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干杯后开始喝可乐。
由于更小一点的孩子们都不在这里,所以大家聊天的内容显然放松了许多——或者说,在这里的都是可以谈严肃话题的人。
姑且不说六人里有五位柱,单说蝴蝶忍,其实大家也早已经不把她当做“孩子”看待了。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蝴蝶忍已经快要成为鬼杀队内和柱一样地位的人了。
因为鬼杀队里剑士畅游,但医生不常有,而医术精湛还在为鬼杀队开发新的杀鬼手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鬼杀队内甚至有不少人暗地里对蝴蝶忍尊称为“编外柱”,原因就是她医术精湛,并且很多剑士都认为她开发的紫藤花毒素将会成为“秘密武器”。
所以现在在这里的六个人,可以说是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及,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
“说起来,智司。”
锖兔抱着玻璃瓶打了个几个嗝:“虽然我们几个大概都有一些准备,但是我还是有点想问你。”
“什么?”
甘露寺智司正在那边摆弄蝴蝶忍的手,少女的手指白皙而修长,但又不至于单薄,捏在手里的时候像是棉花娃娃一样,特别有趣。
蝴蝶忍的耳朵尖有些发红,可她没有抗拒甘露寺智司的行为,甚至还摆弄着甘露寺智司的头发——她将对方的头发缠绕在另一只手里,像是玩水一样扑腾着,又轻轻地缠绕在指尖,让头发自然从手指的缝隙里溜走。
“你看到的未来里。”
锖兔的手指转了一圈:“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死了?”
甘露寺智司的呼吸停滞了。
蝴蝶香奈惠原本看着自己妹妹发呆,当她听到锖兔的话语的时候,她眼神微动,双眼聚焦在了甘露寺智司的身上。
真菰神色不改,她的表情依然是带着微笑的。
富冈义勇的眼睛转了转,他抿了一口可乐。
蝴蝶忍则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收紧了手指,她的动作让甘露寺智司的发丝绷直了,后者不自觉地痛呼一声。
但头发被扯动的痛苦也让甘露寺智司回过了神。
少年并不是没有与朋友们聊过关于未来的事情,可是锖兔这么直白还是让甘露寺智司有点不自然地五官乱飞。
“不要想着找理由骗我们哦。”
真菰微笑着:“智司,你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吧?”
甘露寺智司的五官被锁住了,他沉默良久,伸出手指向了富冈义勇。
“这样吗?”
富冈义勇的表情柔和了:“只有我死——”
“活下来了。”
甘露寺智司话音未落,他被蝴蝶忍抓住的头发就崩断了。
“痛痛痛!!!!!”
甘露寺智司捂着头跳了起来。
可蝴蝶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去说什么了,本能地看向了自己的姐姐,而蝴蝶香奈惠也转过头看着她。
“姐姐也——不可能!”
蝴蝶忍站起身抓住了甘露寺智司的衣领:“你在骗我!”
甘露寺智司还想要对着蝴蝶忍抱怨,但他与宛如瓷器般的少女碰撞,那一瞬间,他的心就被击溃了。
“不会发生的。”
少年伸出手将自己的未婚妻拢入怀里,他的手掌扣住了少女的肩膀——那几乎可以轻易摸索出骨骼轮廓的娇小身躯在他的掌心下颤抖着——甘露寺智司的心都要碎了,他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不会发生了,不会发生了。”
蝴蝶香奈惠早就已经在甘露寺智司的口中得到了那位会杀死了自己的恶鬼的外表,所以对于少女来说,这件事情本身已经没有太大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