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吉祥已经搬了凳子出来,让妇人坐上去。
但才坐下,吉祥便大叫。
“不好!夫人!大小姐嘴巴歪了!啊!”
其它人见了,有点害怕,顿时后退。
还有人惊呼:“她咬紧牙半,不会是要死了吧?”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快离远些!”
这下,所有人都退了好几步,只有陈秀舒无助的站在那里。
凌杏南见了,上前拉住凌婉兮:“兮兮,我们也走远点儿。”
凌婉兮看着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症状,不肯挪脚:“不行,我要救人!”
说完,她无视二哥的拉扯,就要过去帮忙,这时,后背传来声音。
“刘大夫和纳兰大夫来了!”
她回头,只见刘大夫和纳兰大夫匆匆而来,后面还眼着傅东阳。
刘大夫快步上前,见状大叫:“这怎么能让她坐着,快怕将她放下来!”
吉祥已经懵了:“刘大夫,这地上脏!”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脏!”纳兰大夫直接上前,将那妇人直接放在地上。
刘大夫已经开始把脉,并吩咐双喜:“拿银针来!”
纳兰大夫则询问:“病人到底是什么病?”
陈秀舒急得掉眼泪.
“就是今年开始经常心口痛,容易高烧不退,说梦话,我们也请了大夫,没用便请了神婆,听人说您在江水乡,这才来找您,刚开始您不在,我们准备回家的,突然半路发病,这才赶回来,但她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刘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姐!我姐特地从县里赶来,就为了找您!”
刘大夫皱眉:“明白了,你别说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多话。
凌婉兮见刘大夫来了,心里安定了些,但一想到仙药那里的书籍上记录的病症,她还是悄悄沉入意识,吩咐药仙。
“上次采了朱红密孔菌不是有两百积分吗?换点能治中风的药!我记得有一丸叫安宫牛黄丸。”
药仙声音一如既往的不爽:【换不起!这一盒得上千积分呢!】
本来积分就少,她又少上山,按这个速度下去,它猴年马月才能集满进度条脱离这个世界?不换!
凌婉兮有点急:“人命关天!一盒换不了,就不能换一颗?我答应你,我以后多上山,还你两倍积分就是了!”
【不可……咦?你还能多还两倍积分给我?】药仙一愣。
敢情这臭丫头的命门在这儿啊!早说啊!
那她多遇到几个病人,它的积分进度条集满百分之百,岂不是指日可待!
凌婉兮点头:“是!但仅限救命药!”
药仙开心不已,立即调动系统。
凌婉兮只觉得耳边传来熟悉的系统计算声,不一会儿,她手心便多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
是一个拇指大上的浅黄色蜡丸子。
她惊讶,想问药仙这次怎么不用她进去拿药。
但此时,双喜已经将针灸包拿出来了,刘大夫立即开始施针。
她顾不得这些,凑过去学习。
她在竹屋里已经把假人体给练习透了,但见真人出诊的经验还是缺乏,这是好机会。
只见刘大夫打开银针包,在鼻唇沟上三分之一处斜上入针。
又用针将妇人十个手指头放血。
最后脱下一只鞋子,在脚底的涌泉穴入针。
眼见没有反应,刘大夫又行了一套针法。
然而等了片刻,那妇人还是毫无起色。
刘大夫和纳兰大夫对视一眼,赶紧把脉,随后脸色一变:“不好!痰浊堵在心窍,针灸只走经络,祖传针法也不起作用,只怕要无力回天了!”
陈秀舒一听,大哭起来:“啊!我的姐姐啊!刘大夫,我的说您是大俞有名的大夫,连您也无法吗?你救救她啊!你去开药!拿药丸!还是你压根不行!名副其实!”
说到最后,陈秀舒已经急得口不择言了。
纳兰大夫听了,又看到四周围观并开始窃窃私语的乡民,脸色很不好。
凌婉兮见了,也深有同感,脸色微变。
不是病人坏,她也能理解病人家属的着急,但有时医者或已尽力,或是药刚好没有,这是常有的事儿,这样诬蔑,只会对医者造成伤害!
刘大夫人这么好,她不希望刘大夫受这样的委屈!
但刘大夫也不气,他无奈看了看地上已经胡言乱语,惊厥抽动的妇人,一一把银针拔出来,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
这时,凌婉兮实在不忍心,她紧了紧手上的药丸,走到刘大夫跟前:“师父!我们店里的开窍药已用完了,幸好上次您送我爹爹的还有一颗,我一直随身带着,快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