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轻稚嫩,才十九岁,天真单纯,她看过来,两只眼里都是苏砚白的脸,她的脸庞像一捏就碎的花骨朵。
苏砚白决定积点德,自己要享用的女人被药品侵蚀也不好。
有时善恶只在一念之差,可苏砚白一旦有这个想法,就不能被称之为善人吧,或许下次他又不会这么选择了。
苏砚白放开邬竹清的腿,去拿手机买套。
邬竹清揉揉酸痛的后腰,这时苏砚白睨视过来,那眼里像有两堆理性的冷雪。
说不清,她仿佛被他当成别的东西看了一眼,为什么,总是有这种她说不清的时刻。
他吻她半小时,套到了即刻就做。
她不敢想现在已经几点。
“以后听话,知道吗?”
这句话是苏砚白在什么时候说的,她忘记了。
她记得做完以后,她埋在苏砚白的怀里,她的依恋让她这行为像撒娇。
“去不去洗?”苏砚白拨出她的脸。
又累又困的她大胆地说:“你帮我洗。”
“不过要关灯。”她闭紧眼睛。
苏砚白没动静,她睁开一只眼的时候,他抱她进浴缸。
她坐着,拉裙摆,说:“关灯。”
苏砚白开水,扒开她拉着裙摆的手,她趴在他的手臂上不让他看到,他手指的肌肤还挺光滑的。
后面苏砚白抱她到床上,睡眼朦胧的她抱着他的手臂。
他看她那一截被打湿了还在滴水的发梢,她的嘴唇张开了,像水珠清透的嘴唇。
“我们应该多谈谈心。”她说,“苏砚白。”柔情蜜意的。
“睡吧。”苏砚白抽走了手。
邬竹清做了个梦,梦到她撞见在看小电影的苏砚白。
他的眼看着,他淡漠地看着,她居然察觉出他的帅气,她觉得她背叛了自己。
随即她又梦到苏砚白和别的女孩子聊天,她气醒了。
窗帘是紧闭,台灯还开着,她找手机,想先看几点了,又没找到,是还在浴室吧。
打开窗帘艳阳高照,第一想法是她没去做自己该做的工作,这下怎么办。
她出房间,经过客厅,窗帘轻轻悠悠地晃,清风满溢室内,她见苏砚白在书房里看电脑。
看他坐在那儿,心里很安稳,同时又泛出一种甜蜜。
“早。”她小跑来说。
苏砚白瞧她时推了眼镜,“中午了。”
“我不是故意睡到这个时候的。”邬竹清为难皱眉,跑走。
苏砚白说:“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无所谓。”
邬竹清到浴室拿手机,准备给沈黎发消息,发现昨晚的十二点半,沈黎给她发了一句。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她哑然。沈黎是否误会她呢,她和苏砚白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点开跟许言念的对话框,她发去一句:[我今天睡过头了。]
[没事啊,已经新入职了个女孩子了。]许言念回得很快,这会儿很空闲。
这份工作钱多事少,包吃包住,工作环境也好,很容易就招到人了,但这份工作算是吃青春饭。
邬竹清迷茫了,是她没拗过苏砚白,是她不够坚定。
她洗漱完梳头换衣,来找苏砚白,又是说这件事,想到苏砚白不让她再说这件事的神情,霎那产生他是谁父亲的错觉。
“你现在有空吗?”她礼貌地问。
苏砚白看过她的脸,猜到她要说什么,摘了眼睛按眉心,“说。”
“你有工作,你每天都好忙,那我就每天闲着吗?再说了,我不想要用你的钱去还钱。”
苏砚白的手臂搭上椅背,他看着邬竹清,一声不吭。
“我。”
他打断她:“你可以自己出去玩,当然我指的不是你独自去旅行,你可以找别的事做,你可以享受,该享受就享受能享受就享受不是吗?”
显然邬竹清不认可他的话。
“昨晚你说你会听话的。”
邬竹清震惊,又羞窘,“什么时候?”
昨晚那些画面灌入脑海,苏砚白是有问她:以后听话,知道吗?
“这件事我不想再多说。”
邬竹清还要说。
他未免也太霸道了,太大男子主义了。他活在那个男主外女主内的年代吗。
苏砚白盯了来。
邬竹清抿唇。
“我叫人送饭来。”给她的那张卡还被她落在沙发上,苏砚白拿过手机给她转账,吩咐:“我要忙,你自己待着玩,司机那边我说好了,你想出门他会接送你。”
邬竹清不知道他在转账,不然一定会拒绝,说:“你先忙吧。”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像石子儿打在水面,倏地起风,石头被水卷住了,邬竹清一顿。
想起昨晚某个画面,由于羞耻而被记忆隐秘的画面。
那是苏砚白一边弄她一边问她听不听话的画面,她受不了时说:“听话、听话。”还带着哭腔。
邬竹清捂脸,红润耳朵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头顶细小的发丝似乎在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