但愿吧。”
两人一言一语间,那些人已经走到了一处院落门前,只见那二人有些为难,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走。
“怀恩兄,就这么把邓兄放在这里不好吧。”江玄逸皱着眉开口。
“小倩……我的小倩。”那醉死的人,一路上,除了这句话就没有第二句。
“他这样子你要真送回府上,估计第二日我俩得给他收尸。”谢怀恩说着,就让江玄逸跟他一起,把邓明舟半拖半抱了进去。
屋内的灯亮了又灭,随后那二人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隔壁估计是听到了动静,开了一下门,不知道是嘀咕着什么,刚要关门的时候,被温似月给阻止,“这位大婶,跟你打听点事呗。”
那大婶警惕的看着二人,“你们谁啊,去去去,这大晚上的,赶紧走。”
“婆子,出什么事了。”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没事,两个路过的罢了。”那大婶朝里吼了一句,就要关门。
还是温似月眼疾手快,从闻人行修兜里掏了银子亮到她面前,那大婶一看银子,方才还恶狠狠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二位是想打听隔壁的事吧。”那大婶让二人进屋,随后又探出头两边看了看才关上门。
从温似月手中拿过银子,双眼放光放在嘴边咬了咬,那屋里的男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婆子,这两谁啊。”
大婶收起银子,瞥了自己男人一眼,“打听那屋事的,出手阔绰呢。”
一听有银子,那男人眼神发光,“外面冷,进屋说,可别叫别人听去了。”
这一来一回的,温似月是发现了,有银子真好办事。
这边的人家家户户都有招待客人的地方,屋里滚热,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男人进去后自己就上了塌,那大婶把银子扔给他,他自己在那美着,温似月不想去看那市侩的嘴脸。
“方才大婶说那屋的事,可是说你隔壁那家。”
“可不,这两日天天有人来打听,这不温泉节嘛,官府查的严,不过我们这些本地人,他们也不过问,多是怕外地来的,人多嘴杂,传出去了,对官老爷名声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
“大妹子,你可是跟那家的人认识?”那大婶往里挪了挪,跟她套着近乎,让温似月和闻人行修上塌,闻人行修一直杵在那像尊大佛。
还没等温似月说话呢,那大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说大妹子,你这郎君平时也这副模样,俊是俊就是让人看了害怕。”
“大婶,你还是跟我说说隔壁的事吧。”温似月没怎么跟这些市井之人接触,倒是头一次遇到这茬的,想走又觉得银子给出去了要也要不回来有些亏,就干脆硬着头皮坐下了。
那大婶见她面红,知道自己话多了,拿了别人银子,要不说事也不合规矩,也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要说这隔壁啊,就前几日,他们家那个女的,死了。”
“死了?”
“对,那女的平时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穿的花里胡哨的,还听说是那男的找的外室,可别人正室不同意啊,一直就没纳进屋,这不就在这租了个屋住下了。”
“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那大婶身子往后仰了仰。
“脸皮,脸皮被人剥了。”那男的把银子揣起来,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