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妹妹无法接受。
蝴蝶香奈惠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心疼吗?那是当然的!没有任何一个疼爱妹妹的姐姐会不心疼这样的妹妹。
可然后呢?
少女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摩挲,她的指腹轻轻地按压胸口——蝴蝶香奈惠感受到了愉快——她想要将这份本不应该出现的情感全部压抑在心里的最深处。
但那些复杂的、粘腻的黑水在蔓延,她越是压抑,它就越猖狂,直到她的每一滴鲜血都被替换成了那黑色的粘稠液体——要憋不住了——蝴蝶香奈惠的嘴角在颤抖,她不得不转过头,将自己藏在阴影里,才能将那从嘴角溢出的愉悦存放。
在这里没有人意识到什么,他们看着蝴蝶香奈惠颤抖的肩膀,只以为少女与她的妹妹一样,都在为自己的命运而哀叹。
“所以呢?大家怎么死的?”
真菰托腮说道。
“对啊!”
锖兔拍了拍脑袋:“这样的话,情报是最重要的吧?”
甘露寺智司看向了锖兔和真菰,他沉思良久,然后缓缓说道:“其实......”
“其实?”
锖兔追问道。
甘露寺智司沉默了。
蝴蝶忍抬起头看着甘露寺智司,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甘露寺智司察觉到了这件事,他抚摸着蝴蝶忍的脊背,看向了锖兔:“其实都改变了。”
“什么?”
蝴蝶忍的心空了一块。
“未来已经不会按照我看到的那样发展了,我......我们做了很多事情。”
甘露寺智司像是一只小狗一样低下头,蹭了蹭蝴蝶忍的脸颊。少女有些惊慌地向后躲避,抬眼的时候,又跌入了少年莫名的表情里。
“智司,你在说什么?”
锖兔有些不耐烦了:“男子汉就要堂堂正——”
“你和真菰师姐死藤袭山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
“噗嗤。”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正在努力憋笑的富冈义勇的身上,而此时此刻,富冈义勇看着锖兔,他真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
“义勇!!!”
恼羞成怒的锖兔扑了上去。
真菰则是陷入了沉思,她思索良久,看着甘露寺智司。
“智司......”
真菰歪了歪头:“你该不会是故意让我错过最终试炼的吧?”
甘露寺智司果断点头:“当然!”
锖兔和富冈义勇转过头。
此时的甘露寺智司五官乱飞,左眼看天右眼看地,嘴唇翻到了鼻子上,脸上的皮更是皱得跟搓衣板一样。
“......完全没有说服力。”
锖兔无语道。