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其他。

但现在那些不重要，尖利齿牙划破须佐之男柔软的唇瓣，他退出须佐之男口腔，就着须佐之男唇瓣吮吸着那细小伤口冒出的血珠，久违品尝到处刑神血液的气息，丝丝缕缕的甜腻从味蕾蔓延开，令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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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上倏然传来柔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很快又分开，八岐大蛇垂眸俯视枕在自己膝上的须佐之男，指腹轻轻摩挲着方才亲吻过的唇瓣。

“你——”被亲吻的须佐之男唇瓣微张，刚发出一声短促声响便被八岐大蛇接下去的话语堵了回来。

“不过是还给神将大人的罢了。”八岐大蛇始终垂眸俯视着须佐之男，绛紫色蛇目里满是戏谑之意，又漫不经心牵过须佐之男的手把玩不断。

须佐之男自知理亏，难得心虚地避开八岐大蛇的目光，可八岐大蛇肆无忌惮的目光太过于炽热，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被把玩的手指同样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似乎他不去理会八岐大蛇的话，八岐大蛇总有其他方法引诱着他。

“须佐之男。”

八岐大蛇垂下头贴近须佐之男，他从那双鎏金色眼眸里瞧见了自己模样，他呼唤了声须佐之男后沉默了会又笑吟吟地开口：

“如今的你究竟在逃避什么呢？”

逃避什么吗？

或许吧。

须佐之男索性闭上眼，隔绝开八岐大蛇颇为炽热的视线，任由八岐大蛇随意把玩他的手指乃至头发。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不知多久，这个幽暗的空间里没有时间的概念，谁也不知道这究竟过了多长时间，直至暗无天日的天际出现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裂纹，白光陡然从每一个裂口灌进来。

须佐之男警觉地盯着天际出现的裂纹，八岐大蛇站在他身侧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空间的变化。

下一刻，他们听到了不同的熟悉呼唤。

“须佐之男大人？”

“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大人！”

天际破裂的范围不断扩大，无尽的黑暗一点点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取代，温暖而久违的曦光照耀在须佐之男身上，他听到了友人们的呼唤，感觉到灵魂的撕扯，他知晓与八岐大蛇相处的短暂时间终究落幕。须佐之男回头看向身后仍只身身处黑暗之中的八岐大蛇，就仿佛初次到来这边所见到的八岐大蛇那般。

“他们找到你了——不赶紧离开吗？须佐之男。”八岐大蛇唇边扬着浅淡笑意，他歪着头直直凝望着须佐之男，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把他的额发纷拂起落，拂乱了那双绛紫蛇目里的神情。

须佐之男定定注视着八岐大蛇片刻后微不可查地轻叹口气，他缓缓地朝八岐大蛇伸出了手，“不跟我一起离开吗？蛇神。”

八岐大蛇显然没有想过须佐之男这般大胆的行为，猝不及防下此刻也睁得圆圆的，瞳孔里写满了措手不及的茫然。

“我以为这会是对你而言最好的结局。”哪怕惊诧也只存在一瞬，盯着须佐之男那双看向自己的鎏金色眼眸，他重新扬起如从前游刃有余的浅笑。

“的确。”须佐之男点头开口回答，尔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但我会是你的枷锁。”

脚下的黑暗骤然出现了松动，一圈圈向外扩散开的巨大涟漪宣告着这个空间的崩塌，世界逐渐陷入沉寂，耳畔所有嘈杂的嗡鸣仿佛一时间都随同坠向亘古不变的死寂里，八岐大蛇先是顿在原地，后是唇边泄出几分笑意，他快步上前握上须佐之男的手，隔着薄薄手衣，牢牢扣紧了须佐之男的手。

“那我的神将大人可要好好注视着我。”八岐大蛇掀起眼帘直勾勾盯着须佐之男，嘴角勾起一丝隐秘而满意的弧度，那笑容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愉悦，“否则我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手上传来的力度让须佐之男有了分清现实与梦境的实质，他就着八岐大蛇的手将八岐大蛇拥入自己怀中，回应他的是八岐大蛇愈发用力地回抱，哪怕前方明知是熊熊烈焰，他们也会一同固执地扑向宿命长夜里唯一的火光。

“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在最后一抹黑暗被白光吞噬前，须佐之男开口问询。

抱着怀里温暖的身躯，八岐大蛇埋首在须佐之男颈窝里眷恋地蹭了蹭，动听的嗓音缱绻无比，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须佐之男后腰，状似无意地开口：“你已经给我了答案，不是吗？我的神将大人。”

白光将他们相拥的身躯悉数笼罩，他们一同回到了现实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