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姓邬,你的全名是?”男人又问。
“邬竹清。”
“很好听的名字。”男人赞扬道。
邬竹清的笑容无声,“谢谢。”
此后除了一些必要的对话,这个男人没有再搭话,他帮邬竹清拿箱子,托运,带着她到头等舱休息室。
休息室里人不多,一家三口中的那个小男孩总晃过来看邬竹清,喊她漂亮姐姐,她连连微笑。
男人坐在不远处,看出她是第一次坐飞机,友好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我不饿。”她说。
男人点点头,继续看手机,心中猜想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极可能是苏总的小女友,苏总身边的女助理还说过,入住酒店时要让这个女孩戴上口罩,估计是不能被拍到。
邬竹清是第一次坐飞机,一切都挺新奇,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后面,她给苏砚白发消息:[我上机了。]
[晚上见。]苏砚白说。
[好。]她笑着发送。
后面她不小心睡着了,前几天的晚上她都没有睡好的缘故。
那个男人拍她的肩膀,笑得和煦:“到了。”
“不好意思啊。”她说。
“没关系。”这个男人觉得邬竹清很单纯,在去酒店的路上,看着商场有意无意地问:“邬女士,你知道那家连锁商场是苏总家里开的吗?”
邬竹清摇头,蹙了眉,“不知道。”
她忽然自卑,察觉自己的渺小了。
“我们得当点心。”男人把一个白色的口罩递来。
“这是?”邬竹清不太懂。
“万一传些有的没的绯闻对你也不好。”男人说,“戴上吧。”
她戴上了口罩,车开入亮堂的停车场,一面玻璃里种着一棵树,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女性服务人员站在那面玻璃前,含笑看着。
“箱子给我吧。”接待人员说。
“邬女士,那么我就送到这里。”男人伸出手。
“谢谢。”邬竹清和他握了手,他深深地细细地看过这年轻单纯的漂亮女孩子的脸,收了手走了。
“女士,我带您去楼上的套房。”接待员说。
“我自己拿箱子吧。”
“我来吧。”接待员提了箱子带路。
进入套房,邬竹清没想过这个酒店的房间像大户人家住的地方一样。
“往这边走。”接待员说。
左边是一个非常大的餐厅,右边是一个高吊顶的客厅,窗帘紧闭,深色家具低调且奢华,接待员提着箱子上楼梯,邬竹清边走边望上方,有高阔之感,二楼的栏杆烁烁发光。
苏砚白干嘛要订这么大的酒店房间呢。
接待员走后,邬竹清平放箱子,把充电器拿出来,她在梳妆台前充电,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她化了淡妆,还是补补妆吧。
苏砚白打来电话时,她已补好妆下了楼站在窗户前看景。
“到了?”
“到了。”她看眼时间,“你什么时候结束啊?”
“我现在过去。”苏砚白嗓音带笑,“你想我吗?清清。”
“想。”她心里悸动了一下。
“先挂了,一会见。”苏砚白说。
“好。”
电话挂了,苏砚白的女助理在敲门,他说:“进来吧。”
女助理将礼物盒放到他眼前,他的指尖掀盒过目。
这是送给邬竹清的礼物,一只贵重的手表,苏砚白在给人花钱这方面是足够大方的,因为不缺钱。
那次,他和邬竹清在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送礼,也是他的细心女助理帮他准备的。
“辛苦了。”苏砚白拿了盒子离去。
他的女助理低下头去,是一个颔首后不抬头的模样。
苏砚白抵达是七点半,听到动静,邬竹清跑到门口,理理头发,双手背后,笑脸上的眼睛里抑制不住地冒出晶莹。
苏砚白开了门,眼皮一放,瞧来,唇边扬起笑弧。
站在那儿的邬竹清依然漂亮得很,他扫视她,甚至要起生理反应了。
邬竹清先是走得慢,后来快步到他面前,他关上门,邬竹清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锁骨那儿。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打了领带,手臂上搭着黑色的西装外套,俨然一个邬竹清想象中的公司总经理的打扮,感觉他格外英俊,连他的眼镜腿也帅气。
邬竹清嗅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记住了这味道,他把外套随手放了,问:“怎么了?”
“你一点也不贴心,还忙得很不能跟我聊天。”邬竹清仰起脸,眼里的泪花泛泛,“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很想你呢。”
这种深切的告白一说,她的泪滑落。
苏砚白的反应挺淡定的,用食指揩她的泪,她化妆了,睫毛晕染得像天边云朵的重影。
“我带了礼物给你。”
邬竹清问:“是什么啊?”
苏砚白把礼物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邬竹清打开了一看,她不识货,不知道这是很贵重的手表,道了谢,其实苏砚白送她便宜的东西她也根本不会介意。
“我没准备给你的礼物。”她抱歉地说,“我还没想好……”
“你来了就是礼物。”苏砚白抱住她的腰。
时隔好几天被他触碰敏感的侧腰,邬竹清一颤,苏砚白把她手里的盒子搁到一边,吻下来。
她仰着脸和他接吻,长发荡漾在后腰,时不时拂过他的手背。
苏砚白把她抵在墙上,想立即要到她,却佯装关切:“饿吗?”
邬竹清如实说:“饿了。你呢?”
“一会儿再吃好不好?”苏砚白吻吻她的脖子。
她眼睫一垂,用唇语说:“好。”
苏砚白吻她,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摘了眼镜搁到柜上,又松了松领带,再来吻她。
深吻让她双腿发软,一只脚脱离了拖鞋,不小心踩到苏砚白的皮鞋上,又温又凉的,她的背被抵得有些痛,她的前边也有些痛。
“轻点啊。”她说。
苏砚白没回复,她短袖的领口和内衣都被他弄变形了。
他让她感到痛,痛里带着被吸吮的舒意。
她被他抱到沙发上放下,他看着她,用那双她想念的黑潭般的黑眼睛看着她,他俯身时再松扯了领带。
他吻她,到处吻她,他的吻好像可以视为邬竹清的浓厚思念。
忽地他停吻,转身就走了。
“你去哪儿呀?”邬竹清的心里似乎空落落的,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了。
邬竹清拿过一个抱枕盖住自己,看向地毯上属于她的散乱的衣物。
没多久苏砚白回来了,原来是拿安全套去了,他把盒子丢邬竹清腿边,一膝跪上沙发,双眼盯着她,解开衬衫的领扣。
苏砚白这一看、这动作,让邬竹清的耳朵烧红了,她的脸本来就是红的,她的头发又那么黑,衬得她的皮肤粉白像泡在春水里的珍珠。
“关灯好吗?”她轻声道。
“不关。”苏砚白压了下来,他的微凉的西装裤擦上她光滑白皙的小腿。
他把她亲个遍,在她的极力拒绝下还是被亲了,她羞得要哭出来了,早知道洗个澡了,这多那啥啊。
这一次也像是被撕裂,疼得很,差点要把苏砚白给推到别处去。
一粒泪珠挂在眼尾,苏砚白的影子笼罩上来,她眨眼,泪就化成水流下了面颊。
“你这个不体贴的男人。”她痛得怨道。
苏砚白抱住她,吻她的泪痕,“来体贴你了。”
她的手揪住了他的衬衫,清莹眼睛里的瞳光一重又一重地堆叠。
“苏砚白。”她在呼唤空气一般快速的轻轻地唤。
苏砚白正尝着她的美味呢,在她那重叠的瞳光里,他的俊脸消散又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