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对我这么大方。”
“不客气。”苏砚白擦手用餐。
邬竹清一边吃一边想,她还是要在这里找个工作的。
氛围很安静,她蓦地感到一阵凉飕飕,抬眼看对面用餐的苏砚白。
他总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不和她说话,眼尾那儿蔓着被她理解成孤独的暗影。
他这副模样具有冷感的威力,她便记起之前他霸道的样子。
饭后邬竹清要上楼去洗漱,问:“你想睡哪间房?”
“你睡哪间我就睡哪间。”滑动手机屏幕的苏砚白说。
“好吧。”邬竹清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这是第一次和男朋友睡同个房间同张床,她的心像在打快板。
她刷牙,卸妆,认真护肤,梳头发,整理睡衣,用漱口水漱了口,又喷了点香水。
“左边这间。”她倚着栏杆对下方客厅里的苏砚白说。
苏砚白“嗯”一声。
“你是在忙工作吗?”
“你先去吧。”
“好。”邬竹清进了房间,关上门又打开了只虚掩,她开了台灯,关主灯,掀开被子上床,床铺软软地下陷。
像只白天鹅坐在床上,邬竹清。白皙的颈子外披着犹如丝绸的黑发。
她躺在枕头上面看手机,很晚了,她很快就困了,苏砚白怎么还不来睡觉。
正想着,苏砚白推门走进,她坐直了,放手机到床头柜,一双眼睛像两颗圆葡萄,问:“你忙完了吗?”
“嗯。”苏砚白走到床边,弯腰放手机,拉了被子上床。
邬竹清的心脏像鸟在叽叽喳喳叫,扭身去关台灯。
灯光熄灭,她的腰被苏砚白抱过去,落入苏砚白的怀中。
他掐了她的腰,再往下掐去,她说:“干嘛呀。”
他吻住她的嘴唇,同时手也触到她的后腰肌肤。
她想说话,嘴唇和舌头都被苏砚白吻走,唇齿间发出“唔”的一声。
苏砚白的手游走,手劲大,她推他的胳膊,他抱她坐到腿上,面对面吻。
她迷于他的深吻,手掌还记得要推开他,在他扒开睡衣时,扣子和她一起出了声。
“我好困了。”
扣子崩裂声。
邬竹清低头看,她之前缝好的扣子又被他给扯掉了,他正吻着她。
“都要睡觉了怎么还穿内衣?”他问。
因为邬竹清不好意思。
“我要睡觉了,你明天也要上班啊。”她说,“又被你扯坏了。”
“我给你买睡衣。”他抽空说。
“不用。”
后来他说:“邬竹清,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分开的那几天没学学吗?”
邬竹清的眼皮困倦得不想睁开,听到他这么问,像埋怨也像撒娇地说:“为什么我要学?我不学。”
她的身体像成了他的玩具,一个一个动作的被他玩着。
“我要睡觉了,不做了不做了。”当邬竹清趴在苏砚白怀里,这样说。
“快了。”
“那我们分开的那几天你有没有看那种电影?”
他轻“嘶”一声。
邬竹清抬起头,亲亲他的唇角,小孩子般哑着委屈的声音,“你揉得我很疼。”
苏砚白笑道:“忍着吧。”
她觉得他是个坏蛋,终于结束之时,她抱住他的手臂像抱一个好睡的枕头。
“你每次只管自己,不管我。”
“什么意思?”
睡眼朦胧的她说:“你帮我擦洗,我要睡觉了。”
说罢真的就此睡去。
沉沉的睡眠,是被苏砚白打断,这个如饥似渴的人在她身后吻她。
“你不去上班吗?”天亮了,她才睡了几个小时,很困。
苏砚白的指尖撩开她的衣领,她肤白胜雪,她按住他的手。
他就在她耳边告诫:“邬竹清。”
“今天晚上做不行吗?”她说。
她被苏砚白翻了过去,眼还没睁开,嘴唇就被含住了。
这一次苏砚白做的比较快,他在她的身后,捏住她神情委屈的脸肉,她瞳孔里的纹理似重重花瓣盛开。
苏砚白走后,邬竹清立刻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