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爸和他谈工作上的事。
回去的路上,又收到邬竹清发来的消息,一个“探头看”的表情。
他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十二点了。
邬竹清心想,超过十二点也没关系,二十七日一整天都是苏砚白的生日嘛,不过他不休息,还要去公司。
烛光的火苗静悄悄地燃着,邬竹清听到开门声,跑到门口,她拿着电子礼花筒。
苏砚白一开门,听见“嘭”一声,彩纸像天女散花飘落,邬竹清笑得很甜:“生日快乐!健康开心!”
苏砚白笑笑,走进来,邬竹清走去餐桌那边,她穿着拖鞋,脚后跟粉白色。
这让苏砚白记起他们旅游的时候,那时候她也穿着拖鞋,跑在草坪上,跑得很远,快跑进树林里了。
天空和草坪是同样的倾斜角度,她双手提着裙摆回过头,笑弧像梨涡,她很开心也很乖,她在他身边就该是这样的,苏砚白很满意,那时她的开心传染给了他。
“快来。”这时的她回过头说。
“给我准备了什么?”苏砚白边走边问。
“先许愿吹蜡烛吧。”邬竹清紧张看表,“只有一分钟就到零点了。”
苏砚白的人生顺风顺水,没有愿望要许,在邬竹清的撺掇下做做样子,吹灭蜡烛。
“你吃蛋糕吗?”邬竹清期待地问。
“你做的么?”
“你看出来了,我做得不太好是吗?”
“做得很好呢。”苏砚白说漂亮话,实际有一点瑕疵。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要不你先吃饭吧。”
“什么礼物?”苏砚白落了座,看邬竹清跑到对面去,从椅子上抱起盒子。
她把礼物盒送到他面前,“你可以拆开看看。”
苏砚白笑道:“怎么不把你自己装扮成礼物送给我。”
“你好色。”她笑着怨。
苏砚白打开盒子看,果然是围巾,佯装不知问:“你亲手织的吗?”
“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她织得挺好的,“起风的时候你可以戴。”她满含爱意地看着。
苏砚白再打开小盒子,映入眼帘是两枚情侣戒指。
“谢谢你。但我不习惯戴戒指。”苏砚白不想把他们的关系摆到明面上,戴了戒指会引人猜测。
以为邬竹清会伤心。
邬竹清嘴上说:“没关系呀。”心里很低落,他不戴的话,那她也不戴。
苏砚白牵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说:“我记得旅游的时候,你很喜欢看窗外的风景,过两天搬到景色好的别墅里去住。”
这也是给这乖巧懂事的女孩的奖励。
“好。”面对苏砚白的温柔,邬竹清接受了,又问:“是我们一起住吗?”
“当然。”
邬竹清再次展露笑颜。
从酒店搬到别墅里,是一栋洋房,有大的花园,室内的暖橙色灯光开了,从外望十分温馨,阳台上都攀满了花藤。
这个房子的模样邬竹清很喜欢,苏砚白说:“送给你。”
“不用了。”
“以后你都得乖乖的。”是有条件的。
邬竹清走了进去,这好像是梦幻中的她和他的甜蜜两口之家,她很感谢苏砚白让她有了优渥的生活。
同时她也常在心里警醒自己,比如像一只小蚂蚁爬在井口之上,不要掉进去。
苏砚白背对着这边正接电话,邬竹清跑到他身后抱住他,轻吐的一句话沉甸甸的。
“苏砚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苏砚白平视前方,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