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她这一动作,显然是让某人慌了神,如今也不是那时,如此亲密的动作,实在让他有些吃不消。
“嗯。”许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趴上去后转过头没有看到,面色微红,似想起了别的事。
“你这样……”
“师叔。”
他才刚要说话,又被温似月给打断。
“怎么了?”到底是舍不得把那手给抽出来,只能任由她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趴着。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闻人行修僵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正常,“你小时候啊?怎么突然想问以前的事了。”
“就是好像记起来一些事,太模糊了,问别的师叔,我想他们应该也不愿意跟我说吧,和你比较熟,你不会也不告诉我吧。”
话说完,温似月又转了过来,用一种“你一定会告诉我“的眼神看着他。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闻人行修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也只会让自己想起一切不愿意回忆的事。
可温似月不让啊,“可我记得师叔你记忆力很好的,上次我们去温泉镇的时候,好像有碰到一个叫旁云渡的对不对,师叔你还说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闻人行修:……
“几百年前的事你都记得,为何会忘了十几年前的事。”
她问的认真,闻人行修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好在温似月也没有太咄咄逼人,微微闭眼,“说起旁云渡,师父,他最后走了吗?”
那日一切发生的都太急,以至于最后大家好像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大概是走了吧。”
“也对,他回来似乎也只是为了送镜心留给他的东西,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
温似月这话表面上实在说旁云渡,可听在闻人行修耳朵里,就像是在说自己无情一样,“阿肆。”
“嗯,好困啊,师叔不要吵我。”
“阿肆,去床上睡吧,你这么睡不舒服。”闻人行修说着放下书,刚要去扶她,她果然已经睡着了。
这个方才进来说睡不着的人,如今枕着他的胳膊睡的倒是快,闻人行修摇摇头将人扶好抱到了床上。
只是温似月那手拽的紧,怎么都不愿意松开他的衣袖,最后闻人行修只能脱下外袍,由着她卷成一团翻过身继续睡。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一宿一直到鸡打鸣,床上的人睡的都很是安稳,没有再出现梦魇的情况,闻人行修手中那本书,倒是没看几页,一宿支着头竟看那位是怎么睡觉的。
鸡鸣刚结束没多久,宁羽就开始敲门了,“师父,醒了吗师父。”
他声音不小,闻人行修带着怒气把门拉开,想让他小声点,别吵着睡觉的人。
“师父你……”
看到师父衣衫不整的时候,那床上的温似月正好抱着外袍醒了,看到他还打了个招呼,“阿羽,你醒了啊。”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宁羽当时脑子一空,整个人都僵了,“师师……姐姐……”
“羞死人啦羞死人啦……”那乾坤袋里刚探出脑袋的咕咕,看到这画面,缩了回去,在袋子里蹦的欢。
温似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了过来,把外袍往闻人行修怀里一塞,“没睡醒嘛,一大早就结巴了,还有你,小咕咕再叫把你炖汤了啊。”
这话一说完,那咕咕老实了,就是宁羽也老实了,旁边闻人行修就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吃饭的时候,宁羽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二人,闻人行修还是惯有的模样,只是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师叔,昨晚还说给我讲故事,我也没听到,要不今晚给我讲吧。”
宁羽心中嘀咕,为何师父要给师姐讲故事,两个人讲故事能讲到一张床上去吗?什么故事能是这般,我也有些好奇。
他抬眸看向闻人行修的时候,后者似乎知道他脑子里想了什么,瞪了回去,“吃你的饭。”
“噗……”温似月在旁边都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师父你别凶阿羽,他能懂什么。”
“师姐。”
“嗯嗯,没说你。”
宁羽知道他们把自己当小孩子,也就不自讨没趣,把咕咕揪出来放在桌子上喂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