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横看竖看就写着几个大字:我就吃醋怎么了?
我不仅吃,我还光明正大把心路历程画出来。
欣赏完画作,齐未晞打开书本,将便签纸夹在其中,并给予高度评价,“画的不错。”
顾步迟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没绷住,低着头咧嘴笑了一瞬。
热热闹闹的陈旭白被物理老师叫到办公室做题刚回来,只感觉有一道很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己。
顺着视线寻过去,是齐未晞,“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你也不容易。”
陈旭白一拍手,好像找到了知音,“我去,我可太不容易了,一中午我快被物理折磨疯了,你知道……”
上课铃响起打断了陈旭白滔滔不绝的倾诉声。
下午第一节课是调课,补了一节上午的数学课。
数学老师第一次感受到下午第一节课的睡眠率,提溜着嗓子不断提升音量试图让同学们清醒。
效果甚微。
齐未晞倒是不困,但也没在听课,他又在啃数学竞赛题,这是一册中的最后一本。
谁也没想到开学时数学老师因为生气丢给他的一本数学竞赛书能让齐未晞“蹬鼻子上脸”,写完一本又找数学老师要一本,甚至略有些不要脸的跟顾步迟也要了一份。
顾步迟比齐未晞进度只慢一点,因为他的暑假一点没学,先补了课本里的知识。
整个班大部分是迷迷瞪瞪坚持听的,小部分是实在坚持不住睡了几分钟又起来听课的,还有两个根本不听在写题的。
数学老师叹了口气停了下来,“谁困了可以站起来或者去卫生间洗把脸。”
教室里鱼贯而出几个同学,还有几个同学端着书走到最后面站着。
这一站到后面不要紧,教室前排同学第一次体验到后排风光,两个为所欲为不听课老师不管的大学霸。
那纸条子哟跟调情似的,你飞我这儿,我飞你这儿。
还有这顾步迟,水杯里没水了,齐未晞把自己水杯流畅递过去,顾步迟丝滑接过对着嘴喝了起来。
前排同学嘴角有些抽搐,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学习。
“站着都走神呢?回答一下这个数是多少?”
猛然回神,只能干巴巴答道,“老师我不知道。”
“再去洗把脸。”
“好的老师。”
前排同学灰溜溜从后门跑出去了。
呜呜,没好好学习还被老师逮住的冤种原来是我自己。
漫长的四十分钟过去,快下课时数学老师讲完最后一部分,放下了粉笔,“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咱们开了数学竞赛班,有意愿的同学都可以报名来听课,没有考试,想来都可以来只是需要利用你们的放学时间和周六半天。”
底下的讨论声顿起。
数学老师继续说道,“你们刚上高中,可以重在参与培养一下数学思维。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竞赛内容跟高考内容的相关度并不高,所以希望大家平衡好时间。一个月后省级数学竞赛报名,再一个月后比赛。有意向的同学随时找我问,问竞赛相关的和竞赛题目都可以,你们老师我当年可是竞赛保送数学系的。好,下课。齐未晞和顾步迟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齐未晞和顾步迟对视一眼,他们心里大概明白找他们什么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数学老师在办公室问道,“你们两个挑战一下数学竞赛吗?”
齐未晞说出了两人思考过的答案,“可以,只是我们也是当课外拓充,参加完省级练练手,不打算往上参加。”
数学老师点点头,这也确实是很多孩子们的选择,转而将目光投向这个一向话少干脆、难以接近、面若冰霜的顾步迟,“你呢?顾步迟。”
顾步迟回复道,“我的想法和齐未晞一致。”
“行,那也挺好,数学竞赛班我给你们俩报上了。”
一向有一句少一句的顾步迟却开口说道,“老师,我和齐未晞经常会探讨竞赛题,只是我们两列之间隔得太远,能和班主任申请我们把桌子并起来吗?我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位置很大,和前排同学隔开些,并不会影响同学们走路。”
齐未晞挑眉看向顾步迟,眼神里好像在写,“以学谋私?”
顾步迟眼神回应,“想离你更近。”
数学老师没看到两人的“眉目传情”,很爽快同意,“这个简单,我去跟你们班主任说。”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