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处理,暂时只能把田甜这边先放一放。
“明天我就不能陪你来取伴手礼了,骆冰说,她下班后可以开她姐的车,帮你一次性运回去。”
“你要干嘛去啊?不是说好了帮我挑图案的嘛!”田甜也知道郑明明给自己既当保姆又当保镖的忙乎了半个月,实在不应该再拖着她不放了,毕竟她公司肯定也有一堆事,等着老板拿主意呢,但是她心里就是很慌,迫切地需要郑明明这个定海神针在。
“我看了下路线,银湖和金湖在一条线路上,我正好要去厂里处理点事,明天先去金湖,然后后天一早,直接打车去银湖喝你的喜酒,这样又顺路又不耽误时间。”
郑明明既然已经打算好了,田甜也不能再抓着人不放,她还是能分得清主次的。
“那行,你记得后天早点出发,我怕骆冰一个人忙不过来。”
田甜最后嘱咐了郑明明,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郑明明这一去,未必能像她想象得那么顺利。
果然,第二天,郑明明打了顺风车,到达金湖的第一家工厂时,发现大门紧闭,铁皮棚子上还印着“厂房招租”的字样。
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的猛跳起来,这个不太美妙的开始,注定了这趟常规的造访,似乎过程不会太顺利。
紧接着她坐了路边的三轮车,去了第二家。
这家倒是还在正常工作,机器,员工,都按部就班地在做自己的活。
但是她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平时都在厂长办公室打牌的负责人,问了工人也说不知道,好像几天都没看到厂长了。
到这里,如果第一家倒闭还算巧合的话,那第二家也闭着不见,就百分百有猫腻了。
她也不着急去下一家,拿出手机,她准备先给其他几个合作方打个电话,省得自己白跑一趟。
结果还没翻到电话,微信语音弹了出来,一看跳在屏幕上的“吴宇枫”三个字,郑明明没来由的一阵火大,接通后,口气可想而知是好不到哪儿去的“什么事?快说。”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自从吴宇枫在公司的兼职工作结束后,他还是会照常在别墅区门口等郑明明下班,有时候碰巧能遇上,就顺路送人回家,有时候等到天黑也看不到人。
但起码还是有几率见到郑明明的。
可是最近连续半个月,他都扑了空。
实在忍不住,他只好去微信问了钟秋,对方说她也不知道。
灵机一动,他记得之前加过罗美莹的微信,一问才知道,郑明明是请假陪朋友去筹备婚礼了,刚准备松一口气,还好不是专门为了躲自己。
没想到,接下来罗美莹状似无意的,向他透露了郑明明最新的安排,让他下跌的心情,又跃跃欲试的燃起了希望“明明今天要去金湖县的厂里例行检查,到时候会在当地住一晚,如果要增进感情,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突然出现一个锲而不舍的追求者,女孩子多半是会很感动的。”
罗美莹自认为点到为止,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而吴宇枫呢,也不负众望地,马不停蹄开车追了过去。
这会子,他已经按罗美莹给的定位,找到了第一家厂的地址,但是转了一圈发现这早就人去楼空了啊,迫不得已他只好打电话给郑明明,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怕郑明明有什么意外。
没想到电话里的郑明明很明显的不开心“啊,我,那个,我在金美达皮鞋厂门口,你在哪里啊?”
郑明明心里大概知道,这时候接到吴宇枫的电话,八成是这小子跟踪自己,她忍着火气,尽量拿出哄孩子的耐心对他说“小宇,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时间跟你闹着玩,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好嘛?”
吴宇枫一听,自己一大早,饭都没吃就开车几百公里赶过来,一看到倒闭的工厂第一反应,就是担心郑明明的安全,结果呢,在她那儿自己就是幼稚又只会捣乱的“闹着玩”?
他也生气了,嬉皮笑脸的腔调不再,低沉又执着地逼问“你到底在哪里?发定位。”
然后电话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