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肯定都不是好的说辞,不过从他刚才的话中,温似月还是接受到一点消息,那就是闻人行修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在七星宫了。
而七星宫目前还在,比他先入门的,除了那个背叛师门的宋晓星以外,还剩掌门师叔,至少可以从他那里问点什么。
“要怎么跟你解释呢,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几百还是上千岁了,而不是十六。”
少年闻人行修:……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诧异,不过等我传信给掌门师叔,让他来给你好好解释一下吧。”
“掌门师叔,你是谁门下弟子,为何会叫我师父为师叔。”他满脸都是疑问。
“啊呜……”温似月脑子有些乱。她本来就是一知半解,而那咕咕说的话也不清不楚,再看看宁羽,她就更指望不上了。
原以为不过是去山顶看看他,谁曾想会捡了这么个回来,不过细想,若自己没去,咕咕没在半路掉下去,那我们会不会就碰不上。
像是看出她的为难,少年闻人行修站起身,“既然你说有人来解释,那现在也晚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温似月正愁要怎么才能相信自己,随后留下呢,就怕他太过聪明,把自己当成骗子,“那阿羽,你带他去你师父房间吧。”
“那师姐你今晚不会再过去了吧。”
温似月脸一红,“你想什么呢,还不把人带走。”
现在的闻人行修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对于温似月来说,那就是个孩子,自己再想闻人行修,再寂寞,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啊。
给掌门陆夜传完信以后,温似月才安心的上了床。
此刻山顶上,闻人行修闭目养神,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却总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头顶已是一片乌云,再仔细看,能发现那层层乌云中,布满了雷电。
华光流彩的结界封印,流动着五色之光,每时每刻他都要加强封印,以便应对接下来的雷劫。
回到房间后,温似月还在想着一晚上发生的事,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心道若师叔知道自己分出来了十六岁的自己,会不会也觉得好玩。
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凌晨时分起夜,迷糊的很,回房间的时候多走了两步,推开门的瞬间,那床上的少年弹坐起来。
“谁?”少年开口间,迷糊的温似月已经走到了床边。
听到声音,温似月揉了揉眼,随后张开双臂,“师叔,抱抱。”她说着就要扑过去,少年吓得跳下了床,“你,你你,不知羞……”
一下扑到床上,温似月像以前一样,卷了卷被子,又睡了过去。
只剩那少年站在一边凌乱,看着她自然的动作,脑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有个结果。
只能从一边拿起外衣,走到榻边,一脸委屈的看着那个床上睡的并不淑女的某人,“这般模样,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难道未来的我会喜欢上这不知礼义廉耻的女人不成?”
可能是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了,就这样在榻上看到了天亮,等宁羽敲门进来的时候,他依旧一脸哀怨的看着那处。
若是闻人行修在,宁羽没有命令是不会推门而进的,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敲了门,屋内没有回应,他也直接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坐在榻上的那位,还有睡在床上的某人。
“我去叫师姐起来吧。”宁羽习惯了对师父表情的研究,此刻如此生动的师父,他都不用研究,就知道定是心中承受了暴击。
“罢了,让她睡吧。”少年闻人行修摇摇头,对眼下的情况已经妥协。
“你还好吧。”宁羽小声说,“师姐和师父,他们……”
少年闻人行修抬起手,一脸无奈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说也罢。”
温似月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梦中她似乎又到了那灵台山山顶,山上烟雾缭绕,怎么也看不清实际的模样。
随后从那雾中走出来一个男人,正是那闻人行修,她开心地跑上前,“师叔……”
“阿肆。”男人也抱住了她,随后便是点点亲吻。
就在温似月意乱情迷之际,微微睁眼,看到了那张少年的脸庞,猛地惊醒,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师姐做梦了?”宁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阿羽?”温似月一愣,对刚才的梦境还有些后怕,心说自己难道真的如此饥渴了。
而坐在宁羽对面的,便是那梦中的罪魁祸首,“你们一早跑我房间来干嘛。”
“没地去啊,而且,这里是师父房间。”宁羽提醒,温似月一愣,再看看,的确和自己的房间有些差别。
“那个,可能是我,昨晚起夜的时候,没注意吧……”温似月敲了敲脑袋,似回忆着昨天跑来房间的事。
“我已经听阿羽说了一些,若你们说的都没错的话,那就是说,我是你师父,是你师叔。”少年闻人行修指了指宁羽,又指了指温似月。
“就是这样。”宁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