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个陌生号码,邬竹清接听:“喂。”
“是邬女士吗?我们这边是……”是她下午面试的那家公司打来电话,“你的面试通过了,方便什么时候过来办理入职呢?”
她刚要说“谢谢,明天就可以”,手机被苏砚白拿走了。
自私霸道的苏砚白,为了方便享用邬竹清的美色和身体,强势地不让她去工作,只让她做一只金丝雀呆在他的手掌心里。
毕竟在苏砚白的想法里,他是在包养邬竹清的。
他跟邬竹清有这层关系的话,邬竹清最好是不要出去抛头露面。
他给她足够的钱,她为什么还要去上班?
邬竹清回头,苏砚白挂断她的电话,没有要把手机还给她的意思。
她以为苏砚白上楼去冲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是不是你先说谎?”苏砚白面无表情睥睨她,那双黑瞳里像是两方不流动的黑水。
她是坐在沙发上的,手指按着衣服遮挡自己,她说:“因为你对这件事很霸道。”
“知道我不让你去,还要去?”
“我不懂为什么我就不能去,你白天要上班,我们也见不到面啊。”
“你去上班能赚几个钱,赚那点钱不如在我面前乖点,不懂吗?”
“这不是一样的啊。”邬竹清深深地皱眉。
“邬竹清,这件事我早就跟你说得清清楚楚。”苏砚白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邬竹清不讲话,苏砚白说:“我记得我是好好跟你说的吧?”
他带着她的手机上楼,她说:“把手机还给我。”
他眼如利剑,一瞬间邬竹清竟然有些害怕他。
传来敲门声,邬竹清一缩,估计是服务人员送晚餐来了,她急忙穿上衣服躲到书房里,瞧见属于苏砚白的一只笔记本电脑躺在桌上。
她走到窗边眺望城市夜景,等他们送完餐了走出来,顺手整理沙发。
苏砚白还没下楼来,她到餐厅坐下,率先用餐。
几分钟后,苏砚白走来了,邬竹清听出他穿着拖鞋。
他携来出浴的热气,这气绕过了她,他在对面坐下。
邬竹清抬起眼睛,他一眼也没看过来,拿湿毛巾擦起手。
“把手机还给我吧。”邬竹清说。
苏砚白放毛巾,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筷子,似乎没听到她讲话。
“苏砚白。”她蹙眉。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听话?”苏砚白直视她的眼睛。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想法吗?就算我只是找个兼职呢。”说到兼职,算是邬竹清妥协了。
苏砚白唇角一勾笑起来,眼睛里是寒意。
邬竹清晃神,现在的他和一开始的那个他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你是没有安全感吗?”她问。
“邬竹清,我给你的钱难道不够吗?”苏砚白反问。
此时的苏砚白像一阵寒风吹过来。
“两码事啊。”她轻声说。
“不想再说。”苏砚白用餐。
氛围很压抑。
大概善于自省和理解他人的邬竹清会在夜晚找出苏砚白为何这样的明白点,然后妥协的。
她先吃完了晚餐,上楼,她缓慢洗漱,穿好睡衣,站在镜子前涂抹护肤品,再披散头发梳一梳。
时候不早了,苏砚白还没上楼,邬竹清站到栏杆边下望,客厅里没人。
“苏砚白。”她喊。
是走了吗?那她的手机呢?她跑下楼找人,书房里传出苏砚白叩桌面的声音。
邬竹清站到书房门口,见苏砚白在看笔记本电脑。
“我的手机你应该还给我。”她说。
“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给你。”
她不敢置信,这是那个温柔的苏砚白会说出来的话吗?
他那张冷漠的脸被电脑的屏幕光照着。是他变了还是她激发出他的这一面?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我怎么联系我的朋友家人还有你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听话呢?”
邬竹清走到他桌前,正义凛然的神态,“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你是怎么对待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给你的还不够?你不该乖乖的吗?”
苏砚白掀眼,视线刺入她的眼瞳。
“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
“邬竹清,我已经好好地跟你说过了。”苏砚白摆一摆下巴,“出去。我要开会。”
“你有点过分了。”邬竹清走了,关上了门。
她回房间里关上门,她能想得懂苏砚白的行为,但他不还给她手机未免也太……
她躺到床上,想着想着困了。
苏砚白开完线上会议是一点钟,上楼洗漱,开门进房间找邬竹清。
邬竹清睡着了,她喜欢侧睡,一片黑发像柔滑的海带贴在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一动不动。
苏砚白要放松,用睡她来放松,握住她的腰向上摸去,吻她的嘴唇。
她便醒了,知道是苏砚白,推上他的胸膛,仿佛是在生闷气的表情。
“你那样对待我,不把手机还给我,现在又要来睡我?”
“是不是说了你听话就把手机还给你?你现在说你要不要听话?”
苏砚白握起她的下巴,她垂眸,些许倔强,其实她只需要他软下态度好好说话,不过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听他的,还是会去找工作的。
“说。”
她说:“我很困了,明天再做。”
苏砚白没有闲心跟邬竹清扯这扯那的,他压制下来,邬竹清的手臂被他的手重重按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