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顺了，手也跟着快了。

林惊蛰指尖勾勒，手势连贯，偶尔停顿一下，又继续。

在他自己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调试现场”。

茅草屋隔音尚可，门也关着，没人会看见。

但他不知道，他的手舞足蹈，实打实的都传到了另一边。

山门深处，水镜悬浮。

镜面之中，一间间茅草屋的画面被分割开来，清晰映照着考核中的众人。

有的闭眼静坐，气息凝滞；

有的眉头紧皱，显然正卡在某个关口；

也有人呼吸紊乱，灵气反复溃散。

“嗯？”某位长老本是随意扫视，却在众多画面中，忽然注意到一个举止明显不同的人。

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水镜之中，那名少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闭目凝神，反倒抬着手，在空中不断比划。

“这孩子……”一位长老眯了眯眼，“是在做什么？”

“看着不像走火入魔。”另一人缓缓道，“周身灵气倒是稳得很。”

“倒像是在推演。”有人低声笑了一下，“只不过手势怪了点。”

水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几位长老一时也看不出所以然，神色各异，低声交换着看法。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位年轻修士忽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