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结果令人满意:“此学校附近社会关系错综复杂,众多小团体、□□,此处警察也疏于工作,除非是与大人物有关的事件。然而您班上没有大人物,所以大概率无需负责任,最多只是学校教育。”
不用负责任!
闻言,江不渝瞬间放下心来,真是第一次感谢警察玩忽职守。
那简单来说,这个世界就是类似《我是大哥大》里面那样,各种不良少年打得彼此满头血、拔了人家满口的牙也不用负责任,只要没被警察抓个现行就可以继续在片区活蹦乱跳。
这可就方便了江不渝,这意味着她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完全肆意妄为,执行她心中等待已久的正义。
活动活动手指,江不渝简直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广播室通知说今日的课程全部改成自习,随后开始正式肃清。但是这个念头随着踏入教室的老师的出现而抹灭。
“啊!”同预想中的一样,老师猝不及防踩到地上的男生,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准确来说是没有人敢回应他。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报警没用,之前吴子盈还傻傻地报过警,果然警察只是草草地问了她几句、告知学校要教育教育欺凌者就离开了。
“班长,怎么回事?”没人回话,老师只能看向班长。
“老师,这只是个人矛盾的处理结果,不必在意。”陆时站起身来,平静道。
“什么个人矛盾整成这样?”老师看着触目惊心的血泊,有些瘆得慌,“这得报警啊。”
“已经报过警了。”江不渝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正好能让老师听见又不至于让自己显眼。
“噢,那行。”老师点点头,“那这几个赶紧送去医院吧,或者去校医室躺着也行,躺这我没法上课。”
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去把他们抬走,那么一大堆血肉模糊的肉块堆在那,谁也不觉得自己有能耐把他们移出去,也不愿意在江不渝面前出这个头。
最后还是老师实在受不了这班里坟墓一样的寂静,才指派了几个人把他们扛出去,正好此刻120也来了,直接一波送走。
下课后,老师飞也似地就离开了这死人一般的教室。见唯一的大人离开,江不渝走到方才辱骂吴子盈的太妹面前,勾起唇角:“来算算旧账?”
太妹脸上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嚣张,方才江不渝做的一切已经足够让她相信这个女的是个疯子。只见她慌张地往墙边缩,半天才说出话来,声音发抖:“什、什么旧账。”
这种时候了还装傻。江不渝微笑:“你说呢?”
她的笑似乎比什么都吓人。太妹连椅子都坐不住了,跌倒在地上:“我、我,我……”
这些东西。欺负霸凌人的时候比谁都有新点子,比谁都能说会道,比谁都狠毒,被受害者质问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哑巴,一群废物。
吴子盈的日记里虽然学校的东西不多,但是用脚趾想都知道受了很多欺辱。江不渝在上课的时候已经找系统问清楚,既遂和未遂的都问了个清楚。这些太妹多次围堵她,把她打得全身是伤爬不起来,丢到厕所里喝马桶水,看她和陆时走得近之后欺凌更甚,最近甚至打算找校外的混混去绑架侵害她,好在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吴子盈就已经撑不出把身体交给了江不渝。
当时听到这些江不渝差点就要暴起杀人,但是想想还是下课之后慢慢折磨更加有意思。她也没什么好主意,所以只是打算用她们对吴子盈做的事情来回报她们。
“说啊。”看她这副支支吾吾惊慌失措的受害者无辜模样,江不渝直接一脚踢翻了她的桌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太妹像见了鬼一样,直接翻身四肢着地在地上爬,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可惜周围都是桌椅,她已经无路可退。
“谁来为她求下情?我说不定会轻点处罚哦。”江不渝懒得看她这小丑作态,转而望向四周,“我对女生还是下不了重手的啦。”
这其实是真话,但是地上这个连人都不算,还算女生吗?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出声。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反而是地上的那位:“我求你们!我求你们!为我求求情吧、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是一直都是一起的吗?!求你们、我求你们!想想我之前帮你们搞了多少人,你们帮帮我、帮帮我!”
江不渝不说话也不动,笑着站在原地任由她发挥。
太妹又求了几次,却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即便有的人想上前去看看她,犹豫再三却也还是收回了脚步,一声不吭。
这就是这帮玩意,只敢恃强凌弱,在小团体里看似很团结,很讲义气,事实上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利益就全部变成了哑巴。
江不渝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也能活在世界上,不过既然她们已经存在了,甚至还如此嚣张跋扈地存在着,那只能由她来处理了。
“呀,没有人愿意帮你呢。”江不渝走近她,弯下腰,笼罩她的整片视野。
看着她瞳孔缩小的恐惧模样,江不渝笑了笑又直起身来:“好吧,既然这么害怕的话那就……”
太妹眼中重新出现了希冀的光芒,就在她即将爬起来松一口气时,面前的恶鬼突然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生生从地上拽起来。
江不渝用力扯住太妹的头发,拽起来之后也没松手,径直把她往门外拖,她把她拖到厕所,把她拖进隔间里揍,揍完以后让她做那些她在吴子盈身上做过的事情,同时找个人在一旁录像。
其实她可以亲自上阵,但她才不要自己录,也不知道那些玩意是怎么以此为乐的,看着恶心。
处理完了一个,江不渝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
她扫视众人,面带微笑走到讲台上,对着演讲麦克风轻快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随机挑选一个人作为幸运观众参与活动,你们每个跟我有账没算的人都有机会哦。”随后,她咧开嘴露出仿若从地狱而来的诡笑,接着旁若无人地回到座位。
所谓活动,用在现实看过的普法梗图来说,就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杀人,一直杀到过年”。
安然地回到座位后她也没闲着,开始思考每天用什么方法去报答这些欺负过吴子盈的人,想好之后,她发现抽屉里有一本空白笔记本,把这些记录下来,随后开始画画。
她什么都画,从处刑道具画到天边的云,其实她本来想画这些畜生倒在地上的样子,但又觉得那污染了纸,还是作罢。
或许是原主本身就有美术功底,江不渝感觉这双手用起来尤其得心应手,手感极佳。多么适合创作的一双手啊。她不禁想,要是可以和吴子盈一起画画该多好,身为全职画师,她兴许还可以教教小朋友。可惜她们无法共存。
不过没关系,既然她来了这里,既然她借用了她的身体,那她一定会把世界变成能让她安心画画的样子。绝不会再让这些玩意动她一下。
无论后果,不计代价。
等着吧,幸运观众们,我来肃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