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副标准的德牧兽形,体长足足一米九,浑身覆着油亮的黑棕短毛,却没有寻常猛兽的矫健凌厉,反倒圆滚滚的——肩背线条圆润,全是毛茸茸,连四肢都透着几分敦实,头顶扣着顶合尺寸的海军帽,帽檐遮住两只琥珀色的双眸,帽子上开了两个洞,露出两只狗耳,左胸前那朵深蓝色蔷薇纹身,在蓬松的毛发间若隐若现,看着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只被精心打扮过的家养犬。
“这就是总部来的大佬?逗我呢吧!”队列前排一名高个子新兵率先憋不住,压低声音嗤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一米九的体长看着唬人,结果圆成个球,怕不是天天在总部吃闲饭养出来的膘?”
这话瞬间引爆了新兵们的嘲讽,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可不是嘛!长得跟家养的德牧似的,还戴个小帽子,装模作样给谁看啊,我家隔壁的看门犬都比他精神!”
“听说还要跟泽法教官过招?就这圆嘟嘟的样子,怕是跑两步都喘,能不能扛住教官一拳都是问题!”
“估计是靠关系进来的吧,这身形别说六式了,怕是连剃都踏不起来,果实能力说不定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有人甚至大胆地对着萨卡斯基的方向挤眉弄眼,看着他敦实的身形踱步,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只当是来了个徒有虚名的关系户。
萨卡斯基浅灰色的双眸扫过喧闹的队列,尾尖不耐烦地轻轻扫了扫地面,周身没散出半分威压,可新兵们只当他是默认了嘲讽,笑得更放肆了些。
此时泽法大步走至训练场中央,看着眼前圆滚滚的兽形萨卡斯基,朗声道:“萨卡斯基,今天怎么有空来,小云雀到上学的年龄了吗,萨卡斯基点了点狗头。看着泽法脖子上的项圈发出机械的声音:我想快点恢复人形。
泽法看着圆滚滚的萨卡斯基点了点头说:让这群小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强者,哪怕变了个形态!”
话音未落,泽法周身武装色霸气暴涨,漆黑的铁拳裹挟着破风之势,带着千钧力道直砸向萨卡斯基的头颅!新兵们瞬间屏息,等着看这圆嘟嘟的身影狼狈躲闪,可下一秒。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萨卡斯基敦实的身形骤然一晃,竟是踩着剃瞬息闪退数米,圆滚滚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半点没有笨重之感!落地的刹那,他周身骤然腾起炽烈的赤红岩浆,滚烫的熔岩顺着毛发蔓延,瞬间将他圆嘟嘟的身形笼罩,原本憨厚的兽形,此刻竟透着焚天的戾气,正是自然系岩浆果实能力!
“是自然系岩浆果实!”方才笑得最欢的高个子新兵,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老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未等众人回神,萨卡斯基已然主动反扑,岩浆凝成的利爪带着灼人的热浪,直扑泽法。泽法双臂格挡,武装色与岩浆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热浪席卷全场,新兵们被灼得连连后退,看向那道圆滚滚却爆发力惊人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泽法的拳招狠辣厚重,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而萨卡斯基的动作,却颠覆了所有人对他身形的认知:他踏剃时身形灵动如鬼魅,圆滚滚的身躯辗转腾挪,闪避间毫无滞涩;施铁块时,周身岩浆裹着武装色,硬生生扛下泽法的重拳,敦实的身躯纹丝不动,毛发下的肌肉紧绷,透着惊人的爆发力;纵身跃起时,月步踏得稳稳当当,赤红岩浆在他脚下凝成阶梯,在空中灵活穿梭;近身缠斗时,利爪化作指枪,裹挟着熔岩之力,每一次出击都精准狠戾,逼得泽法不得不连连格挡!
“他居然会六式!还练得这么熟练!”
“那是铁块吧!硬生生扛住泽法教官的重拳,这爆发力也太恐怖了!”
“圆成这样居然这么灵活,岩浆果实用得更是出神入化,之前真是瞎了眼!”
新兵们的议论彻底变了调,方才的嘲讽与不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惶恐,有人死死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恨不得收回之前所有的蠢话。场上的岩浆越燃越烈,萨卡斯基圆嘟嘟的身形在烈焰中穿梭,左胸前的深蓝色蔷薇纹身,在赤红熔岩的映照下,既带着兽形的憨态,又透着强者的凌厉,反差强烈得让人窒息。
泽法越打越酣,朗声大笑,铁拳与岩浆的碰撞声震彻训练场;而场边的新兵们,早已鸦雀无声,个个脊背挺得笔直,看向萨卡斯基的眼神里,只剩深深的敬畏与震撼——谁能想到,这只圆嘟嘟的一米九德牧兽形,竟是这般深藏不露的顶尖强者!那炽烈的岩浆,利落的六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轻视,也在他们心底,刻下了属于萨卡斯基的强者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