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突然就去拧他耳朵,“你说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人家了,不然你怎么知道脸皮被拔了。”
那男人唉唉的叫着,温似月才刚坐下,就被吓的弹了起来,好在闻人行修就在旁边,挪了挪身子下意识的把她挡在身后。
“松开松开,还有人在呢。”
那大婶立马回过神来,陪笑了一声,“大妹子见笑了,这男人吧,有的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
温似月尴尬一笑,“呵呵,这样啊,那个能不能具体说说,脸皮剥了是什么意思。”
那男人被拧的有些怕了,低头看了那大婶一眼,那大婶吼道:“叫你说你就说,你支支吾吾干嘛。”
“就那女的,一层脸皮估计是被凶手剥了,血肉模糊的,那天天才刚亮,我就,我就顺着我家梯子爬上去……”
男人又看了自己老婆子一眼,才小声的说,“那天她男人不在,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谁知道会看到那一幕,吓人的嘞。”
“吓人的嘞,我让你吓人的嘞……”那大婶说着就去拿角落的扫帚,屋子并不大,这一动作之下,闻人行修几乎是半抱着温似月逃出了屋子。
“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我看我得把你腿打瘸了,你才能老实……”
等离开院子,那屋里的吵声才渐渐模糊,温似月还有些后怕,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闻人行修还好,只是一路抱着她出来,这会也因为心跳加速有些喘,看上去稍显狼狈了些。
听到他的喘气声,温似月抬头看了看,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人的狼狈样,方才还有些心惊害怕,突然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
闻人行修不知她是怎么还能笑出口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微乱的衣裳,“阿肆可是想到什么好玩的。”
“没,没,真没。”
回去的路上因为这点小插曲,二人之间少了尴尬,多了些热络。
“没想到那大婶的战力如此之强,还真是让我涨了见识。”温似月拍拍刚刚平复的心跳。
“阿肆这是羡慕?”
“师叔莫打趣我,就算我真变成如此刁蛮模样,师父也定不会是那好色之徒。”
“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说起这个,温似月就骄傲了,“那是当然,那可是我的师父,我最了解他了,不过方才那大叔说剥脸皮的事,这是为何?”
“若只是偶然发生的事,可能的原因就太多了,就像方才那人说的,那个男人的正室是个善妒的人,许是找准时机寻了杀手也不好说。”
“那要真是这样,这杀手的癖好也太奇怪了吧。”温似月咧咧嘴。
“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可能罢了。”
路上灯火通明,他们来的时候跟着那几人走的小路巷子,这会回去的时候是河边大道,外面热闹着,穿梭的人群不时会碰到二人。
闻人行修不动声色的将二人位置换了换,让她靠着河岸,减少被人触碰的可能,温似月却是挂心着方才的事,没有注意这些。
“师叔,那我们明日还走吗?”
“你想留下来调查这事?”
温似月点点头,“不是你说的嘛,但凡历练不管是什么事,都算是累积经验,而且这大冷的天,我看大家也都有些不情愿走,还偷偷在私底下说你坏话呢。”
她自是有些夸张的,不过闻人行修知道是她自己不愿走,也就点头应下了。
“这才对嘛,师叔还是不会人情往来,要是我师父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大家冒着天寒地冻的可能,露宿荒郊野岭的。”
“走吧,天有些晚了,若你想查这事,明日还得忙。”闻人行修加快了脚步,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嗯。”
回到客栈后,温似月把留下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跟金烟儿分享了,两人睡在一起,金烟儿问她缘由,她怕吓着金烟儿,只是简单说了命案,着重强调了那大婶和大叔的趣事。
“啊,你跟师伯还碰到这事啊,要是我在的话,肯定被吓死了。”
“所以啊,这下你知道为何大家不愿意让你一个人了吧。”
“嘻嘻。”
金烟儿没有告诉她,她和宁羽偷摸跟上去的事,不过二人跟到一半,就被好玩的东西吸引,再反应过来就已经跟丢二人了,这才在二人回来之前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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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掩盖罪恶的行径,风声吹起,老旧窗户吱嘎响了两声,老者起身从外面关好窗。
“小妮儿,天冷,窗户记得关好。”
屋内影影绰绰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