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邬竹清感觉苏砚白这次太霸道了。
她在挣扎,她不愿意,苏砚白却要强迫她,还把她的睡衣扣子给扯坏了。
“苏砚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怕我看见所以洗完澡也穿内衣吗?”苏砚白有着兴致,“有那么害羞吗?”
“你把我的睡衣扯坏了。”她的双手推在他的领口处。
“坏了就买。”
苏砚白的黑眼睛里有着情|欲,配上他的英俊和多金,有理由形成吸引人的漩涡。
他问:“你是为了那种事在吃醋?”
单纯幼稚的女孩,看来有时不必说些漂亮话就能拿住,这女孩的喜欢让苏砚白满意和傲慢。
“你现在不闲,可是之前呢。”这件事让邬竹清产生的情绪可以比方成一个前任的存在。
她喜欢苏砚白,对他有着占有欲,她是他的女朋友,举个例子,他看别的女生,就会有些吃醋。
“之前你在哪儿啊?”苏砚白的手不闲着。
邬竹清抓住他的手臂,仍然不高兴委屈的表情,他的手一动,她就抓不住了。
他解开她的内衣,她要从他怀里溜走。
“好了邬竹清。”还要闹的话,他没耐心。
他的神情他的眼睛,像雕塑给人惧意,邬竹清短暂消停了,用苏砚白说过的话给自己解释,又想起这件事带给自己的伤心。
邬竹清便说:“不要。”
“什么?”吻她的苏砚白抬起眼。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谈什么?那件事?”苏砚白咬住她,她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推苏砚白的头顶,“你很少问我一些问题,你好像根本不好奇我,之前我问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生,你也不正面回答。”
“一眼就看透你了还要我问你什么问题?”苏砚白反问。
邬竹清有点窘,苏砚白向下亲去,她不要,一不小心揪住了他的耳朵。
“放开。”苏砚白的语气似是生气。
“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生?”邬竹清问。
苏砚白烦她了,放开她,转身就走。
“你又把我丢下,一个人走。”邬竹清伤心地说。
“邬竹清,你十九岁了,还表现的像个小孩子。”听听她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苏砚白走了,邬竹清坐起来,拢拢睡衣,她懊恼地叹气。
这还是她吗?她从没想过谈恋爱的自己会变成这样。
她觉得她太情绪化,她的谈话方式也不够平静成熟,她觉得很丢脸。
但是苏砚白也有错啊。
邬竹清下床,脚底板踩到一颗扣子,她到门边看,拢拢睡衣。
没看见苏砚白。
这个小插曲像湖面起的风浪,邬竹清心里的浪花也一时无法平息。
她关上门,把扣子从地上一粒粒捡起,她还有一条短袖睡裙,从衣柜里拿出换上了。
等她明天去拿了针线,就把扣子缝上去,她很念旧,不想因此丢掉。
她躺到床上,房间里只留一盏台灯,这间房虽然是客房,也是复古精美的,乳白的床柱静静的,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想拿手机看。
没找到手机,忘在浴室里了,她去拿。
她不知道苏砚白在浴室里,开了门走进,撞上苏砚白准备把睡衣脱掉。
苏砚白侧目看来,两片睡衣之间的缝隙里是肌肉的沟壑。
“不好意思。”邬竹清红脸,“我手机落这儿了。”
奇怪,苏砚白不是洗完澡了吗,她想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你出汗了吗?”
苏砚白的视线像黑夜里的暗潮流淌在她身上,她穿短袖样式的浅粉色睡裙,裙长过膝盖。
她红着面颊,一种纯真的学生气息。
“过来,清清。”苏砚白说。
“怎么了?”邬竹清拿了手机走向他,他眉目含笑。
他摘下眼镜随意搁置,邬竹清停步,他摘眼镜是一个信号,之前他一摘眼镜就会吻她。
苏砚白牵住邬竹清的手,轻轻一带她就到了他怀中。
“清清,我只看你一个人啊。”他说。
这句情话让邬竹清有些气消,以后该平静地和他谈某件事,毕竟她们之间有着年龄差距,再不想被他说幼稚。
“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苏砚白是警告。
邬竹清趁机想和他聊聊,他勾起她的下巴吻上,手拉起了她的裙摆。
他迅速地俘获她的身体,把她抵在洗手台上圈在怀里亲吻。
他抱她坐上去,看了看她的眼睛,她没有再闹变得乖巧了。
“没有套了。”
被他吻出情迷的邬竹清听到他说。
“没有了吗?”她说。
苏砚白看着她,在想是否可以让她吃药,她太可口,现在就想吃掉她。她吃药的话,往后都可以不戴。
“那你、现在买吧。”她带羞道。
苏砚白没动,她把裙摆往下拉一拉,问:“怎么了?”
她抿唇,看别处,她脸颊上的红晕像飘上两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