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了云雀原著的身高形象样貌,头发变成黑色,身高变成两米五,武器从枪变成双刀剑豪,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萨卡斯基的女儿,搜了很多素材都说是萨卡斯基的女儿,那我就把它写成萨卡斯基的女儿吧
??????????????????,我觉得萨卡斯基当了海军50多年,矜矜业业还没人理解,干脆让他提前退休海军让其他人操心吧,称霸世界的事让替身去做吧。)
萨卡斯基照旧日日悉心照料着云雀,小家伙还不到一岁,就早早学会了走路,好奇心格外旺盛,尤其总爱伸手去摸自己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萨卡斯基瞧着又气又没法子,终究抵不过是自己的心头肉,只能一次次无奈妥协。
他打心底里无奈卡普登门,当初卡普得知他化作兽形竟还能下厨,立马记起从前萨卡斯基的手艺有多绝,早前还惋惜他变了形态做不了饭,这下得了消息,便厚着脸皮隔断时间来蹭吃。萨卡斯基气得獠牙都露了出来,满心只想扑上去咬他,可偏偏打不过对方,争执间,他脖颈上的项圈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不准动自己的女儿。”
虽说以兽形操持家务、做饭照料云雀格外艰难,但萨卡斯基心里清楚,这事也有好处——这般一来,他身上就很少掉毛,不然也不会日日坚持下厨做饭。
萨卡斯基早已练熟了用后腿直立行走,两只前爪小心翼翼端着餐盘放到桌上,桌面上已然摆了满满当当的菜。他几步上前,一把将云雀从卡普怀里抢过来,用嘴轻轻叼着小家伙,稳稳放到专属婴儿座椅上。
随后他一只前爪熟练握住小勺,另一只爪端着温热的粥碗,低头凑到碗边轻轻吹了吹,生怕烫到女儿,动作轻柔地一勺一勺喂给云雀。一旁的卡普毫无形象,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菜,吃得满嘴油光。这时,萨卡斯基脖颈上的项圈再次响起冰冷的机械音,语气直白又嫌弃:“吃完赶紧滚。”
卡普听见了也半点不恼,吃饱喝足后,还厚着脸皮顺手揣走了几包零食才慢悠悠离开。萨卡斯基看着他的背影,满心无奈却没辙。喂完云雀的饭,他连忙收拾好碗筷,早早带着女儿去洗澡,毕竟明天一早,还要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呢。
云雀的体质格外特殊,身体发育速度远超寻常孩童,普通孩子要两岁才学着走路说话,她半岁就已然能稳稳踱步,说话虽磕磕绊绊,却唯独会清晰喊出爸爸和狗狗两个词。战国和鹤见了,都提议再过半年,便把她送去幼儿园适应集体生活。
小家伙头顶生着一对遗传来的软绒兽耳,模样娇憨,体质更是异于常人,耐药性比成年人还要强悍,痛感感知更是微弱到几乎没有。先前云雀调皮,吃饭时不小心把热粥洒在自己身上,可把萨卡斯基急得心头一紧,小家伙却半点没觉不适,反倒咯咯直笑,手臂上烫出来的红肿,不过片刻就褪去,恢复了原本的白皙肤色。
她又生得极聪慧,瞧着萨卡斯基紧绷的脸色,瞬间就察觉到自己闯了祸,立马收了笑声,瘪着粉嫩嫩的小嘴巴,挤出委屈的呜咽声,装模作样地唯独没看见眼泪。
萨卡斯基天刚蒙蒙亮就醒了,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云雀,他压低动作,小心翼翼地咕蛹着下床,一头扎进厨房忙活,早早备好温热的早餐。
随后他回到床边给云雀换衣服,衣柜里堆着战国、鹤和泽法送的衣物,好看的小裙子、清爽的上衣裤子,还有各式各样的软底小鞋子一应俱全,唯独卡普送的那些,早被他全丢进了垃圾桶——那家伙挑的衣服颜色艳丽扎眼,全是些奇奇怪怪的搞怪款式,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换好合身的衣裳,萨卡斯基抬起毛茸茸的狗爪,笨拙又仔细地给云雀扎了个紧致的小辫子,这手艺他可是私下里练了好久才摸熟门道的。接着他俯身,用嘴轻轻叼住小家伙的衣服,稳稳放到婴儿专属座椅上,摆上软糯的粥和剥好壳的鸡蛋,耐心陪着她吃早餐。
等云雀吃饱喝足,萨卡斯基俯身压低脊背,让小家伙抓牢自己蓬松的绒毛,把她稳稳驮在毛绒绒的后背上,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悠悠往幼儿园走去。
幼儿园的老师和周边街坊,头一回见体长一米九的萨卡斯基驮着云雀上下学,全都惊得驻足侧目。健硕的圆嘟嘟的兽形身躯衬得背上小小的云雀愈发娇憨,他浑身覆着浓密绒毛,明明身形威猛自带压迫感,却迈着极轻极稳的步子,生怕颠到攥着自己绒毛的小家伙,众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好奇,又因他往日的威慑力,悄悄带着几分本能的害怕。
日子久了,大家渐渐习惯了每日晨昏,这道特别的身影穿梭在街巷,往来幼儿园的路上。望向萨卡斯基的目光,也渐渐揉杂了多重心绪,有藏不住的忌惮,有满心的好奇,更多的却是止不住的羡慕。
街坊邻里早都熟知他的过往,二次分化从强悍alpha转为omega,又遭重创沦为兽形,这般境遇听来便觉坎坷,可谁也没见过,体长一米九的兽形萨卡斯基,会是这般全知全能的奶爸。兽爪能利落扎好紧致小辫,能稳稳端来温热餐食,能小心翼翼护着女儿行路,那一身蓬松厚实的绒毛,配上他高大却温柔的模样,看得众人艳羡不已;幼儿园的老师每次接过云雀时,望着他转身离去的圆滚滚兽躯,满心五味杂陈,敬畏他的过往,更动容于他对女儿极致的呵护,这威猛身形里藏着的柔软,成了街巷中最暖心的一道风景。
波鲁萨利诺心疼萨卡斯基又当爹又妈照顾小云雀,还顶着兽形诸多不便,特意帮他找了保姆搭把手,可前来的保姆们一见体长一米九的萨卡斯基,那健硕威猛的大狗圆嘟嘟的身形自带极强压迫感,好几人当场就吓得转身跑了。余下几个胆大些的留了下来,待在萨卡斯基身边却还是止不住浑身发抖,连手脚都放不开。
波鲁萨利诺没辙,只好在萨卡斯基隔壁租了一间屋子,让保姆不用近身照料,只负责帮忙做做饭、打理些家务便好。萨卡斯基给云雀扎得那般漂亮利落的小辫子,便是趁保姆忙活时,悄悄在一旁看着学来的手艺,练了许久才得心应手。
他向来不是只懂索取的性子,保姆帮衬着家事,萨卡斯基便也会下厨,精心做好饭菜单独盛出一份,端到隔壁给保姆。保姆看着眼前这只高出自己两个头的毛茸茸大狗,既能稳稳照料小幼崽,又能下厨做饭、打理家事,这般全知全能,满心都是不可思议。后来听闻了他二次分化从Alpha变Omega,又遭重创沦为兽形的遭遇,心里满是尊敬与同情,可每次对上他高大威猛圆嘟嘟的身形,那份本能的胆怯还是压不住,依旧会忍不住微微发抖。
海风裹着咸腥扫过海军新兵训练营,队列里的新兵们早已按捺不住躁动,交头接耳间满是对“总部大人物”的揣测,直到一道高壮的身影踏着重步,慢悠悠走进训练场,全场的私语瞬间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