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女子尾尖轻扫虚空,银白鳞片在暗处泛着莹润微光,眼底满是探究的冷芒。望着那抹戴着微笑面具、行事刻板的三米巨躯,她心中瞬间了然,不用细想便笃定——这凭空多出来的萨卡斯基分身,定然是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系统搞出来的手笔,同是借特殊之力行事,这份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她暗中观察许久,愈发确定这分身毫无半分属于萨卡斯基本身的情绪温度,没有铁血大将的凛冽执拗,没有爱恨嗔痴的起伏,更无半分私心杂念,只如冰冷的执行机器,木讷又精准地完成系统下达的每一个指令,改宿命、战强者、搅乱海域,一举一动都透着程式化的冷漠,全然是被系统操控的提线木偶。
闲暇时,蛇身女子常会悄然潜至海军本部医院,远远望着病床上化作墨黑德牧、或是沉眠休养的萨卡斯基,银竖瞳里漾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期许。她看着波鲁萨利诺寸步不离的守护,看着两人交织的信息素,看着波鲁萨利诺眼底化不开的疼惜与担当,心底默默思忖着,这般羁绊深重,这般恩怨纠葛,他到底要到何时,才肯卸下所有执拗与羞愤,和波鲁萨利诺真正相守。
这八年光阴,她一路追随着那具分身的脚步,看他横扫黑海、逆转宿命,看他斩天龙、战白胡,看他凭体术与空间能力搅动整个大海,也看着本体萨卡斯基,在二次分化的剧痛里,在孕期的脆弱里,被波鲁萨利诺小心翼翼护在掌心,两人的命运,早被系统与这份突如其来的羁绊,牢牢缠在了一起。
波鲁萨利诺望着萨卡斯基褪去兽形、恢复挺拔人形的模样,鎏金眼眸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眼底的珍视与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忙不迭伸手抓过一旁柔软的白色床单,动作轻柔又急切地裹住萨卡斯基赤裸的身躯,牢牢遮住他颈后显眼的腺体与隆起的小腹,生怕他着凉,指尖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刚裹好床单,萨卡斯基便闷哼一声,眉头骤然拧紧,赤红眼眸里染上痛楚,手死死抵住高高隆起的小腹,一股尖锐的钝痛陡然从下腹蔓延开来,疼得他脊背绷紧,周身清冽的Omega信息素瞬间变得紊乱焦躁。
波鲁萨利诺心头一紧,低头便见洁白的床单上,正迅速晕开刺目的猩红,鲜血顺着布料慢慢浸染扩散,那抹红在素白床单上格外刺眼。他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只剩滔天的慌乱与后怕,鎏金眼眸里满是焦灼,一把按住萨卡斯基颤抖的肩,急声安抚:“萨卡斯基!撑住!我马上叫院长!”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疯了似的冲出门,脚步急促得带起一阵风,沿途撞到桌椅都浑然不觉,嘴里嘶吼着院长的名字,周身甜腻的Alpha信息素因极致的慌乱,变得尖锐又躁动。
院长闻讯赶来,一眼便瞧见床榻上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抖的萨卡斯基,再看那染血的床单,脸色骤变,瞬间反应过来是早产——二次分化后的Omega体质本就孱弱,孕期又遭重创,如今刚褪兽形,竟触发了早产。他不敢耽搁,厉声冲身后的医护人员喝道:“快!准备接生手术室!备上安胎药剂、止血针,所有急救器械全部到位,全力稳住大人和孩子!”
医护人员们瞬间行动起来,快步推来移动病床,熟练地备好器械与药剂,小心翼翼地将萨卡斯基移至床上,一路快步朝着手术室奔去,急救室里瞬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与器械碰撞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凑合着看吧,我觉得我写的挺猎奇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