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天的下午也过得很悠闲,邬竹清没有上午,那时她在睡觉。
她想切一块蛋糕吃,刚才是她主动握住了苏砚白的手,她拿起手机点开相机,说:“我拍你的手,你应该不介意吧。”
“拍吧。”苏砚白说。
这是她们第二张“合照”,第一张是她和他在那个公园里的影子。
这三天的美好时光过去了,第四天上午,她是被苏砚白叫醒的。
她还困着,苏砚白把她拉了起来。
她洗漱,对镜梳头,化一个淡妆,早餐送到了房间,苏砚白已吃过了,她下楼落座,拿起叉子后望窗外。
绿茵茵的,树枝垂到草地上,风吹轻摇,看得时间久了,总觉得树里会走出来一个人,可能是一个擦手的服务员,也可能是一个身穿白裙的小女孩。
邬竹清收回视线,戳破了鸡蛋,蛋黄流了出来。
像窗外的夕阳之光,她坐在飞机里的座位上,瞬瞬怀念她和苏砚白在那里的时光。
苏砚白的生日快到了。
邬竹清到商场里,在三楼的一家专卖毛线的店里买毛线,好像是外国牌子,她没注意。这里的选择多。
她在藏蓝色和蓝黑色之间抉择不定,最后问了许言念,选定了藏蓝色。
她在网上学围巾织法,坐在客厅里,耳朵听是否有苏砚白回来的动静。
她们回来有三天了,苏砚白每天晚上都是差不多十点半才回来,要处理堆积的工作。
十点三十五了,她提前拿着东西上楼,不让苏砚白看见她在准备他的生日礼物。
她放好东西下楼,苏砚白走到客厅里,把外套搁沙发上,松了领带坐下。
“你辛苦啦。”邬竹清走到他后面,帮他捏捏肩膀。
他抬头一看,说:“过来。”
“我带饼干回来了,你要不要尝尝?是淡淡的咸口味的。”
“过来。”他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邬竹清坐下,苏砚白抬了她的脸吻上来。
邬竹清基本没有上午,下午要去烘焙课,有时还要去美容会所和去商场看品牌的新款,是高静邀约她去的。
晚上又多加了瑜伽课程,她吃过晚餐后织围巾,织到苏砚白回来,短短几小时不太够。
她怕二十七号那天她都织不完,况且她还要选礼盒,得提前几天织完才行。
她还得抽时间去做两枚手工戒指。旅游时她把头发缠绕到苏砚白的手指上得到的灵感。
于是她定好第二天的闹钟,要稍微早点起,结果比苏砚白起得还要早,赶紧关闭闹钟,轻手轻脚起床,拿了东西进浴室里,坐在沙发上织围巾。
苏砚白醒了不见邬竹清,经过她的浴室,拧开门往里看。
邬竹清窝在那沙发里睡,膝盖上铺着未完工的围巾,苏砚白关上了门。
邬竹清只是休息五分钟,睁开眼继续织。
她抽一天时间去专门的工作室做手工对戒,款式相对来说简单,老板是个爽朗的女人,她们相处很融洽。
细细的银戒,属于她的那枚里有苏砚白名字的缩写,苏砚白的那枚里有她名字的缩写。
她担心苏砚白的手指尺寸她没测量好,就是那次用头发缠绕他手指时用一根头发丝测量的,后来她把大概的长度剪下来保存在包包的夹层里。
她选好了两个礼盒,一个大的用来装围巾,一个小的用来装对戒,她上烘焙课时非常认真小心地做一个四寸的生日蛋糕。
二十六日当晚,她布置烛光晚餐,等着苏砚白回来。
快十一点了,苏砚白还没回来,她给他打电话,接通了问:“今晚怎么加班这么久啊?”
“有事么?”
“你生日呀,我准备了一下,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餐。”
“你先吃。我一会儿回去。”
“会超过十二点吗?”
“不好说。”
挂了电话,苏砚白回到餐厅,他和他父母一块吃晚餐。
他的妈妈婉转提了他和那个女孩的事,末了说一句:“不要让人女孩子怀孕,这种事是万万做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