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俊的身影正是本次的攻略对象——陆时。
一见到他,班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班长!”,无论是躺倒在地的男生还是缩在墙边的女生,无一不像见到救星一般激动。
陆时也不愧是清冷学霸,听到这么多人的呼喊也没有出声让他们安静,甚至没有因为吵闹声而皱一下眉,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其中一个人,等着他说明情况。
果然,在他这种沉静的气质下,众人的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那个负责说明情况的人愤怒地控诉:“班长,是那个□□,吴子盈,她、她疯了!她拿着把美工刀乱砍,把我们砍成这样!”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居然还敢喊吴子盈□□,方才像狗一样在地上嗷嗷叫的是谁,哈哈。江不渝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弧度,一只手把玩起沾血的美工刀,另一只手则放在了书包里的铁棒上。
方才没让铁棒出场,现在她不介意让它出来透口气。
好在陆时并不站在他们那边,他只是抬起头来,看向江不渝。
江不渝也不怕和他对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玩味戏谑的笑容,一言不发。
沉默半晌,在众人的期待中,陆时终于淡淡开口:“个人矛盾,自行解决吧。”
“另外,今天早上老师有事,纪委带早读。”
随后,他也不多说,直接安静地回到了座位,留下满教室目瞪口呆的人。
看见此情此景,江不渝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以前不知道清冷挂的人这么有意思,这下必须给他竖个大拇指,干得漂亮!看见这帮玩意傻眼的表情了吗,太精彩了,面对这表情她简直可以多下三碗饭。
“不是,你是班长你……”地上的男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坐起身来想质问他,却牵扯到刀口,哇哇叫起来。
看见这一幕,江不渝笑得更大声了,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旁人一看都生怕她喘不过气来,边笑还边拍桌子,让整个教室都充斥着她的笑声。
“吴子盈我***!!”
突然间,一声国骂响起,打断了江不渝的笑声。
好吧,是你逼我的。
江不渝不紧不慢地戴好口罩和手套,准备起身杀人。
就在此时,音响中传来一阵铃声宣告早读的开始。
早读?
早读就早读。无所谓,谁也别想拦住她行刑。
江不渝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扶正口罩,从书包里拿出铁棒,缓缓站起身来,跨越走道,一步一步地走向地上那堆血泊中的垃圾。
“刚刚是谁在说话?”轻柔的声音响起,江不渝带着笑意,视线扫过每一个男生。
那个玩意完全失了方才的血性,一声也不敢发。
不过通过表情惊恐的程度,江不渝很快锁定了目标。但是她并不打算直击目标,而是先从最边缘的垃圾开始下手,跟他们玩一玩。
“是你在说话吗?”江不渝笑眯眯地看着最旁边的男生,顺便锁好了门。
“不是!不是我!”惊惧的声音响起,然而江不渝却没有放过他:“哦?不是你吗?那是谁呢?”
“是,是,是,是……”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得罪兄弟。
“哦,不说是吗?真是好兄弟呢。”江不渝轻笑出声,“那你可就要小心啦。”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挥棒下去。
“我说说说说!!!是王哥!”男生果然被吓到,马上出卖了所谓王哥。
见江不渝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赶忙补充:“班上最开始叫你□□的就是他!都是他叫我们一起的,都是他!”
不消江不渝出声,旁边发出一声怒吼:“李栋你特么?!”
说话的想必就是王哥。江不渝没有急着去找他,而是呵呵笑起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看见脚边的人惊惧地摇头,江不渝慢悠悠地念道:“畜生以类聚,傻逼以群分。”
紧接着,在李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带着金属光泽的棒子猛地向腿砸去。只听“咔嚓”一声,在场的人没有不明白的——腿骨断了。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江不渝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东西,她平等地对着他们每个人的关节都狠狠来了一棒子,让他们的手和腿各断一只,公平公正。等收拾完了其他人,她再慢慢走到姓王的身边,用铁棒轻怼他的脸:“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姓王的一声不吭,害怕地颤抖着。刚才兄弟们一声声的惨叫全部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这个女的真特么的是个疯子,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了。
“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吗,怎么现在成哑巴了?”江不渝满脸带笑,尾音上扬,若是忽视说话内容恐怕还以为她在和朋友聊天。
见姓王的依然一句话也不说,江不渝也懒得再跟他扯,嗤笑一声,直接对准他的下身猛地一锤。
江不渝以前查过,蛋疼或者碎了可以导致疼痛休克,如果大量出血甚至可以导致死亡。
或许是打了这么多人打累了,力度不够,也或许是这姓王的身体素质很强,他居然没有被打得一下子昏死过去。
那既然如此,她就再来补上几刀。
一视同仁地把他的手和脚也都打断,江不渝让旁边坐着的女的打了个急救电话,免得他真死了。死了可就没意思了。
打完电话,早读终于结束,上课铃打响,江不渝把教室门锁打开,坐回座位,等着上课的老师进来。
等待间隙她也没闲着,虽然打算破釜沉舟,但是还是要让处境最优化。
“488,这个世界的法律是什么样的,我刚那样有什么后果?”问是要问的,至于答案是什么其实不要紧。无论什么后果都不会影响她行刑,她说什么都一定要处理这些人渣。只是不好的后果可能会让她行刑的周期变长抑或行刑的方式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