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清清。”苏砚白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捏住拉链的拉头往下拉,女仆裙后背的衣料像黑水泛波,不太好拉。
于是他另一只手按住邬竹清的腰,向下拉。
在他按住腰的时候,邬竹清颤了一下,随着拉链被拉开,后背空落落的凉快,她的思绪紧急地收紧。
苏砚白究竟是要怎么样呢?
她的手去到背后,护住后背那条白带子。
“不用紧张。”苏砚白安抚般吻了她的后背。
她一挺身,背部那美丽的曲线呈现,她去按苏砚白的手,表示可以了,不要拉得太下了,拜托。
苏砚白收手,这拉链拉到她的后腰处,握上她纤薄的侧腰,瞧她的曲线,向下看她那隐隐约约的两个小腰窝。
他对他看到的满意,证明他的眼光很不错,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很美。
穿着女仆裙的邬竹清背对他坐着,耳垂像熟烂的红果子要掉了。
邬竹清低着头。
苏砚白是要怎么样呢?
接着感到苏砚白在摸她的腰、从她的后颈摸到后腰处,痒痒的。
心尖像酥脆的、覆上奶油的小蛋糕摇晃。
这香美的兔子一半是藏着,一半像柔软的果冻。
她像被风吹的柱子坐不稳,双手撑在自己的腿上,她是低着头,她看不见苏砚白的手,但她感受到。
像在玩两只气球。
想把气球从白花瓣里挖出来似的,因为他明显更喜欢不藏着的那只。
“别。”邬竹清按住他的手背,发现自己心跳好快,从心脏里腾出的热流蹿在脑袋和四肢里。
“嗯。”苏砚白一边吻起她的后背。
邬竹清仿佛被烫到了,腰动了一下,苏砚白便握上她的臀,手感算饱满。
“你的身材挺好。”苏砚白夸奖道。
邬竹清害羞又高兴,想到苏砚白的身材也很好,个子也高。
“让我拿出来好不好?”苏砚白贴上她的耳朵问。
她羞得不能说话,每寸皮肤的香都是青涩的,她摇了头。
“我这样揉的话,你会觉得不舒服吧?”苏砚白打算这样对待她,直到睡到她为止。
对于保守闷拙的她,这样是个好办法。
“没有。”她说。
“其实不如脱掉了。”苏砚白掐了掐她。
她抿嘴再咬住了下唇,苏砚白的掐太突然了。
“好不好?”
“不。”她小声说,“以后再……”
“什么?”苏砚白的嗓音硬了两分。
“以后再那样好吗?”邬竹清护住衣服,扭头看苏砚白的眼睛,她的锁骨如清池若隐若现。
“为什么?清清,你这么不信任我吗?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信任我呢?”
苏砚白说着,手也没停,像雨刷刮来刮去的。
邬竹清心想,其实都碰到了啊,这样就不行吗,不能满足一下吗?
她说:“我信任你的,只是有一点太快,我们可以慢慢来。”
面对苏砚白的直视,那眼睛里散发某种压迫。
她是善解人意的,愿意为了两人的关系而好好地沟通,她补充:“循序渐进。”
“嗯。”苏砚白淡声道,“转过去吧。”
“你。”
“不脱。”苏砚白心里不耐烦。
邬竹清乖乖背对他坐着,看他的膝盖,看他笔直的裤腿,看他白色的家居拖鞋。
突然发现自己的皮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毯上。
邬竹清那如绸缎的厚密黑发拥有了起伏,光照之下波光闪闪的,这起伏是苏砚白的手造成的。
苏砚白的力气挺大的,邬竹清微微调整坐姿,免得肩带松了。
感觉都热彤彤的了。
要到什么时候去呢。
“疼?”这一点苏砚白该是明知故问了。
“有一点。”邬竹清说。
“你的内衣好像被我捏软了。”苏砚白躺到沙发背上,放轻放慢。
“没事。”
“赔你几件。”苏砚白收了手,张开食指和拇指测量邬竹清的腰围。
“不用,没关系。”她上拉前襟,整理衣领。
她想要苏砚白帮她拉上拉链,“你帮我拉下拉链好吗?”
“自己拉。”苏砚白说。
邬竹清正把头发拢到前边来,怔了一下,不等她察觉苏砚白的冷漠,苏砚白笑道:“和你开玩笑呢。”
说罢,帮她把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邬竹清是敏感的,或许苏砚白还是误会她不信任,所以有瞬间的心情不太好。
“起来吧。”苏砚白拍拍她的臀。
她起身面向他,在他站起来的时候牵住他的手,认真地说:“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比较慢热。”
“我知道。”苏砚白摆出理解的笑,“没事的。”
“谢谢你。”邬竹清宛如有种苏砚白为了自己压制改变的甜蜜感。
“不客气。”苏砚白说,“晚上去约会吧,吃点东西,再给你买点东西。”
为邬竹清花钱,这是个让邬竹清给他睡的办法。
“不用给我买东西。”理好腰带后,邬竹清在理头发。
苏砚白看邬竹清,这身穿女仆裙在挽头发的女孩。
想起,他差不多将好覆握她,并不满溢,有含苞待放的空余,不算是那种丰满的类型。
但他不是那种很俗的男人,不会要求很大,可是小了的话也不行。
他想包养这女孩,让这女孩穿着这种裙子呆在他的住所满足他的癖好,让他放松或是发泄,该会是工作以外闲暇时间的乐子。
“要买的。”苏砚白说。
因为要跟苏砚白出去约会,邬竹清回住宿楼换衣服。
许言念来找她,问:“你咋不穿你男朋友给你买的裙子。”
“我怕吃饭的时候滴油或者是勾丝了。”邬竹清说,“并且还没洗。”
她换上前不久和许言念逛街买的连衣裙,背心收腰款,白色的柔纱布料,腰带上有小颗珍珠做装饰,长度在膝盖以上,圆领,领口点缀手工白色镂空小花。
她穿上低跟凉鞋,许言念建议她:“要不要用发夹做半披发?感觉会很适配。”
“好。”
“我来帮你。”
许言念帮她夹发夹,刚好这发夹也是白色的,她对着镜子涂上唇釉。
她有了简单的化妆品,很少化妆,不怎么会化妆,就拿气垫在认为需要均匀肤色的地方扑了粉。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邬竹清下楼去见苏砚白。
苏砚白倚在车边等候,拿着手机看,风带来湖水的凉爽吹得人很舒适。
车内,司机也在看手机,偶尔抬头看那个女孩子有没有到。
过了会儿,那个女孩子走来了,穿了裙子,长长的到后腰的发荡漾出来,很漂亮,司机多看两眼。
苏砚白望去,阳光不那么烈了,但是邬竹清美得似乎炫目,他眯起眼睛。
那女孩的皮肤像桃肉,在光影的掩映下又白又粉的,造成一幅靓丽淑女的画卷,女孩的眼睛闪亮亮的。
“走吧。”邬竹清走近苏砚白,说。
苏砚白给她开车门,她俯身低头坐进去,一缕黑发搭在莹润的肩头,嫣红嘴唇很润。
“很美。”苏砚白说。
“谢谢。”邬竹清很开心,“你也特别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