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觉得祝滔的想法过于疯狂了,所以他说的会帮自己追人就是指这个?
满是恶趣味的女仆装,还有搭配的小物件,哪哪都透着不正经,而且乔哥说不定也看到了。
林既忽然有点无所适从,或者说是尴尬,有种被家里长辈发现偷偷买情趣品的尴尬。
他想让祝滔退回去,但祝滔非说他已经确认收货了退不了货,林既只好趁温乔斐没注意时把它拿回房间。
剩下的时间两人谁也没提快递的事,只不过林既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与温乔斐的对视,好像还陷在某种难为情的情绪里,温乔斐觉得他这样子挺好笑的。
让他很难不去揣摩林既买情趣衣服的用意。
因此就在当晚,温乔斐做了一个梦,梦见林既穿着那套有蕾丝镂空的女仆装,性感的肌肉若隐若现,男生头上戴着毛绒绒的耳朵,用那双清冷的眼睛无辜地看他说:“主人,晚上想吃什么?”
梦里的温乔斐掐着林既系了铃铛的脖子,一口咬上他的唇,很恶俗地说:“今晚吃你。”
接着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温乔斐猛然惊醒,他靠在床头,感受到身体的反应,神智还有些恍惚。
这叫什么事?他都二十九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竟然仅仅因为一件情趣服就做了春梦,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
而且,在梦里,温乔斐还是被林既按在床上挨艹的那个。
简直是荒诞不经。
他缓了一小会儿后果断进了卫生间,浴室很快传出一阵持久的哗哗水声。
林既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他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温乔斐下楼。平常周末温乔斐虽会比平时晚起一点,但一般这个时间早该在浇花了。
犹豫一会儿,林既准备上楼去敲门,他刚准备起身就看见温乔斐下楼了。
男人的眼里泛着水光,发尾微湿,穿了件领子很低的上衣,走近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和香气,像是刚从浴室洗了澡出来,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
他像往常一样跟林既道了声早安,而后安静地坐下用餐,把桌上所有东西吃完后又去到院子里忙碌那些花草。
柿子树上结了满满当当的果实,他随手摘下一个,也没洗,就往嘴里塞一口,结果被酸了一嘴,但还好他对酸度的接受值很高,最后面无表情地吃完了一整颗柿子。
温乔斐再回到屋里时,林既看见他摘了一小框柿子进厨房洗,出来后还问他吃不吃,说是很甜。
林既从来没怀疑过他,于是拿起咬了一口,只来得及尝到点汁水,他就被酸涩的果味刺激地拧起眉,那张清冷的脸瞬间生动得不行。
温乔斐计谋得逞,并且成功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问:“有这么酸?”
“乔哥,你骗我。”林既有点难以置信,眼眶还有被酸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有点委屈。
酸甜苦辣咸,林既最怕酸,一点酸都不行,何况是这种生涩的酸柿子。
见林既的表情憋得辛苦,温乔斐又逗他:“全部吃掉,不许浪费。”
林既看上去有点抗拒,但还是视死如归般地继续咽下去。
温乔斐笑够了,决定放过他,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柿子,“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没必要勉强,你要学会拒绝我。”
温乔斐在被咬过一口的柿子上覆盖了一口,像是要把剩下的自己吃掉。
林既盯着那颗表面红彤彤的水果,眼底有点发烫。“那是、我吃过的。”
“我知道啊,不然丢掉吗?”温乔斐理所当然地说,又张嘴送了一口果肉。
一时间,林既不知道该不该嫉妒那颗难吃的柿子。
午饭后温乔斐换了套薄荷蓝立体提花纹西服,内搭依旧是早上那件低领,最外面套了件风衣,整个人看上去丰神俊朗,晃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这身装扮像是要出门,果不其然,他对林既说:“我应该很晚才回来,不用留晚饭。”
林既瞬间涌起一股危机感,温乔斐没说出门做什么,但看着像是去约会,这让林既莫名想起那天晚上跟温乔斐通话的男人。
“乔哥,你、有约吗?”林既知道自己是没有立场问他的行踪的,但他还是很在意地问了。
温乔斐倒是很干脆地回答了他,但也只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对,约了朋友。”
是朋友,只是朋友,林既缄默着点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可能是在温乔斐身边待久了,生出了愈发浓郁的占有欲,也可能是一直没放下祝滔那天提过的关于温乔斐是否单身的话,让他总是杯弓蛇影,无端给自己危机感。
—
今天的气温略有回升,阳光照得人暖融融的,在室外待久了甚至会有点热意。
温乔斐和付森约着一起看了场本地的球赛,整个氛围亢奋激情,过程还算精彩。
温乔斐的伤好不容易恢复,付森惦着上次医院的约定,就主动约了他出来放松。
比赛结束后,两人随便在外面逛了逛就去了一家常去的面馆,饭后歇了会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温乔斐如愿地把付森拐进了酒吧喝酒。
两人到了ZERO·G门口,付森记得这家酒吧是温乔斐主导设计的,而且老板是邓溪明的弟弟。
“怎么来这了?”付森问。
“因为我是这儿的会员啊,”温乔斐察觉到他的情绪,转头咂咂嘴,“怎么,你跟他弟弟也闹矛盾啦?那我们换一家?”
“也没有,算了就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