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望着萨卡斯基紧绷的脊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药物催化下的燥热汹涌,萨卡斯基隐忍的喘息、紊乱躁动的Alpha信息素,还有彼时二次分化潜能被彻底撬动的脆弱,以及自己失控的粗暴,心底瞬间漫上浓烈的愧疚,鎏金眼眸里漾着化不开的柔软与悔意,连周身甜腻的Alpha信息素都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俯身凑近,脸颊轻轻蹭了蹭萨卡斯基颈后毛茸茸的犬耳,指尖下意识轻抚着那片柔软,顺带掠过颈后分化后依旧带着淡粉的腺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哑诚恳,裹着实打实的歉疚与郑重:“那天……是我没控制住,让你受了罪,还触发了你的二次分化,对不起。往后,我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滚烫的诚意,萨卡斯基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耳尖的绯红瞬间深了几分,心底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恼他的失控莽撞,羞自己从顶尖Alpha二次分化成Omega的境遇,怨这猝不及防的孩子,更恨自己扛不住药性、守不住体质的狼狈,可耳边那句郑重的道歉与承诺,又撞得他乱了心神,说不清是气还是别的滋味,心口堵得发闷,连周身刚稳住的Omega信息素都微微波动。
沉默良久,他终是缓缓转头,赤红眼眸里情绪翻涌,藏着羞愤、别扭、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那复杂的眸光直直撞进波鲁萨利诺眼底,没了方才的凌厉恨意,只剩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就这般静静盯着他,半晌没吐出一个字,周身的冷戾气场,却悄然弱了几分,连耷拉的犬耳都轻轻颤了颤。
波鲁萨利诺瞧着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知晓他心里对二次分化的芥蒂难消,更不敢耽搁术后复查的事,不等萨卡斯基有半分反应,长臂一伸便稳稳环住他一米九的德牧身躯,一手小心托在他腹下,一手揽住他的脊背,力道拿捏得极轻极稳,刻意避开微微凸起的腹侧,更避开了颈后脆弱的分化腺体,牢牢将它圈在怀里,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与护持。
化作德牧的萨卡斯基猝不及防被抱起,四肢猛地绷紧,赤红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喉间发出低沉的低吼,挣扎着想要挣开,爪子扒拉着波鲁萨利诺的手臂,可刚醒的身子本就孱弱,二次分化后的体质还未稳固,更顾忌着腹中胎儿,压根不敢用尽全力,只挣得浑身墨黑毛发微微炸起,周身残存的冷戾气场瞬间拉满,却没了半分往日岩浆焚天的威慑力。
“别闹,乖乖的。”波鲁萨利诺垂眸,鎏金眼眸映着他炸毛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哄劝,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甜腻的Alpha信息素温柔又醇厚地裹住他,精准贴合他二次分化后的Omega体质,稳稳压制住他微微躁动的腺体,“院长说了,你醒了得先清理干净,还要带你去做二次复查,查胎心稳不稳,更要看看你二次分化后的体征有没有彻底稳固,这兽形状态的隐患也得让医生评估,半点耽搁不得。”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力道扎实却无半分粗暴,掌心的温度透过绒毛传进萨卡斯基体内,熟悉的气息萦绕周身,还带着能安抚分化后躁动的力量,萨卡斯基挣扎的动作渐渐滞住,喉间的低吼慢慢弱了下去,赤红眼眸里满是不甘与别扭,黑色犬耳耷拉得更紧,耳尖的绯红却迟迟未褪,只能任由波鲁萨利诺抱着,爪子闷闷地搭在他肩头,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周身的戾气也淡了大半。
波鲁萨利诺稳稳托着萨卡斯基一米九的墨黑德牧身躯,一手死死护着他凸起的腹侧,一手揽紧他的脊背,指尖还下意识护着他颈后的腺体,步伐沉稳地踏出病房门。怀里的萨卡斯基浑身黑毛炸得蓬松,赤红眼眸怒瞪着他,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却再不敢挣扎,耷拉的兽耳尖泛着显眼的绯红,波鲁萨利诺周身甜腻的Alpha信息素,严严实实裹着他清冽的Omega气息,恰好适配二次分化后的体质,这极致的反差,让走廊瞬间死寂。
下一秒众人反应炸开,各有各的失态与拘谨:门口值守的医护兵们,手里的器械“哐当”撞在一起,连忙躬身屏息,头埋得极低,连眼皮都不敢抬。往日里被萨卡斯基的岩浆气场慑得不敢吭声,如今见这位铁血中将二次分化后化作毛茸茸的德牧,被黄猿大将小心翼翼护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指尖攥着白大褂衣角绷得发紧,生怕一个眼神冒犯,浑身僵得像块木板;
刚领了医嘱来送分化后调理药剂的实习医护,直接僵在原地,药剂瓶差点脱手落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死死盯着那只一米九墨黑德牧耷拉的耳朵,还有波鲁萨利诺掌下护得严实的德牧腹侧那处微微凸起,瞬间想通了院长反复叮嘱的“绝对静养、严防触碰、适配Alpha安抚信息素”的缘由,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慌,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都浑然不觉;
几位奉命驻守的海军少将,原本站姿笔挺气场凛然,见状齐刷刷变了神色,眉头骤拧,眼神在两人一兽身上来回打转——一边是往日里说一不二、杀伐狠戾的赤犬中将,此刻竟是化作这般毛茸茸的墨黑德牧兽形,温顺(实则被迫)窝在人怀里,还顶着从顶尖Alpha二次分化成Omega的惊天变故;一边是向来慵懒散漫的黄猿中将,此刻满眼专注,托着德牧身躯的力道稳妥到极致,连犬腹的凸起、颈后的腺体都护得密不透风,两人交织交融的信息素,更是直白到刺眼,他们又惊又忌惮,想上前行礼又不敢打扰这私密场景,只能僵在原地,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尴尬。
被士兵牢牢拦住的大和,瞬间挣脱束缚往前冲,眼睛亮得能冒光,全然不顾波鲁萨利诺眼底扫来的冷冽威压,扯着嗓子激动大喊:“萨卡斯基中将!这兽形也太霸气了!是不是二次分化加上小宝宝,才让你这么虚弱呀!”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萨卡斯基的绒毛,被身边士兵死死拽住胳膊,依旧奋力挣扎,满眼都是狂热的痴迷,半点不见对凯多落网的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