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看去。邬竹清提一个黑袋子走进来,对上他的眼睛。
他站在客厅里,穿着墨色浴袍,几根湿润的发丝像松针。
苏砚白朝她走来,握住她的侧颈吻她,另一手掀开她的衣摆。
她要说话说不成,手里的袋子松落在地,苏砚白见了卫生巾,停吻。
“我来大姨妈了。”邬竹清竟会松口气,可以休息了,苏砚白的精力她是比不过。
“怎么不早说?”苏砚白不悦,再吻上来,邬竹清由他吻,由他摸。
她来月经了,是做不了的。
可苏砚白要跟她玩点别的,吻得她呼吸不畅,揉得她晕头转向,再把她抱到沙发前。
她要坐沙发上,难道不是坐沙发上吗?苏砚白把她安置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苏砚白又按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地毯上,她不解。
“把上衣脱了。”
“干什么啊?”她问。
“玩玩。”苏砚白笑道。
像个英俊桀骜的浪子,勾着唇笑着,邬竹清被他这一面吸引了。
“我来大姨妈了。”来月经了,他也要跟她做吗?
苏砚白不说话,脱掉她的上衣,她的发乱了,她的眼睛水盈盈,像只慌张的不知会被怎么对待的小动物。
她内衣的背扣被苏砚白解掉,她嗅到他身上的清香,看到他的喉结、他的下巴、他笑着的唇、他镜片下的黑眸。
他收回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按着内衣,和他对视。
他身上散发出主导者的气味,邬竹清闻到了一点,不知道他的用意。
后来知道了,他是要她用胸……
她羞得脸上的红墨水要滴下来了。
她紧闭眼睛,不看。
“下次要提前说,知道吗?”苏砚白挑挑她的下巴。
她微乎及微地“嗯”了声。
她没想到脸上湿了,张大眼睛,唇只好紧闭,苏砚白见她这样,低低地笑了两三声。
当晚她入睡,胸前的感觉像一道痕迹还没消去。
第二天,她和苏砚白一块用早餐,她的作息在昨晚和今天早上正常了。
苏砚白的电话来了,他就坐在椅子上接听,邬竹清默默听着。
好像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合同什么的。
苏砚白看对面的邬竹清一眼,回电话那边的人说:“我中午过去。”
邬竹清抬眼,正巧苏砚白看向了餐盘。
挂了电话,苏砚白被邬竹清问:“你的休假结束了吗?”
“是该结束了。”他说。
邬竹清那双眼失落,不舍。
“也休了有一个多月吧。”
“没有这么长时间吧。除了这几天。之前你明明都在看电脑。”邬竹清搅拌盘里的浓汤。
“我先过去,过几天再接你过去。”苏砚白告知她这个决定。
其实可以直接带她过去,谁叫她来了大姨妈呢。
“具体去哪里啊?”
“A市。公司总部在那儿。”
邬竹清听说过,有点远,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着苏砚白去,她的家、她的爸妈、她的朋友都在这里。
她又想跟苏砚白在一起的。
“好不容易你没忙工作的事了,我们可以外出什么的了,你又要走了,很急对吗?”
苏砚白弯唇笑:“有点急呢。”
“那你不是能远程办公吗?就像之前那样,这次不行了吗?其实我想你过两天再走,这好突然啊。”
苏砚白笑道:“清清,过几天我们就又见了。”
他这么一劝慰,邬竹清反而伤心了,本来就觉得他不够关心自己,想要他的体贴更是不成了,很落寞,很想要抓住他似的。
邬竹清瘪了瘪嘴,一时也不继续吃早餐了,“你一会儿就要走了是吗?”
苏砚白起身走到她这边,俯身摸上她的脸颊,她歪头,贴合他的掌心,她需要他这样的对待。
“过几天就见了。”
“几天呢?”邬竹清改口,“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你当然要来,你要跟着我。”苏砚白语气笃定。
“我要考虑,因为你这个人一点也不体贴。”
“哪里不体贴?”
“那件事上就是。”
苏砚白轻笑,“好了清清,来拥抱。”
邬竹清起身,陷入他怀中,半闭眼睛,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她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味道了。
她不喜欢分离,甚至想重回几天前,苏砚白把她做得那么累她也接受。
她吸吸鼻子。
苏砚白觉得自己抱着一块易碎的小水晶。
“你都不会关心人的。”邬竹清带了点鼻音。
“是的。”苏砚白说。
“你还承认了?”邬竹清的额抵抵他的胸膛。
“事实。”苏砚白放开了她。
“你得改一改不是吗?”不知为何邬竹清居然会认为自己的要求很超出,补充:“多关心关心我。”
苏砚白笑而不语,他走回去,拿了手机出饭厅。
邬竹清黏上去,挽住他的手,随他到书房里,他抽出手拿电脑。
他要去房间,邬竹清又挽上他的手跟着,她看他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很少,几分钟就放完了,他一掀眼看见邬竹清很孩子气地忧伤着。
“这么舍不得我呢?”他问。
“嗯。”邬竹清非常真诚地点头,这个字有千金重。
苏砚白满意她这副模样,又问:“很喜欢我吗?”
“嗯。”这个字轻如羽毛落在心尖。
苏砚白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脖子吻她的唇。
她喜欢这种美好的瞬间。
太短暂了。
她目送苏砚白走了,泪水像珍珠溢出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