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完全黑了脸,“你到底想干嘛?”
女生跑开,男生大步跟上去,她的泪珠散落在夜风里,每一颗都在痛苦质问:这就是男人对吗?
她翻开手机屏幕,上面的东西直接地告诉她:这就是男人了。
手机被男生夺走了,他睨着女生,此刻心虚和懊悔怎么就被女朋友发现的情绪完全消失,倒显得像个什么错都没有的上位者。
“你干嘛?”
“应该我问你你在干嘛吧?”
“我什么都没干,说白了每个男生都会看的,再说了我没有看女生那什么,有的我只是点了一下。”
“不用多说,分手。”女生转头走了。
邬竹清这边,许言念皱着脸,没说话。
一瞬间,邬竹清的心很凉,苏砚白这么会摆弄她,是因为也看那种东西吗?
复杂的情绪像砂砾堵在心口。
“走吧。”许言念说。
这个小插曲让邬竹清竟然想看看苏砚白的手机。她十九岁,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她和许言念散完步回来,推开门,“苏砚白。”
人不在,她接近浴室,苏砚白是在洗澡,一转头,看见苏砚白的黑色手机放在茶几上。
那像个止渴的果子诱惑她,她很想看,她又害怕看见什么,她本来就觉得苏砚白身边应该不缺女生。
她走近了,伸出手,手都颤抖了,她点开他的手机屏幕。
屏保是自带的壁纸,有密码才能开锁。
“干什么?”身后传来苏砚白的声音。
邬竹清一惊,耳朵发热,侧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砚白。
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衣的苏砚白笑问:“想看我手机?”
邬竹清忘记解释。
“为什么?”苏砚白走了来,香氛洒落,他的头发没有全部吹干。
“我。”说什么好呢。
“有什么就说。”
“就是那件事,你好像很会、我。”邬竹清的耳朵烧得发痒,想到那个黄色网页,顿时冷却,直问:“你有看那种电影吗?”
苏砚白还以为她是关注上利益问题,没想到就这个。
“幼不幼稚。”苏砚白说。
邬竹清跟上他,又闷闷的不说话。
“你朋友的男朋友看了?”苏砚白问。
邬竹清还是不说话。
苏砚白拉开椅子坐下,敲亮笔记本电脑确认工作消息。
邬竹清站在他旁边,像罚站,忽然觉得,问这个问题根本是多此一举。
她霎那间又委屈又埋怨还像吃醋,总之情绪乱七八糟的,也有嫌弃。
她站着不走,苏砚白看她两眼,她的眼水水盈光。
“过来。”苏砚白要她过来坐腿上。
碰巧她将好要离去。
苏砚白唤:“邬竹清。”以为她跟自己对着干。
“我去收拾东西了。”邬竹清说。
“我叫你过来就过来。”苏砚白起身,走至她身边,她像要哭了,不知道在委屈个什么劲。
“那么点东西不用收。”苏砚白抱她的腰,她躲开。
苏砚白冷了脸,强行抱了她,面对面了,她不抬眼,她的委屈不是莫名其妙的吗?
“清清,以后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知道吗?”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邬竹清问。
还是这事?苏砚白沉口气,放开她:“ 你去收拾东西吧。”
邬竹清停留两秒,走了。
她的东西被放在一间房里,不是苏砚白的卧室,她们各睡各的,挺好。
她放倒皮箱,“嘭”的动静像从心里发出来的,她为何十分计较这件事呢?其实男生看这种——不,她计较,计较了就是计较了。
她把衣服放衣柜里,其他的东西放桌上,后面再去整理,一些箱子里的东西暂时不用拿出。
她拿了睡衣打算去洗澡,已不早了。
半途折回拿了内衣,突然觉得她不要住在这里,苏砚白不回答就是不清白。
她洗完了澡,准备和苏砚白说,后者在打电话,眼神落过来让她保持安静。
她穿着短袖长裤的睡衣,米杏色的,有白黄色的小花,棉布料子,有些起毛。
苏砚白看着她。
她的发扎了个低马尾,两边刘海的弧度贴合她的脸庞,那模样清纯可人。
挂了电话,苏砚白说:“过来。”看看她要不要听话。
邬竹清边走边说:“我想我明天还是搬回去。”
苏砚白知道她有情绪,就因为那件事,岂不是很幼稚吗?
他享受邬竹清这个年轻女孩,有时并不会接受她的天真和有的没的情绪,他很自私。
“你不是小孩子,不要听风就是雨。”苏砚白说。
“我知道了,你看过那种东西。”邬竹清轻轻地说,要走。
苏砚白走在她后面,握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吻她的嘴唇,刚才就想和她做的。
她有所抵抗,抵不过苏砚白,像小小水花被纸张盖住。
她不要跟苏砚白做,她不高兴那件事,他还叫她学习一下怎么做,是叫她在那种网站上学是吗?恶心。
苏砚白把她横抱起,她说:“放我下来。”
“邬竹清,你一点也不乖。”苏砚白严声道。
“你很乖吗?那种东西,”邬竹清流泪了,她要下去,“你看过了,你不回答就是看过了。”
苏砚白把她压到床上,她一副哭相,推着他。
他说:“我有那么闲吗?再不要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东西加在我身上。”
真是一个天真幼稚的女人。
邬竹清刚要说话,苏砚白吻下来,不知为何,流了泪推搡的她让他起另种兴致,扯开了她的睡衣,扣子崩落。
她惊住了,扣子掉落到地毯上的轻响在她耳朵里。
“怎么还穿内衣了?”苏砚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