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光在海风的往复吹拂中悄然溜走,当年那个揣着小拳头蹒跚学步的小云雀,已然长到了三岁,个头却窜得格外惊人,一米五的身高站在幼儿园孩童里,俨然是鹤立鸡群的模样,衬得同龄人愈发娇小。小家伙承袭了双亲的聪慧长相可爱,眉眼灵动,嘴甜得像抹了蜜,对着萨卡斯基软糯喊一声爸爸,再难缠的事儿都能让他心头一软,更别提闯祸后讨饶的模样——每逢惹得萨卡斯基银灰色双眸沉下来,她便立马扑上去,双臂紧紧抱住他圆滚滚的德牧身躯,脸蛋埋进蓬松的黑棕绒毛里,瘪着粉唇假装抽泣,呜咽声软糯又委屈,偏偏半滴眼泪都没有,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还会偷偷从绒毛缝隙里瞄他的神色。
萨卡斯基瞧着这副耍赖的模样,尾尖无奈地扫着地面,周身的冷意瞬间消散殆尽,纵使方才还有几分气闷,此刻也只剩满心的纵容,厚重的兽爪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算是彻底妥协。
云雀的喜好变得飞快,幼时总爱攥着迷你小枪把玩,学着萨卡斯基的模样摆出严肃的架势,模样憨态可掬;可自打撞见波鲁萨利诺祭出那柄裹挟着璀璨激光的天丛云剑,剑光划破长空的刹那,小家伙便彻底挪不开眼,满眼都是炽热的光芒,缠着波鲁萨利诺非要学剑,软糯的嗓音一遍遍央求,撒娇耍赖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波鲁萨利诺向来疼惜这个宝贝女儿,自然抵不过她的软磨硬泡,趁着在总部停留的几日,特意寻来适合孩童的轻剑,手把手教她最基础的握剑姿势、挥剑招式,指尖耐心纠正她的动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褪去了往日的慵懒散漫。可军务缠身,科研部的任务紧急,没陪云雀练上几日,便只得揉了揉女儿的头顶,叮嘱她好好跟着萨卡斯基练习,转身便化作一道金光,奔赴任务而去。
自那以后,每逢周末闲暇,萨卡斯基便会拖着兴致勃勃的云雀往训练场赶。他依旧是那副一米九体长的圆墩德牧身形,海军帽稳稳扣在头顶,左胸前的深蓝色蔷薇纹身藏在绒毛间,唯有周身的沉稳气场,依旧带着当年的强者锋芒。训练场之上,小家伙攥着一柄尺寸合宜的小木剑,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而萨卡斯基则用尖利的狗嘴,稳稳叼着另一柄木剑,配合着她的节奏对打。
他刻意放轻力道,兽躯辗转腾挪间,避开云雀每一次略显稚嫩的挥砍,圆滚滚的身子灵动又温顺,全然没了训练场震慑新兵的凌厉。有时见云雀挥剑挥得胳膊发酸,小脸涨得通红,他便故意露出破绽,任由木剑轻轻碰着自己的绒毛,而后佯装吃痛,往后踉跄半步,尾巴耷拉下来,摆出一副落败的模样。
云雀见状,立马眼睛发亮,高举着木剑欢呼雀跃,一米五的身影蹦跳着扑到他身边,抱着他圆滚滚的脖颈蹭来蹭去,软糯的笑声响彻训练场,“爸爸输啦!云雀赢啦!”
萨卡斯基低头,银灰色的兽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脸颊,尾尖轻快地摇晃着,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藏起了嘴角难以察觉的弧度——于他而言,输赢从不重要,能看着怀中的小家伙眉眼弯弯、肆意欢笑,便是这兽形岁月里,最温暖的光景。
训练场的海风裹着少年人的朝气,萨卡斯基圆滚滚的一米九德牧身躯,正陪着云雀嬉闹练剑,兽嘴叼着木剑轻轻点向女儿的剑尖,动作放得极柔,琥珀色兽瞳里满是宠溺,蓬松的尾巴还会随着云雀的蹦跳轻轻摇晃,左胸前的深蓝色蔷薇纹身,在阳光下的绒毛间若隐若现,全然没了往日震慑新兵的凌厉戾气。
三岁一米五的云雀攥着木剑,身姿灵动,一招一式有模有样,挥剑时带着孩童的雀跃,时不时扑上去抱住萨卡斯基的脖颈,把小脸埋进他浓密的黑棕绒毛里撒娇,软糯的笑声在训练场上漾开,这难得的温情时光,却总被不速之客打破。
卡普的身影总能不合时宜地闯进来,爽朗的笑声老远就传了过来,不知他从哪里摸来一枚沉甸甸的炮弹,大手一伸,精准拎住萨卡斯基颈后的绒毛,力道拿捏得刚好,让他挣不开也动不得。“萨卡斯基,去把这个捡回来!”老海军笑得一脸狡黠,全然不顾萨卡斯基瞬间沉下来的气场,银灰色兽瞳里怒火翻涌,獠牙隐隐露出,满心都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可深知自己打不过这个老家伙,只能憋屈地甩动尾巴,眼底满是不甘。
这还不算完,卡普兴致上来,会拎着他后脖领,逼着他陪自己做各种各样幼稚的游戏,一会儿要他用兽爪接住自己扔出的沙包,一会儿要他驮着云雀绕着训练场跑圈,全然不顾他身为顶尖强者的颜面。
每当这时,一旁的云雀总会睁着亮晶晶的眸子,踮着脚尖可怜兮兮地望着萨卡斯基,小奶音软乎乎的,带着十足的期盼:“爸爸,云雀也想看~” 那副眼巴巴的模样,瞬间戳中萨卡斯基的软肋。
看着自家这妥妥漏风的小棉袄,萨卡斯基满心无奈,兽尾重重扫了扫地面,泄愤似的恶狠狠瞪了卡普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给我等着”的怨念,可终究抵不过女儿的期盼,只能乖乖顺着卡普的意思来。
叼着炮弹疾跑折返时,圆滚滚的身躯带着几分狼狈;配合着做幼稚游戏时,周身的威压散得干干净净,唯有看向卡普时,那眼神里的嫌弃与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而卡普看着他憋屈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笑得愈发开怀,云雀则站在一旁拍手叫好,软糯的欢呼声,让萨卡斯基再盛的怒火,也只能化作满心的无可奈何——谁让一个是打不过的老家伙,一个是心尖上的小宝贝呢。
训练场上的喧闹,早已引来了不少驻足观望的身影,有值守的海军士兵,有参训的新兵,还有路过驻足的同僚,目光齐齐落在场中三人身上,心绪万千,神色各异。
有人望着萨卡斯基圆滚滚的德牧身躯,被卡普拉着后脖领摆弄,一会儿叼炮弹疾奔,一会儿陪着做幼稚游戏,再看他眼底怒火翻涌却偏偏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开怀大笑,肩头抖个不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谁能想到,昔日那个周身岩浆焚天、气场慑人的赤犬大将,如今会这般憋屈,被卡普拿捏得毫无脾气,这般反差,任谁看了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