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高跟鞋,从员工通道下车库的时候,她才有空看两眼手机消息,直到三人组里跳动的蛋糕和么么哒刷屏了,她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看了下时间,十点半,还没过12点。
她猛踩油门,争分夺秒地赶回家里。
严格算起来,这应该是她和相真的第一个生日,如果错过,她会觉得很遗憾。
拐弯转到小区前面的家庭超市,还有一家甜品营业中,她下车去买了一个4寸蛋糕带了回去。
到家后已经11点多了,今天已经是郑明明为数不多的“早归”
平常都要过12点客厅里才会响起她的动静。
尽管她已经速度很快了,到了楼下抬头望上去,卧室漆黑一片,只有厨房亮着一点微光。
相真怕是已经睡着了。
郑明明有点懊悔,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她一边等电梯一边反思最近是不是因为工作牵扯太多精力而忽略了相真。
来之不易的缘分,怎么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难道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
轻手轻脚打开门,她尽量动静小一些,看到鞋柜上贴的纸条“饭子在冰箱,热了再吃”心里忍不住泛起涟漪。
她和相真都属于厨艺不精的天赋匮乏型选手,但是相比较自己产生的不可食用毒性,还是相真的作品略胜一筹,起码能入口,难吃但不致命。
于是她们家的厨房就彻底归了对方所有,早一天两顿,和相真对待实验工作一样,认真考究,专一。
通俗来说就是健康,干净,不好吃。
望着桌上热好的菜,这已经是她连续两周和西蓝花炒虾仁见面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从家里方便面消耗的周期来看,相真很有可能是下班后自己对付两口,但是为了不让她老吃外卖,所以会特地炒两个菜给她当作晚饭。
这样体贴的相真,让郑明明的愧疚感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你可真不是东西啊”她一边洗碗一边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
冲完澡出来,已经快到12点,她悄悄来到床边,月光透过阳台窗户洒进来一些,温柔地笼罩在相真的半张脸上,郑明明像个入室抢劫的小偷一样,屏住呼吸,一眨不眨贪婪的描绘着睡美男的面容,想到这样美好的相真居然真的属于自己一个人,笑的像个变态。
蛋糕明天再吃吧,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那天过生日不都一样嘛。
想通之后,郑明明扔掉浴巾,饿虎扑食一般钻进了被窝里。
刚刚掀开被子,相真就哼了一声,仿佛美梦被吵醒。
但他不像郑明明,没有起床气,相反眼睛还没睁开,就会主动地抖开一角把居心叵测的人揽进怀里。
郑明明想试试看他到底真睡还是假装的。
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没一会儿相真就闷闷地笑了起来。
“好啊,果然是骗我的,今天是我生日,居然不在门口迎接,我要惩罚你”
说着就上下其手,骚扰的相真东躲西藏,最后举双手投降“大王饶命,小的准备了贺礼,能不能将功抵过放了我?”
郑明明一听,哟,一本正经的家伙居然还知道提前准备惊喜,孺子可教也。
她迫不及待想挣开胸前的胳膊,去看看礼物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相真勒紧的手臂纹丝不动,掰了几次竟然都没能成功。
“你最近去齐霁那儿了?”肯定是被拐去健身了,不然怎么这么大力气。
相真笑的胸腔震动,郑明明的耳朵靠得很近,像打雷一样。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郑明明抬起头想让他老实交代,结果还没张嘴就让人逮了个正着,又吸又咬的半天都没能开口。
她心里还在惦记冰箱里的蛋糕,赶紧用力推了几下和她贴得严丝合缝的相真,见缝插针的求饶,断断续续的哼唧,这对于蓄势待发的相真来说,更像是调情,按捺了几个月的一把火顿时蔓延,烧得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