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江不渝在整个学校进行肃清行动,让所有曾经欺负过吴子盈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有人不信邪去报了警,果然同系统说的一样,警察只是走了个过场,随便口头教育了一下江不渝就让她离开了。
不过这也是因为欺负吴子盈的人都是小角色,而不是那些看谁不爽便直接派人打残的富二代或者和校外□□有紧密勾结的社会佬。那些人江不渝并不是不敢惹,而是既然他们没有欺负过吴子盈,那便暂时搁置一下,等她有多余精力再去对付。
经过一番肃清,全校几乎所有人看向江不渝的眼神都不敢再有任何怠慢,或者说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敢直视她,生怕看几眼脖子上就会架上一把美工刀。
江不渝在学校的日子越发好过,不过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开始扩大清理范围,除了处理欺凌吴子盈的人以外,其他欺凌者她也一并清扫。
肃清之路任重而道远,垃圾的数量实在太多,她打算慢慢来。不过慢慢来的也只是学校附近的而已,至于家里那两个,她已经解决掉了。
那是江不渝把他们关起来后的第五天。二人的水粮想必都早已断绝,她也从未开门看过他们。
那天她刚刚清理完学校的渣滓,回家洗了洗手,关掉水龙头后突然听见杂物间传来微弱的撞门声还有求饶声。
撞门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几天以来他们一直在做这种无力的挣扎,不时撞下门,贴着门板说一些诸如“求求你了我快死了给我点水”之类的话,并且声音日渐微弱。然而江不渝不会给他们任何回应,不出口骂人也不打开房门,只是不紧不慢地戴上耳机。
不过这一次,她决定大发慈悲,让他们出来透透气喝口水。
忍不住勾起嘴角,江不渝布置好一切,戴好口罩拿好装备藏在背后,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杂物间门。
一开门,一张丑陋的脸和她四目相对。
烂爹怔怔地看着她,似乎是不敢相信门就这么开了。
看着那如同枯木的脸,回忆他原本肥润的样子,江不渝差点没笑出声来。
“你……”烂爹已经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几缕气声吊着。
“哎,我这几天思考了一下,感觉我确实挺过分的,把你们饿了这么多天。”江不渝装作后悔自责地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一盆自来水和一盘子面包,“来,我给你们准备了水和食物,快吃吧。”
听到“水和食物”,烂爹和从后方爬来的后妈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将死之人的求生本能爆发,他们一改虚弱的样子,像蠕动的虫子一样朝水食爬过去,后妈甚至比烂爹爬得还快。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的瞬间,江不渝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想吃吗?”
“去地狱吃去吧。”
江不渝咧开嘴,毫不犹豫地砍在了爬在前面的后妈的后颈上。江不渝也不知道到底砍没砍死,她也不急着补刀,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色惨白吓得魂飞魄散的烂爹,眯起眼睛,勾起一个笑来。
烂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上棍子打的伤还没有好,但是在面前的血泊面前,似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起来,体温冰凉得仿若死人,什么都思考不了,动不了,也无法出声。
面前的恶鬼提着刀一步步走来,终于恐惧冲破了身体的反应,他摆脱了僵直状态,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颤抖着摇头:“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瞳孔越来越大,就这样,他看着来自地狱的鬼一步步逼近,战栗着闭上眼睛,刀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们对我妈做的那些事,有忏悔过哪怕一秒吗?”恶鬼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