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鸢吃完后跑去补觉了,她在睡前再三强调晚饭要叫她。
上官清凝跟她保证一定会喊她,郗鸢才放心睡下的。
上官清凝见时候尚早便去处理宫务了,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在皇宫处理宫务。
她刚坐下没一会,书兰进来跟她说苏婕妤来了。放下手中的笔,让书兰请人进来。
苏砚晚进来先行礼问安,然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书兰又看了眼上官清凝。
上官清凝会意让书兰出去,书兰出去时还将门带上了。
苏砚晚见人出去,只剩下二人时立马跪下了。上官清凝被吓一跳想将对方拉起来,可苏砚晚打定主意不起。
上官清凝无奈站在一旁,没有让苏砚晚跪向自己道:“苏婕妤这是何意?”
苏砚晚拿出怀中的香包递上前,低着头道:“贵妃娘娘,臣妾调制的香分为两个香包,这枚香包便是除今日的香包外的另一个。”
“想必娘娘也知今日守拙上交的香包中加了其他东西,这枚香包可以为娘娘作为证据。”
上官清凝看着被递到面前的香包,挑眉看向跪着的女子,语气微扬道:“哦,那苏婕妤的意思是向本宫告发你的好姐妹?”
苏砚晚一听便立即摇头,语气有些着急道:“不是的娘娘,臣妾今日前来是希望娘娘到时候处置她的能轻一点。”
上官清凝接过香包,随意把玩香包身子倚靠在书案上道:“苏婕妤又怎么能证明那东西不是你加的吗?”
苏砚晚立马朝着上官清凝跪拜了三下并且整个人诚恳道:“对不起,娘娘。臣妾不应该嫉妒娘娘以此来给娘娘下毒,臣妾一人敢做敢当还请娘娘放过守拙。”
上官清凝看见苏砚晚的额头立马红了一大块,可见磕头有多用力。
上官清凝叹了口气,将一直跪着的女子扶了起来,后者诚惶诚恐看着上官清凝。
“本宫知道不是你,你要本宫放过白婕妤那你又能拿出什么东西让本宫满意?”
“苏婕妤可知,本宫是真的中毒了,甚至现在已命不久矣。”
“若不是有人一直吊着本宫的命,本宫如今早已不在这世上。”
苏砚晚懵的抬起头,惊讶出声:“什么,怎会如此!”
“你要本宫放过下毒的人,那本宫就活该因她而死毫无怨言吗?”
苏砚晚眼眶立马湿润起来,再次跪下边摇头边哭着道:“对不起娘娘,臣妾不知道守拙真的下毒成功了,是臣妾的错。”
“娘娘若要罚,连臣妾一起罚了吧。”
上官清凝看着再次跪下的人刚想说话却立马咳嗽起来,拿出手帕捂住嘴巴。
苏砚晚被这一咳吓一跳,连哭都忘记了立马起身扶住上官清凝。
“娘娘你别吓我臣妾呀,娘娘你不要死呀。臣妾再也不求你了,你别吓臣妾好不好。”
上官清凝连忙摆摆手,咳了好一会终于不咳了拿开手帕,一看果然有血。
她淡定的收好手帕,看向一旁被吓的说不去话的人。
无奈挥手示意对方回神,后者立马回过神又想跪下被上官清凝眼疾手快拦住了。
“本宫还年轻,别唱衰。”
“还有在本宫这里能不跪就不跪知道吗?本宫怕折寿。”
苏砚晚愣愣看向上官清凝,“啊,还能折寿的吗?”
“嗯,本宫听老人家说被人跪多了会折寿的。”
“那陛下……”
上官清凝肯定的道:“当然,你见哪位皇帝长寿过?哪怕有也是少数。”
苏砚晚立马懂了,“臣妾知道了,不过娘娘我们怎么聊到这里了?”她后面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