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祂总想粘着我。”
“这个嘛,按照原则上,的确该保持距离,不过什么叫安全距离,就很有些讲究。”
王才富摸下巴,眼睛一看孟若若,再看克西亚,“没有同处一室吧?”
他想想这俩生瓜蛋子应该也进行不到那一步去,却不想孟若若紧咬下唇点头了。
今早她发现克西亚睡在床边,给她手掌都压红了。
“什么?!”王才富声音拔高,杵着拐杖往克西亚身上挥舞打去:“你个猪油蒙心,色胆包天的小畜生,她才多大?”
他要打,克西亚两指头给拐杖捏断了。
见老头子火冒三丈,气得跳脚,赤手空拳地要给克西亚点颜色瞧瞧。克鲁斯闪身过来拦拦,低声提醒:“血压。”
“我非给这小兔崽子教育教育!”
“血压高了,不准吃糖。”
王才富骂骂咧咧停手,骂骂咧咧怒火转移到周围看戏的人群:“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头儿发飙?”
这一通下来,人群就散了,再有人偷摸往这边悄,老头儿捡起地上断的拐杖就扔,走道彻底空寂下来,过路的都绕路走。
孟若若看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克鲁斯一副习以为常,还能单手从口袋摸降压药递去。
王才富推开药,手背在身后,扭头对孟若若确认:“祂真欺负你了?”
孟若若摇头。
克西亚没有欺负她,祂除了有些黏人、总闯祸搞破坏之外,算是很好的实验品了。
“哦,哦!”王才富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但仍是忿忿:“该这小子吃点亏!”
“你记着别让祂进你房间,特别是祂上你的床……这些个实验品,狡猾皮厚得很,小心别心软上当。”
孟若若乖巧答应:“我记下了。”
她问:“王爷爷,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王才富点点一堵肉墙的克鲁斯:“圈外出了点状况。”
今天实验品医院里明显多出不少伤患,吊手臂的,坐轮椅的,躺着推进手术室的,云云。
他沉下语气,望尽医院走廊,斜光残阳,白衣裳花衣裳来来往往,感叹:“也不知道这样的和平,还能持续多久。”
孟若若眨眼:“是星兽潮要来了吗?”
星兽潮顾名思义,数量众多,如海如潮的星兽会铺天盖地涌来,每十年一次,前仆后继攻击各个乐土圈,到时,乐土上空保护罩外,再看不见阳光白云,只剩下,密密麻麻或生或死的星兽与尸体。
在星兽潮正式到来以前,乐土外星兽数量会明显增多,是为预兆。
孟若若也是最近刷视频看见有人发这些,才有所了解。
网上还有人说,这是要乐土末日了。
王才富却不愿多和她解释什么,只慈爱摸摸孟若若脑袋,“不用你们这些小家伙思考,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上。”
“不提这个。”
他很快转移话题:“你家克西亚不是要进入成年期了,祂是人鱼基因是吧?我记得,人鱼进入成年期会展歌喉跳舞的啊,挺稀罕,你记得给祂录下来。”
克西亚本就一直注意着这边,闻言,身体一下绷紧,祂在紧张,连同手臂大腿牙关,通通不可受控地紧张。
这时,王才富皱眉沉思:“好像还缺什么东西。”
克西亚暗地里手臂抬起,指尖利爪亮出寒光。
不能再让他说了,怎样才能使这个人类不受伤害而彻底说不了话。
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