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游客期间,邬竹清放在柜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砚白给她发了消息。
她的手机和另外三个人的放在一起,接近白瓷花瓶,粉百合艳丽地开着。
接待工作结束,邬竹清经过这处,顺手拿了手机。
“你去找苏砚白?”跟着她的林静姝一说话差点吓到她。
“找我有事吗?”邬竹清问。
“能有什么事?”林静姝走了。
邬竹清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点开手机看,苏砚白发来的消息是:[清清,我等着你呢。]
[我这就来啦。]
[是不是一结束工作就来了?]苏砚白问。
[嗯。]她说。
[你也很想我是吗?]
她发了个笑的颜文字过去,苏砚白没有回复。
苏砚白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能看见一些游客在花园里拍照,没看见邬竹清。
身穿女仆裙的邬竹清正在上楼梯,看了眼手机。
苏砚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去开门。
邬竹清刚想敲门,苏砚白打开了门,微微笑看她。
“你听到了。”她抿嘴笑。
苏砚白近一步,抱过她的腰让她进了屋,这行为很轻快。
她穿着女仆裙,这裙子并不暴露,裙长到膝盖,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由于踮脚挺了起来。
她纯洁清纯地穿着具有诱惑力的女仆裙,她被抱在苏砚白怀中,青涩地低头。
雪白的前襟把她的笑眼照出纯美的盈光,她的双臂折叠,虚虚靠着苏砚白的胸膛。
女仆裙后腰的腰带缓缓被风吹,她在苏砚白的面前,是位可口的女孩,布料不需脱下,是苏砚白眼中会变透明的美妙的衣衫。
“想没想我?”苏砚白问。
邬竹清小小地点头。
苏砚白屈膝平视她,翩长的睫毛下眼神示意她吻来。
她很矜持,甜甜地吻他的唇角。
他一偏头,含住她的嘴唇,手从她那像荷叶的裙摆滑上来放在她的胸口。
她的心跳得很快,知道他要做什么,是昨晚她们说好的事。
她的心腔好热,她的白前襟变皱,她被苏砚白抱到沙发上。
她睁大眼睛,因为苏砚白让她像骑马一样骑在了大腿上,她扯裙摆。
苏砚白停下吻,来观赏邬竹清这副模样。
她保守矜持还害羞,夹着双腿坐,两手扯着两边的裙摆怕走光,虽然穿了黑色的安全裤,那安全裤似乎将露一个边边。
她的一只皮鞋松了,她的脚背窈窕地弯了勾住,是个S形。
她的发网也松了,一缕发散出香气,铺在胸前。
苏砚白一面观赏她,一面用手指滑着她后背的拉链,女仆裙不用脱,但要拉开拉链才好。
她想并腿坐,苏砚白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想把她的发网取了,弄了两下,问:“这个怎么取?”
“我重新弄一下。”她扬起两只胳膊。
苏砚白握住她的大腿,很白很滑,指尖触到安全裤的边边,一点点的黑蕾丝边。
她感到苏砚白掌心的温热,低下头弄头发。
“取下来吧。我喜欢看你披头发的样子。”苏砚白说。
“好吧。”她低着头说,手指离开后脑,拽住裙摆。
苏砚白捏捏她的大腿,她轻微地耸了肩。
苏砚白的掌心上下慢慢滑动,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用了我送你的洗护吗?”苏砚白说,“好香。”
“嗯。”
“坐过来一点。”苏砚白说着推她的腰,她近了,挑起她的下巴,说:“帮我摘眼镜。”
邬竹清摘下他的眼镜,放到沙发上,他吻了来,他的鼻梁两边有一丁点浅浅的压痕。
是刚才她们接吻时抵出来的。
邬竹清的拇指帮他揉一揉,他由半睁眼到全部睁开眼看邬竹清。
邬竹清的眼睛在笑,那笑像春风轻轻儿地吹拂水面。
苏砚白却想因此拿捏喜欢自己的邬竹清。
他说:“拉链拉开好不好?”
邬竹清一惊一怔。
“不是脱掉。”
“不……”邬竹清用嘀咕般的声音说着,“太、太快了……”
“都说了不是要你脱掉。”
“那为什么……”
“隔着衣服揉很不舒服啊。”苏砚白说:“这裙子的布料比你的白衬衫要厚。好不好。”
不像询问的语气,倒像是宣布。
邬竹清要说话,苏砚白的拇指按合她的嘴唇,“不要再说什么太快了这种话,只是拉开拉链啊,清清。”
“我。”
“你。”苏砚白展现温柔友好的笑容,这是迷魂弹,“对我可以大方一点不是吗?”
但是,太快了吧。
苏砚白的笑越来越淡了,把邬竹清背过去,她坐在了他的膝盖之间。
他握住她,她低头看到他张开的五指,她的耳后被他吻了。
从耳后到后颈,那拉链的拉头似乎被他含住了,他想干什么?拉开吗?
邬竹清握苏砚白的手臂,是在说:不要。
苏砚白松了拉头,两只手握住她的,再一边吻她的后颈。
她虚虚地看着他的两只大手,她像一块布被团住,被放到水下擦洗似的。
苏砚白吻在她后颈,拉链拉头的上方,仿佛她是一炷香,香烟在她后颈这儿袅袅生起,香液蓄满其中。
“好不好,清清。”
苏砚白的手掌向上,握住她的脖子,食指指尖碾揉她的嘴唇,拇指和中指无名指蹭她的脖子。
“清清。”
苏砚白吻她的耳朵,这吻和热气在向她说着软磨硬泡的好话。
她的女仆裙好皱,她的脑海像一张纸被捏皱。
“邬竹清。”苏砚白又唤。
她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喜欢苏砚白没错,可她不想太快,但苏砚白的意思只是拉开拉链,她被他的吻弄晕了,她几乎忘了拉开拉链是要做什么。
她像植物被泡在了苏砚白的吻中,她的低头就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