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竹清也看手机,本只想看时间,回复了许言念发来的消息。
“好看吗?”苏砚白问她这部电影。
“挺好看的。”她又问:“你觉得呢?”
“还不错。”苏砚白捏捏邬竹清的掌心,“去吃饭吧。”
“好。”
走着走着,苏砚白说:“你怎么看待她们刚在一起就做这件事。”
“外国人比较开放一些。”邬竹清说。
苏砚白轻笑,为邬竹清拉开车门,眼在看手机,回复助理的消息。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躁气,苏砚白不该问邬竹清这种保守闷拙的女孩那个问题。
如果还要费时间才能睡到邬竹清,不想去费,可前面已经有心无心地花掉一个月。
苏砚白上了车,对邬竹清说:“手。”
她递去手,被苏砚白牵到了大腿上搁着。
她们到一个可以看夜景的餐厅用晚餐,天边的橙黄渐渐被蓝调覆盖,城市的灯光像璀璨的星河。
“尝点儿吗?”对面的苏砚白问她要不要尝尝葡萄酒。
“好。”她还不知自己的酒量,尝一尝的话没事。
“怎么样?”苏砚白问。
她只觉得没那么好喝,说:“还行吧。”
她还要再尝一口确认,苏砚白说:“不喜欢喝就不要喝了。”
“嗯。”她怕自己扫兴了,但苏砚白看起来并没这样觉得,就放掉了这一项敏感。
她们几乎不怎么聊天,苏砚白问过她菜合不合胃口。
饭后,苏砚白牵她离开,仿佛心情很好,说:“想给你送镯子手链的,不知道你的尺寸,现在正好有时间,去看看吧。”
“谢谢,不用了。”她真心地说。
“不行。”苏砚白说,“你的脖子和手腕都空落落的。”
他的视线从邬竹清的锁骨落到手腕,像一根心跳加快剂。
苏砚白要通过钱睡到邬竹清。
邬竹清真的不想他再破费,他已经送过礼物了,还是好几份,不必再送了。
“你担心什么?”苏砚白问。
“我。”
“就算每天都给你买东西,也花不完的,放心吧。”苏砚白牵她进了店。
苏砚白满意她偶尔抛来的闪亮眸光,希望她高兴了感动了能以身相许。
苏砚白给邬竹清买了三条手链,两个镯子,两枚戒指,四条项链,她没有耳洞,给她买了耳夹,那个品牌顺带送了她一枚胸针和一根毛衣链。
她看着那饰品LOGO,有不真实感,她没想过要拥有那些奢侈品,但奢侈品也像狡猾的梦流进她的耳朵。
“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都给你买。”苏砚白察看邬竹清的神色。
她略微低着头,又说了一遍谢谢。
“你不开心吗?”
她便说:“开心的。但是。”皱了眉,面对苏砚白那似是强势的眉眼,不说了。
苏砚白给她戴上手链,握过她的手,吻她的额心,她想她这两秒沦陷在苏砚白的爱意中。
她不知道这爱意的内核。
“在我那儿待一会儿再走。”苏砚白说。
“嗯。”她点头答应了。
苏砚白让人送来了吃的,他的手抱着邬竹清的腰,她们坐在阳台上的软藤椅上,吹风看星空。
这要是一楼就好了,能看到花园景象,苏砚白拿水时,邬竹清起身到栏边下望花园。
苏砚白喝了口水,到她身后,两手撑在栏上,双臂圈住了她,吻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敏感,身体一颤,肩膀耸了起来,侧眸看身后的苏砚白。
顿时很羞热,一种充满了安全感的羞热,苏砚白从后圈环着她。
“你的耳朵很敏感。”苏砚白撩开她的头发吻她的后颈,她低头,肩膀再一耸。
“你的脖子也很敏感。”苏砚白说。
接着把她转过来,吻她露在外面的一截锁骨。
邬竹清感到这、这太快了吧,可又只是吻了脖子和锁骨,所以没有拒绝。
“我想和你做,你可以理解我吗?”苏砚白不咸不淡道。
“理解。”邬竹清用气音说,锁骨变得热和重,压迫着上飘的心脏。
为什么苏砚白越是淡淡的,越叫邬竹清的心中添上一笔喜欢。
“那么。”
“等我们的关系稳定之后就可以了。”低着头的邬竹清羞声道。
“你认为我们现在不够稳定吗?”
“我们才谈七天……”
“行。”
苏砚白的语气和态度有所变化,邬竹清看他的脸,他笑一笑:“你很保守。”
那眼神像在说:你太保守,我不喜欢?
邬竹清皱眉,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回去休息吧。”苏砚白说,“那些东西你拿不下,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说罢拿出手机看。
“你不要误会我,我是想慢慢的稳定的来。”我们不赶时间的呀,邬竹清话锋一转,“难道你很赶时间吗?”说的是苏砚白的工作方面。
“这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苏砚白说。
像为此有了矛盾了?邬竹清不知道。
“或许你有点急性子,我比较慢性子。”
苏砚白只低笑了声,他联系好了人,搁手机到木桌上。
邬竹清就说:“那晚安。”
“晚安。”苏砚白双手插到裤袋里,目送邬竹清。
邬竹清思来想去没有出口,她理解苏砚白,也希望苏砚白能理解她一些。
回到房间,她想给苏砚白发消息,又觉得直接叫他理解她这样的话很生硬,还是明天或下次再跟苏砚白谈这件事吧。
而苏砚白对邬竹清的身体有一种饥饿饥渴感。
十九岁女孩那白软的耳朵,藏在黑发下的细嫩后颈,精巧的锁骨之下包于衣料之中的温软的胸。
他发觉他无比爱女人的身体和曲线,在他上学和工作时候,他还非常看不上那些谈恋爱的男人,生出了自己不同的傲慢。
他又回想身穿女仆裙的邬竹清,这种打扮产生诱惑力的色|情因素,他忍不住再次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