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老太爷则紧紧抱着手中的锦盒,可以说是爱不释手,手掌反复摩挲着那本失传已久的兵书,口中不由感叹:“摄政王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亦巧,居然知道我一介商贾之人喜爱兵书,真是罕见。而此物,他送的当真是令我无法拒绝,亦不敢拒绝。”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喻清词,目光中带着丝丝担忧之情,询问道:“清词,今日摄政王与你……”
喻清词眸中微闪,连忙也挽上许老太爷的手臂,轻轻晃动着,语气娇娇,眼神带着清朗,略带撒娇的开口:“外祖父,您想哪里去啦~摄政王殿下是何等的人物,岂是外孙女可以随意高攀的?”
“可是…”许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
“外祖父外祖母,放心吧,殿下今日之举,不过是借外孙女之手,用来安抚今日府中因为贤妃娘娘突然回府可能产生的波澜,并且也是为了向朝野展示摄政王殿下对外祖父一直体恤支持军务的看重,而选外孙女,也是因为我是镇国大将军府嫡女而已。此举可以说是一举多得,而这份礼,不过是赠给许府‘忠君爱国,心系天下’。”
许老太爷看向喻清词的眼神中带着惊讶,没想到这个外孙女看的如此深刻与通透,仿佛与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少女判若两人。
许老夫人没想到太多,只是叹了一口气,拉过喻清词的手,轻轻拍着,说道:“话虽然如此,可经过这日此事,你算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谁人不知那位沧澜侍卫是摄政王座下第一随从,今日他当着满厅的人唯独给你送了礼,也不知暗中有多少人会揣测你与摄政王府的关系…”
许老太爷也点头表示同意,严肃的摸了摸喻清词的脑袋:“今后在京城中行走,务必要更加的小心。”
喻清词乖巧的点头,娇声回话:“外祖父外祖母放心,清词明白。”
说着跟着众人走着,心里却对白鹤眠的吐槽又深了一层。
他今日这轻描淡写的的举动,不仅仅让自己欠了一个人情,还顺手给她套上了一个若有若无有关“摄政王府关联”的光环,可以说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但是虽说如此!喻清词心中不满,她在布料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发现鸦青有向白鹤眠汇报情况!但今日才来,她合理怀疑今日他来的如此准时,是自己算计好的!
喻清词心中吐槽道:“一天天八百个心眼子!”
【宿主,你背后说摄政王殿下坏话不好吧!】
“咋滴啦!他是你宿主啊!你这么护着他!”
【我只是觉得,按照宿主的速度,攒够奖励点挺困难的,所以不如利用摄政王殿下的功德点呢!】007奶声奶气的解释。
喻清词罕见的沉默了一瞬,随即心中快速的解释:“你错怪我了,在我们现代,夸一个人聪明,都是说他有八百个心眼子的!”
【……宿主你…】
“我怎么了!我就是那个聪明伶俐的小精灵~”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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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回宫的仪仗队中,最华丽的銮驾之中。
秦霜褪去了刚刚在许府时脸上温和的笑容,面色阴沉,眼神锐利。
她歪着头,轻轻揉着自己的额角,听着身边嬷嬷的低语。
“娘娘,今日之事,是否太过于巧合了!?您刚回许府准备处理喻小姐的事情,摄政王便紧随而至…老奴总是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这般简单,像是有人刻意将消息透露给了那一位摄政王。”
秦霜冷哼一声,目光沉沉:“不是像,根本就是!摄政王这么闲的吗?还管许府赏赐的事情!还有那个喻清词,总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
嬷嬷将之前发生的事件都说给秦霜,后者冷哼一声:“告诉母亲,管好秦凝!别让她再做出一些没脑子的事情!”
轻柔着太阳穴,目光久久注视着小茶几上是茶杯。
嬷嬷迟疑的开口道:“那这次摄政王此举…”
“白鹤眠?”
秦霜眼中闪过一丝尖锐与不易察觉的复杂,缓缓开口:“他是在警告本宫,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许府,又或者说在是许府的喻清词,他注意到了,可是…之前他明明…罢了!”
“今日他维护喻清词,并且送给外祖父的那一份礼,便是给我们二房的警示,也表示他无意与许府为敌。”
秦霜顿了顿,语气更冷:“只是…他和喻清词的关系…貌似有点微妙,而喻清词,本宫这个表妹,今日一见也可以看出来绝非池中之物,真是和小时候一样,样样都是最好,但还摆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本宫很是讨厌啊…”
——
是夜,摄政王府书房
白鹤眠卸下了白日在朝堂上和在许府的威严,衣着一袭墨色的常服,长发散在背后,临窗而立。
沧澜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地。
“主子,按照您的要求,礼当着众人的面交给了喻小姐,而喻小姐也当众表面上赠予许府,替许老太爷收下来了。”
白鹤眠轻轻勾唇:“她很聪明,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次也算是帮她拦住了这位贤妃娘娘。”
沧澜点头道:“听鸦青说,这位贤妃娘娘像是有备而来,就像是提前知道赏赐会出现问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