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李府的厅堂,厅堂上坐满了人,正南面坐着的是李县令和李夫人。
旁边两边坐着的是李度的小妾,莺宁坐到了李夫人的左边。
左右两侧边分别坐着两个女子。
李县令身后站着的就是陈管家。
“他们一行人坐在这干嘛?”
柳林星满脸不解,质疑问道。
杜如月解释道:“李县令怀疑杀人凶手就在李府当中,遂以,把这些小妾都叫了过去。”
柳林星皱眉,不知其解,李县令真的是糊涂了。
“那你呢?”
“陈管家早晨是来叫了我,可是我并想去,你知道的我想出李府,便没去。”
“哦?那你不怕李县令怪罪你吗?”
杜如月挑了挑眉毛,双手抱胸,“那又怎样?这李府都死了,宋刺史也来到了平水县内,他不敢肆意妄为。”
眼前这女子性格倒是坦率,柳林星心想。
“那为何李县令会觉得凶手在你们几个小妾身上。”
“这些小妾没有几个是真正愿意嫁给他的,这事谁都知道,李县令并不例外。”
“只不过之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府如何胡闹他都不怪,现在出事了自然是要来找我们问话的。”
“那那帮小厮婢女呢?他们也有嫌疑。”
杜如月细眉一拧,又悻悻然道:“对啊,整个府上的人都有嫌疑,他们平常进出李府的机会也不多,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反正如今李县令和李夫人还需要人伺/候,那些小厮和婢女就只能正常的干活。”
这话说的也是,这么大的府邸,干活的永远不可能是县令和夫人。
他们一行四人进了厅堂,朝李县令和夫人作揖。
李夫人满眼不屑,别过头。
“夫人今日状态好多了。”
杜如月说道。
李夫人依旧没有理她,她也不在意,朝空着的座位走去。
旋即,宋刺史便踏步而来。
柳林星与青樾对视一眼,这宋刺史来的真是及时。
众人起身朝宋刺史曲膝行礼。
宋刺史轻蔑地撇了在场人一眼,踏向主座,旁有小厮为他递上了一盏茶。
宋刺史右手轻拿起这盏茶,眼睛端详着茶碗,这碗是官窑青瓷碗。
他冷哼一声:“李县令很有品味,吃茶都用上品质这么好的茶碗了!”
李县令微微一顿,支吾道:“这碗是下官在杂货铺一眼相中的,花了五文钱,宋刺史对这些茶具感兴趣?”
他试探道,想看看宋刺史的态度。
柳林星在身旁拉了拉青樾的衣袖,想与他搭话,却见青樾毫不理她,她顺着青樾的目光看去,就见莺宁身姿挺拔,静立在李夫人身旁。
她眉毛往上蹙,眉心挤出些许的皱着。
柳林星心里突然有些气愤,思绪乱飞,浮想联翩。
转念一想,青樾与她只不过平路相逢罢了,自己轻声叹了口气。
“怎么了?”
青樾缓缓问道。
柳林星转眼一问,语气稍有些轻蔑:“你知道这茶具是什么来历吗?”
“去年,官窑烧出来了五件茶碗,青瓷的,与这茶具有些像。”
青樾听出了柳林星的不满,解释完后又莞尔道:“这莺宁身上有淡淡的妖气,我从昨日就感知到了!”
“啊!”
赤红爬上了柳林星的耳根,发觉自己误会了青樾,柳林星有些难堪,所幸没道出自己的小心思,转而,心中又舒坦了起来。
宋刺史斜眼看了柳青二人,看她俩鬼鬼祟祟的样子,放下茶盏,问道。
“柳姑娘,青公子可找到什么证据了?”
“刚来这里不久,没发现什么。”
宋刺史似笑非笑,“也是,这才多久啊,是我心急了,对了,府邸还住着舒服吗?”
青樾不失礼数回答道:“多谢宋大人的关心,府邸很好。”
“那就好!”
接下来是沉默了一阵子,谁也不开口搭话。
宋刺史三番两头来这李府,他李县令也驾驭不住啊。
这李度的案子目前又没什么进展。
李县令琢磨了一番,心里想到,可得找个理由把宋刺史赶走。
“宋大人是圣上派来视察陵原郡的,想必公务缠身,还能抽出时间来李府探查我儿的死因,老夫真的是惭愧啊!”
宋刺史自然是听出来了他的话外之音,不慌不忙道:“本官确实是公务缠身,只好抽出时间来看看,现下要去忙其他的事了,告辞。”
李度众人皆曲膝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