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提莫听到这句话也笑出了声,与莱昂无奈的笑不同,而是嗤笑。
“所以说吧,光靠我自己只能得出这种结论,毕竟那个纹身,你一直保留得很好。”莱昂眯着眼睛盯着他的手臂,依然在用言语刺激着:如果能让他产生不适或者情感变动就好了。对于维克托的恶意,悄然转移到了眼前的这位人士身上。
然而这方面他的期待却是落空,乌尔提莫大大方方地展示、:“看得够清楚了吗?”
那是一个符号。所幸现在,大脑有关维克托部分的回忆被激活,他看到过这个东西:维克托难得摘下手套的时候,左手上有相同的印记:一个菱形,下方交叉处的线条向外延伸。印象中,维克托只是提起了这个符号的来历,来自于一个他们理应都不熟悉的地方。
“为什么是北欧的卢恩符文?”莱昂问道。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些细枝末节吧?”乌尔提莫说道。
“在这里不是很无聊吗?所以想用一些很有生活气息的细枝末节唤起你对有趣的热爱,毕竟通过之前的交谈感觉你很难搞诶”
“一开始你是挖苦的,现在又想和我唠起家常了?”乌尔提莫问道。
“那没办法,我还以为□□都喜欢血性些的开场白。”
“呵,你选择潜入的身份有半点血性的样子吗?”乌尔提莫嘲讽道,“而且刚才那些话,去和□□说,或者没有这个笼子,都够死一万回了。”
“那真是有点可惜不是吗?”莱昂继续反讽。
乌尔提莫盯着对方的的锋芒略微收敛,但继续注视着,打量观察。
“如果你要是还在外界,就能随自己真正的心意行事了吧,比如打个响指就有人响应,能用你们□□的礼节,让你的眼中钉都直接消失。”莱昂继续幽幽说道,“假如说,刚刚说的那种情况——没准正是你的光辉过去,是正数,那么现在的你,可以说是负数了。而对于一个负数来说,监控能不能被听到,如今并不重要吧。”
“你想表达什么?”乌尔提莫问道。
“我能给出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试图让人从负数回归至零的题案。”莱昂说道。
“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直接说具体的。”
“一个帮你离开这里,重获新生的可能。”莱昂刻意停顿,“同时,你并不需要付出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真正需要面临风险,他和耐德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以权利为筹码,进行一些交易——当然,他所通过的方式,与耐德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