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林静姝独自坐在一边,她一开始坐在烧烤盘附近,嫌味道大换了位置,又嫌树旁边蚊子多,叫一个男生去帮她拿驱蚊水,翟羽佳说:“自己的事自己做好吧?”
“我让你帮我拿了吗?”林静姝那时反问,把椅子搬到一边去了。
“邬竹清。”她喊,“坐我这边来。”
“你吆喝人家干什么?”翟羽佳带着怨气说。
他分明也没有多喜欢邬竹清,却因为竹清跟苏砚白在一起而变得像失恋了。
林静姝怼道:“你在这里演什么失恋者真恶心。”
翟羽佳和几个男生坐在一块,不理这句话,喝了口酒。
许言念问邬竹清:“你要坐那边去吗?”
“邬竹清,我有事要跟你说。”林静姝把椅子都给她准备好了,一双大眼睛盯着她,她不来就要用眼睛咬她似的。
“那我在这边等你。”许言念落了座。
邬竹清坐到林静姝旁边,后者说:“许言念那个跟屁虫终于不跟着你了。”
“我们是朋友,不要这么说。”邬竹清说。
林静姝玩弄着自己的发丝,得意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做朋友吗?”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邬竹清问。
“听说你跟苏砚白在一起了。”林静姝细看她的脸,“你过得怎么样?他对你怎么样?”
其实林静姝是很看得上邬竹清的。
这问话邬竹清不知怎么作答。
“你们晚上会煲电话粥吗?”
“不会。”联系方式都没加上。
“他对你也就一般嘛,你过来我有句悄悄话要跟你说。”林静姝拉了邬竹清的短袖袖口,在她耳边说:“我看他就是想睡你,你长心眼了没有?你该捞点他的钱。”
邬竹清从不随意恶意揣测别人,她的善良让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但那些故意作恶的人不在她这个范围之中。
“你不会在想,谈恋爱的话这种事很正常吗?”林静姝问。
“我在想那个烤串好不好吃。”
“一股膻味。”林静姝嫌弃。
“我走了。”
林静姝按住邬竹清的肩膀,“我还没说完呢。”
邬竹清又坐下,看了许言念那边一眼,言念在和她们玩纸牌游戏。
“像苏砚白这种男人我是不喜欢了,我现在也想通了,要找就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肯为你花钱的男人,不然还得要我迁就,邬竹清,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帮我留意苏砚白身边有没有好的单身有钱男吧。”
邬竹清眨眨眼,这……
“等等,苏砚白不是个什么好男人,他身边的男人会是好男人吗?”林静姝皱眉。
这时一个男生过来给她们分烤串,邬竹清接过来说了谢谢,林静姝说:“我不吃,全给她吧。”
邬竹清咬一口尝尝,林静姝问:“膻吗?”
“有点。”邬竹清起身走向许言念那边,林静姝“啧”了声。
许言念跟翟羽佳他们玩纸牌游戏,没忍住提醒翟羽佳,“你酒量很好吗?”
“还行。”翟羽佳一看邬竹清走来了,放了牌就走了。
“他搞什么啊?”另个男生一脸懵。
有人示意这个男生看邬竹清,这个男生看了脸一红,也走了。
“干嘛啊这是?”示意男生的这个人不解。
“差人了吗?”许言念问。
“邬竹清你来玩不。”有人说。
“我没玩过。”邬竹清说。
“很简单,一学就会了。”许言念说。
“诶林静姝,你来不来玩啊?我们这就差一个人了,你来吧。”有男生说。
林静姝张口就说:“差人了才想到我啊?你跪下求我我就去。”
“瞧你那暴脾气。”
“关你屁事。”林静姝翻个白眼,没走几步折回,拿了瓶酒走了。
邬竹清她们玩纸牌的时候,林静姝在阳台上边看她们边喝酒,过了会儿她觉得头晕,在沙发上躺下了。
同样觉得头晕的翟羽佳上了楼,往沙发上一栽。
翌日早晨,林静姝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翟羽佳的怀里,天都塌了,当即给了这流氓一个红巴掌。
“去死吧你!”
翟羽佳睁开眼,见到的是林静姝既要哭又要暴怒的脸。
实际林静姝误会了,她身上的衣服是她醉酒发热自己拉扯的,她以为自己在自己的床上。
她和翟羽佳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顶多的就是随着两人睡姿的变化,她躺到了他的怀里。
林静姝想掐死翟羽佳的,她的衣服没穿好,她跑走了。
“莫名其妙吧你!”翟羽佳喊道。
这是月假的第二天,林静姝噔噔噔跑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邬竹清的房间里,她正在收拾桌面,把买的化妆品那些放到了抽屉里。
“我还以为你要学习化妆呢。”许言念坐在床尾翻看竹清的一本书。
“不用专门学习吧。”邬竹清说。
许言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看,感到意外,是那个男牙医问她有没有什么不适。
“你是打算再修手机还是换个手机啊?”许言念一面回复一面问。
“得换了。”邬竹清把手机竖到许言念眼前,“你看,开不了机了。”
“那你可以用我的手机跟你爸妈联系,别让她们担心你。”
“嗯,我提前和她们说过了。”
“一会儿就出去买吧。”许言念询问。
“可以,我有点饿了,你饿吗?”
“走,我们吃午饭去。”许言念苦了脸,“那个牙医跟我发消息,说我右边的那两颗智齿虽然还没疼,但拔了好。”
许言念一共有四颗智齿。
“又要承受一遍。”
“那等它一疼就去拔掉吧。”邬竹清说。
“牙医建议我下个月就去拔掉。”许言念做哭哭脸。
邬竹清摸了摸她的肩膀。
她们到餐厅里吃午饭,沈黎坐在窗边,许言念说:“我们去跟黎姐姐一起坐吧。”
“不了吧,她比我们早来——”
不等邬竹清说完,沈黎主动招呼她们,“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邬竹清看到沈黎变得和从前一样了,她为她感到高兴。
她不知道沈黎的变化只是一种外在的表象,在许言念去加菜的时候,沈黎低声跟她说:“不是有了守门员就不能踢球了。”
邬竹清呆呆地反应了几秒,想明白这意思后看向沈黎的眼睛。
沈黎说:“你们吃吧,我吃好了,先走了。”随后就走了。
邬竹清叹口气。
饭毕邬竹清和许言念下楼外出,许言念接了个电话,她的爸妈和弟弟在门口等着她,说是给她送点东西。
许言念怪爸妈重男轻女,又和爸妈一样心疼从小身体不好的亲弟弟,她气和委屈,她拧了眉。
她的爸妈没有故意去重男轻女,身体不好的那个孩子轻易会分走注意力。
“我等你。”邬竹清捏捏她的手心,去到一边等候。
邬竹清看许言念和爸妈弟弟见了面,他们说话,她接过爸爸递来的两个包,告别时,她的弟弟拥抱了她。
拥抱。
邬竹清想起她和苏砚白告别的拥抱,她还记得那天的氛围,记得苏砚白那天的眼睛和镌刻空中的黑发,鼻子记得苏砚白怀抱里的味道。
于是想念像香水味挥发到空气里。
苏砚白说过几天就回来了,大概因工作安排,他自己都不知道过几天是几天吧,她们又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邬竹清会想念他,想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那他呢?
“怎么了?”许言念提着包小跑过来。
“我在想,他能弄到我的号码吗?”
“他也可以从沈黎那里要吧?可能黎姐姐出于隐私保护不会给他勒。”许言念说。
“我帮你提一个。”邬竹清提过许言念手里的一个包,这是第一层画面。
第二层画面是她在想,苏砚白也会想念她吗?苏砚白哪一天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