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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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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第一次的小心翼翼,第二次的拥抱来得突然又迫切。回到家之后,姜望甚至还没有进到自己的房间,就被于瑧在走廊拉住抱入怀中。她的胳膊 很用力,因此姜望知道自己挣不开,虽然她本来也没打算挣脱,最后她还把双手轻轻的环在了于瑧的腰上。

两个人静静地抱了大约五分钟,于瑧才稍稍松了松手臂 ,姜望以为她要放开自己,没想到对方只是和她稍稍拉开了不到10公分的距离,姜望抬起头,发现于瑧正望着自己,视线在她的脸上缓慢的巡弋,最后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温度,让姜望觉得自己的嘴唇仿佛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抚过,干燥的发紧。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看见于瑧清洗过的额角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她看见这些汗珠一点一点变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强烈渴望与本能恐惧的漩涡在她的身体里瞬间形成,血液全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的退潮,留下一种虚脱般的眩晕感。

就在于瑧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时,身体里有一只受惊的小兽发出尖利的叫嚣声,命令着她立即后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乎是下意识的,姜望将头偏向了一旁。于瑧僵住了,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像一尊骤然被定格的雕像。她脸上有没来得及消退的灼热,被拒绝的愕然,还有一丝清晰的少女独有的狼狈。

两个人几乎同时张口“对不起”。接着空气就仿佛凝固了。方才那汹涌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暗流,被粗暴的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像粘稠的胶水,在两个人之间迅速蔓延,凝固。

“我先回房了”于瑧的声音带着一点干涩和沙哑,说完清了清喉咙 。

姜望低着头“嗯 ,好”,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盯着地面瓷砖的一处裂缝,感觉那道裂缝在视线里渐渐变成了一道鸿沟。

于瑧没有再看她,转身仓促的离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很快就消失在房门背后。

姜望独自站在昏黄灯光的走廊里,望着吞噬于瑧背影的那道门,胸腔内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脏,在幽闭的昏暗中,徒劳而剧烈的撞击着面前这扇将她们隔绝的门。

因此第一次的初吻未遂也发生在那个暑假。虽然之后于瑧没有再做同样的尝试,两个人也不约而同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但那一晚的心动,心悸,灼热和失落在两个人的生命中,都留下了滚烫的印记。

之后的时间,她们一起帮姜望完成了第一次看3D电影,第一次蒸桑拿,第一次去游乐场,第一次喝咖啡。。。

以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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