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人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是松了口气。听完刚才的对话,这位医生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一位不管孩子的父亲来警局领孩子,还是位赫赫有名的教授,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然而,当他期待的看着希普尼和莱昂时,两人依旧是没有任何透露的打算。
“刚才的药,就走局里日常损耗的报销吧。”莱昂只是简单补充了这么一句,“记在我账上就好。”
“哦……好,没问题。”医生顿觉无趣,但还是回到座位上,默默敲起了键盘,琢磨起听小孩半小时无止境的哭声能不能直接算作工伤。
“现阶段的线索,还是能有一部分更新的。”离开医务室后,莱昂向希普尼说明了情况,有关他们昨天的行动,重新整理时才发现有多惊险:局长和警司同时伪装出动,想试探□□的底细,反而却被□□威胁。要不是有红帮的人出手相助,他都难以想象之后的情况会如何发展。
“嗯,我也听说了。”希普尼说道,“当时的情况真的是惊险万分了,之后行动还是需要谨慎些。”
“好在是还算有收获吧。眼下的情况,相比危险,我更害怕一无所获。”说这话时,莱昂甚至带上了些许轻松。先前如无头苍蝇般的痛苦还是更折磨他,连经过警局的走廊,他都能觉得这整洁的白色碍事晃眼。
“我原本以为维克托不是重点怀疑对象,但是现在可能……又要重新进行考量了。”希普尼说道。
“……我得想想从何入手。”提到这位,莱昂不知该冷言相对还是叹气,转而问起另一个怀疑人选,“有关卡西安,你怎么看?”
“他对蒂尔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其他方面……”希普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可能得看过他的论文才知道。”
“你是觉得他有点问题?”莱昂眼前一亮,期待着希普尼能给出什么特殊的见解。
“也不能明确,只能说,作为直觉吧。”希普尼说道,“作为侧写师,还是需要实际的理论依据作为支撑的。至少目前,他的背景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的那篇论文呢,你停下来有什么见解?”
“我也只是对心理学的内容有所了解,但对医学领域这块,也是没什么专业知识积累。”希普尼连忙表态,“顶多算是了解部分脑神经学,和癌症这块可以说是毫无关系了。”
“心理学……”莱昂还是对希普尼抱有过多期待了。那么心理学课程都是学什么呢?莱昂原本是想这么问的,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同样的话,希普尼已经被问过无数次了,“平时你就负责一些心理咨询,精神分析相关的内容?”
“是的,警局这边算是我的兼职。”希普尼说道。
“出于兴趣?”莱昂所认识的拥有两份工作的人,要么背负着债务,要么就是极高精力的人。他的第一感觉希普尼并不在这个范畴内,而姐弟两人的职业,似乎也并不应有过多负债才是。
“准确来说……我还在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吧。”希普尼说,“现在我还在两种就业方向之间纠结。”
“哦,详细说说?”这方面,莱昂倒是从来没有苦恼过多少,便想让对方详细展开。硬要说,行动组内部的成员他到现在还没多少了解呢。麦克冈纳格找来的人选,其他人他第一眼都不怎么意外,唯独没料到这位侧写师是位年轻人:在他的印象中,这类需要琢磨人心的角色,往往都是些经验丰富的老资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